柳絮蹙著眉頭,嘟唇道:「王爺,您抓疼我了,輕一點啊。」
蕭庭御聞言,下意識鬆手,正要去看她的手腕,卻被柳絮抓住機會,
被反勾住了脖子,覆唇吻住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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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脖頸傳遞到全身,引得他不受控制的一股戰慄。
「放肆,還不快下來——」蕭庭御咬牙切齒,想要將柳絮脫開,卻又怕弄疼了她,
最後,還是讓柳絮給得手了,蕭庭御滿臉生無可戀,坐在床邊。
說好的只是過來看看,又一時沒有忍住,他還得去吃補藥才行,免得被掏空了精元。
柳絮瞧見他的模樣,心中暗笑,撒嬌道:
「王爺,妾身還不是為了王府的子嗣,不要然也不會累著自己。」
蕭庭御咬牙切齒,用被子將她蓋住,沒好氣道:
「哼,什麼累著你,今日累的都是本王。」
柳絮眨了眨眼睛,用胳膊撐住身體,露出薄被下妖嬈的曲線,聲音嬌媚:
「哪個姿勢累著王爺了,您跟妾身說說,妾身一定改。」
蕭庭御下意識回想起經過,嘴唇動了動,正要開口就看到了柳絮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感受到身子,又被她撩撥起的火熱,他氣惱冷哼道:「好生說話,不要獻媚!」
為了防止,柳絮要再來一次,蕭庭御逃也似的,去了浴房用冷水淋浴。
出來的時候,他見屋內安靜得不同尋常。
走過去,就見到柳絮埋著腦袋,在被子裡看什麼東西。
蕭庭御伸手,輕易就將其奪了過來,當看到那冊子裡的內容,他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裡面赫然寫的就是.....男子時間太短怎麼辦,如何讓房事更加延長等虎狼內容。
有文有圖,解決辦法,男女主分工,寫得甚是詳細。
「不准再看這種東西!」他黑著臉,呵斥道:
「柳絮!你腦袋每日都在想什麼東西,非要把本王氣死是不是。」
柳絮委屈巴巴:「嗚嗚嗚,妾身只是想要為王爺多多生孩子,沒想要氣著王爺。」
蕭庭御甩袖而走,實在待不下去了。
走到門口才想起來,柳絮努力良久,終於有了身孕,他對身後的暗衛道:
「派兩個暗衛到柳姨娘身邊,暗中保護——」
回到了臨水軒,蕭庭御屏退了下人,幾番猶豫後,還是重新翻開了那本男科冊子。
當意識到,自己又中了柳絮的套,他氣得捶了一下軟枕。
這冊子雖然只掃了一眼,但他怕是再也忘不掉了,早晚要死在她床上。
.....
柳絮整理被子,才發現王爺的褻褲忘記穿了。
她梳洗完正打算給他送過去,到攬霞園門口,就遇到了白姨娘。
白姨娘是薛蘭因的陪嫁通房,長得嬌美,剛進門沒有多久就被開了臉,對薛蘭因忠心耿耿。
她見到柳絮,並未打招呼,而是冷哼了一聲,
側身隨手扯了一支花,對身邊的丫鬟,故意提高了聲音道:
「可惜啊,有些人實在天真,以為自己若是懷了孩子,就能更得王爺寵愛,
卻不知道,咱們妾室通房就是個伺候人的物件,不能侍寢就沒有了用處,要她何用。」
柳絮傳出可能有孕的時候,她們這些通房妾室是最激動的。
有孕就意味著,柳絮不可能再繼續承歡了。
即便王夫人偏心她,也不可能繼續讓她侍寢,輪也該輪到她們了。
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能生孩子!
柳絮聽到這話,站定腳步,對身邊的小翠,害羞似的道:
「咳咳,小翠啊,我這嗓子不太舒服,定是剛剛叫得太大聲了,
這是王爺剛剛落在這裡的褻褲,你幫我送去臨水軒,一定要悄悄的送,王爺會害羞。」
「是!」小翠得了抖了抖肩膀,從白姨娘面前經過的時候,哼得比她還大聲。
「有些人啊,就是沒有用,孩子懷不上,侍寢也派不上號。」
白姨娘氣得通紅了眼睛:「你們、你們——」
啊啊,不要臉的賤人,她沒想到,柳絮都已經被大夫說要靜養了,還能侍寢。
再瞧著,柳絮臉上的得意,她氣得轉身就走。
至於,現在被她握在手中輕嗅的山茶花,早在地上被踩成泥了。
夏側妃聽聞了這幕,眼中興奮,對身邊下人道:
「去,讓人告訴柳氏,白姨娘是王妃的人,以前在王爺面前的寵愛不比她少。」
薛蘭因和柳絮她都不喜歡,一個下藥害她嗓子,一個搶了王爺的寵愛。
讓她們兩個斗得你死我活,她再坐收漁翁之利。
武舉放榜之日,柳堯年雖然知道自己早早就被淘汰了,可能已經沒有了上榜的機會。
但是萬一後面的人,都被取消了上榜資格呢.....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柳堯年由著柳嫣然陪著,去了城門看榜。
當看到榜單上,果然沒有自己的名字,柳堯年如同霜打了的茄子,整個人腰背都彎了。
柳嫣然哪裡見得他這般懈怠的模樣,忙迅速掃視那榜單,
然後指著最後一個名字,尖叫道:
「大哥,你看,何阿大是不是你以前的師弟,最蠢笨的那個,竟然也上榜了。」
柳堯年定睛看去,果然就見到了師弟的名字,瞬間氣得咬牙切齒。
伍師傅是故意報復他吧,要不然,為何自己都被淘汰了,最蠢笨的師弟卻能上榜。
他當時可是聽見了,那武考的大人是他師弟,一定有黑幕!
他瞬間打了雞血,提腳舉要往伍師傅的武館方向而去。
可走了幾步,他突然想起來,問柳嫣然:
「妹妹,你與那西域商人的合作,已經結束了吧,我可聽說他已經被抓了。」
說著,他四下看了一眼,小聲道:
「我聽說,那西域商人是個騙子還是細作,你沒有中套吧。」
柳嫣然聞言,心中一跳,那西域商人怎麼會被抓,可是還欠了她五萬貨款呢,她心跳如雷。
看著柳堯年瞧著自己的模樣,忙擠出一絲笑,道:
「那是自然,我早已經與他斷了聯繫,哥哥放心,絕對不會牽連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