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不經意瞥到她脖子裡的紅痕,眼神一暗,飛快移開視線。
她臉色紅潤很多,那兩個人應該對她還不錯。
女孩準備離開時,許季叫住她:「你要回去嗎?我送你。」
「好啊,我正好要去媽媽的中餐館。」
車子遠遠停在路口,這個時候的中餐館正忙,周媽媽端菜出來,正巧看見梔晚從路邊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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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瞬間,周媽媽看見裡面開車的男人,模樣很周正,身材看著也不錯。
車子是一輛十分普通的車,看起來家境應該中等。
梔晚一進門直奔休息間,換上媽媽平時穿的衣服,頭髮一挽,也跟著忙起來。
到了晚上,她給沈舟港發消息,撒謊說,今天晚上媽媽也要過來,她要住在出租屋裡邊。
事實上並不是,媽媽不會過來,她只想自己一個人好好的睡一覺。
不想做。
這兩天一個沈舟港,一個孟修斯,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心理也是。
冰箱裡還有媽媽昨天帶過來的雞爪,和冷吃牛肉。
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電視上播放著搞笑的綜藝節目。
矮几上擺著煮茶器,裡面煮著媽媽釀的桑葚酒,還切了各種各樣的水果在裡面。
整個房間都是桑葚酒的清香。
梔晚喝了一口,鬆弛的晃了晃腦袋。
不敢想像每天都過這樣的日子,會有多幸福。
該說不說,在永江的那段時間,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梔晚又看了一下自己的餘額,錢包鼓鼓,但距離還沈舟港的雙倍,差了不止一點。
剛把手機按滅放回桌上,電話響起來。
是孟修斯打來的。
梔晚接通,搶先一步開口:「我跟你說啊,今晚上別來打擾我,明天不行,後天也不行,我要一個人靜靜瀟灑幾天。」
聽筒那頭的孟修斯一愣,吼間溢出笑:「是嗎?」
「是的,就是這樣。」
「可是我已經到你門口了。」孟修斯語氣可憐:「走廊里好冷的,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在外面吹涼風嗎?」
到門口了?
梔晚眉頭一皺,覺得他來真的。
捏著手機跑過去,鞋都沒穿,趴在貓眼上往外一看。
果然,男人散漫的靠著牆壁,穿著黑色的襯衫,領口好幾顆紐扣解開,隱約看見衣服下的條條疤痕。
像是知道她在看,回望過來,嘴角要笑不笑的,一股風流勁兒。
要不是知道他,梔晚都要覺得他一定是個禍害過不少姑娘的死渣男。
孟修斯對著電話輕笑:「看見了?」
梔晚悶悶的:「嗯。「
好不容易獨處的計劃泡湯,她很不想開門。
孟修斯循循善誘:「乖乖,把門打開,我不打擾你。」
門一開,孟修斯的注意力落在她腳上,沒鞋也沒襪子。
他大步進去,將女孩打橫抱起來,順勢一腳帶上門。
抱回沙發上,然後問她:「襪子在哪?」
梔晚指了指鞋櫃。
孟修斯過去拿了雙乾淨的襪子,坐在地毯上抬起她的腳。
果然,冰的像雪塊。
手輕輕拍了拍她冰涼的腳:「再被我看見你不穿鞋不穿襪子,我操你一次。」
梔晚:???
這話也太糙了。
到底沒有反駁,畢竟這是為她好。
她呆呆地『哦』了一聲。
孟修斯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毛毯,蓋住她雙腿。
他說到做到,完全沒有打擾梔晚。
女孩一邊吃零食一邊喝著果酒,眼睛盯著電視。
孟修斯懶洋洋地坐在地上,靠著沙發,目光收斂了平時的強勢,沒什麼攻擊力,一直落在她身上。
安靜地待在旁邊,只是看她,她都覺得心滿意足。
作為一個小三,他真的是有超高的覺悟。
一部綜藝看完,梔晚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人。
他真的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梔晚將熱氣騰騰的杯子遞給他:「你喝嗎?」
清淡的果酒香蔓延到鼻尖,孟修斯眉眼彎起,繾綣溫柔。
沒伸手去接,直接把嘴巴湊過去,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大口。
沒來得及吞咽的深紫色液體,從他的嘴角流下來,經過喉嚨,流進衣服里。
梔晚莫名咽了口唾沫。
這個人在對她進行色誘!!!
並且,她還十分可恥地心動了。
梔晚強迫自己不看他,將熱乎乎的空杯子放回桌面。
電視的綜藝節目已經自動跳到下一集,她往杯子裡蓄了熱酒,一口氣喝下去。
又側頭去看坐在右後方的男人。
孟修斯半側著身子,一條腿曲起,一瞬不瞬地凝她。
慵懶又散漫,眼睛裡曖昧翻滾的情愫,濃得差點將梔晚淹沒。
緋薄的嘴唇還殘留有喝酒沾上的水珠。
梔晚現在有點想吻他,但她還沒主動,坐在那裡看呆了。
孟修斯小臂愜意的搭著膝蓋,指尖輕輕勾了勾。
梔晚瞬間被那個手指勾引,修長、有勁、冷白。
視線要順著手指一點點攀爬,最終落回孟修斯臉上。
孟修斯輕輕滾動喉結,忽然開口,嗓音又暗又欲:「姐姐想吻我嗎?」
眼眸深邃綿長,整張臉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
很有衝擊力的一張臉。
這樣震撼的臉居然同時出現在他們沈家。
他們兩兄弟和沈書語同時長得好看,不敢想像他們的父母會好看成什麼樣子。
梔晚老實巴交的回答:「想。」
孟修斯嘴角笑意加深,啞著聲音引誘:「想......就主動過來吻我。」
梔晚傾過身子,一隻手按住沙發邊緣,慢慢朝他靠過去。
她的吻和她人一樣,軟乎乎的,很被動。
需要別人引導。
她只是輕輕地,一點一點,試探性地啄著他的唇。
起初孟修斯還耐著性子配合,雙手散漫的地搭在她胯骨,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腦袋後仰,承受她笨拙的親吻。
到後面,他忍不住了。
親得跟隔靴撓癢一樣,癢沒緩解到,反而更燥了。
孟修斯乾脆反客為主,一手握住她胯,一手扣住她後頸,強硬地把她的臉往他唇邊帶。
梔晚承受不住他的猛浪,腦袋下意識往後縮。
她退一點,孟修斯就追近一寸。
耳邊是電視綜藝的搞笑熱鬧聲,她體溫在孟修斯腿上升到不知所措,
像溺水的人,只能無助的死死攥緊他的肩膀,柔軟的布料捏的皺皺巴巴。
她接吻永遠不會換氣,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孟修斯稍稍鬆開她,讓她喘口氣,語調戲謔:「姐姐,怎麼還不學會接吻?」
梔晚本來已經很紅的臉,更是紅得要熟透了,小聲反駁:「你說我笨。」
孟修斯一愣,隨即笑出聲:「哪敢啊,姐姐。」
話音剛落,孟修斯更加兇猛的吻覆上來。
梔晚條件反射往後仰,兩人的高矮瞬間調換,變成女孩被迫仰著腦袋。
孟修斯欺著身子,掌心穩穩托住她的腰窩,吻得毫無保留。
讓她直觀感受到,無論身體還是心口,都在無比貪戀渴求她。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輸入密的聲音。
梔晚眼睛猛地一睜,身上的熱氣瞬間消失的無蹤無影。
知道她這裡密碼的人沒幾個,不是爸媽,就是沈舟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