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晚來不及分辨外面是誰,只知道不能讓人看見孟修斯在這。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她一把推開孟修斯,慌忙起身:「快快快快,趕緊躲起來!」
孟修斯人還沒站穩,直接被她推去了臥室。
關門之前,惡狠狠地警告:「躲著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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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砰的關上,一個轉身,對上剛推開防盜門的男人。
沈舟港一眼瞥見女孩慌亂不自然的表情,眉梢一挑:「怎麼?」
梔晚腦袋都要炸了,沈舟港腳邊,就是孟修斯的皮鞋。
她一下衝過去,飛快將他鞋子踢到鞋櫃下面,支支吾吾:「剛剛在衛生間,聽見解鎖聲,以為是壞人,嚇了一跳。」
胡亂扯了個理由,沈舟港靜靜看她,沉默幾秒,攬著她的腰進屋。
撲面而來的果酒香,他一邊攬著女孩往沙發走:「住的習慣嗎?」
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整間屋子。
梔晚拉著他坐沙發上,自然地靠進他懷裡,撒著嬌習慣:「當然習慣呀。」
孟修斯要是敢出來,他死定了。
沈舟港冷淡掃過桌上的杯子,以及正在煮到沸騰的果酒,裡面的橙子、菠蘿在裡面翻滾,咕嚕咕嚕的,桌子上全是她喜歡的零食。
看得出來,她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沈舟港摸摸她的頭:「很喜歡這裡?」
梔晚點頭:「嗯嗯,很喜歡。」
這裡算是一處避風港,不開心的時候都可以來這裡。
只不過今天晚上被這兩個男人打斷了。
裹挾著蕭瑟秋風的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
梔晚抬頭看他:「你來接我回去的嗎?那走吧。」
說完,眼睛殷切地看著他的嘴巴。
快說啊!說咱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這屋子裡還藏著一個不定時炸彈。
在她急切的等待中,沈舟港不緊不慢:「嗯。」
梔晚一喜,伸手拿起他的外套,另只手去拉他起身。
沈舟港沒動,語氣慢悠悠:「不著急。」
說完,按住她的肩膀重新坐回地毯上:「坐一會就走,今晚不影響你。」
梔晚眨巴眼,坐一會就走?
那意思是,不會進臥室?
梔晚小心翼翼試探:「那…… 我今晚真能一個人待著?」
沈舟港意味深長:「當然。」
呼~
放心了。
但沒完全放。
沈舟港不一定會進那間屋子,但孟修斯這東西可說不好。
最喜歡吃的雞爪在嘴裡,也變得沒有味道。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沈舟港坐在這裡,完全沒有要走的打算。
梔晚急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暈乎乎地站起身。
「我去趟衛生間。」
得去臥室看一眼。
沈舟港抬眉,掃向她明顯酡紅的臉蛋:「需要陪你嗎?」
「不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在沈舟港探究的視線中,梔晚腳踩著棉花,跌跌撞撞地,握住臥室的門把手。
推開一道剛好能容自己進去的小縫,進去後,反手砰地關上房門。
臥室里沒開燈,她住的樓層又高,最下面的夜燈照進來,灰濛濛一片。
門關上的瞬間,梔晚腰間一緊。
一股強勁的力道將她扯過去。
女孩撞進滾燙的懷裡。
侵略粗暴的吻猝不及防落下來。
梔晚身子連連後仰,孟修斯就托住她的腰,往前傾。
沈舟港還在外面,梔晚心不在焉地想推他,一不小心咬上他的嘴唇。
鐵鏽的味道,瞬間瀰漫兩個人的口腔。
她快窒息的時候,孟修斯及時鬆開了她。
梔晚抓著他肩膀,小口小口地喘氣,緩了好一會,才咬牙切齒地警告:「你要敢出去,我們之間就完蛋了!」
雷聲大,雨點也大,一聽就沒什麼威懾力。
孟修斯雙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姐姐趕緊把他哄走,今晚你是我的。」
梔晚隨口敷衍:「前提是你今晚上不主動出去。」
這倒沒什麼,小三嘛,孟修斯對自己的定位很精準。
正宮來了,當事人緊張害怕是正常的。
梔晚輕輕推開他:「我出去了。」
孟修斯委屈巴巴地點頭。
梔晚剛走出房間,就看見沈舟港正把玩桌上的空酒杯。
這是孟修斯剛才喝過的!
指尖捏著杯子,漫不經心轉了幾圈,像是單純在玩。
聽見開門聲,他抬眸:「好了?」
「嗯嗯。」
她過去坐在他旁邊,腦袋往他肩膀一靠,催他:「我有點想睡覺了。」
所以你趕緊走啊。
沈舟港瞟了一眼牆上時鐘,才九點半,淡淡開口:「不急。」
不急?
梔晚都快急瘋了。
又不敢明著催他,只能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悶酒。
又不敢喝多,生怕一會喝醉了,把兩個男人都叫到跟前。
左邊親一口,右邊親一口。
光是想想,都覺得心驚肉跳。
杯子再次放回桌面,沈舟港看她:「好喝?」
「好喝的,這是我媽媽親手釀的。」
她拿了乾淨的杯子,續好酒,舉到他嘴邊:「你嘗嘗。」
握著杯子的手,被男人冷白的指節輕輕攏住,沈舟港將酒杯推回桌面。
微微俯身,含住女孩泛著酒香的嘴唇。
沒做任何進攻,只是簡單的親吻。
梔晚沉溺在裡面,很熱情地回應。
只希望親完之後他趕緊離開。
然後接著,沈舟港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
旋轉,換了一個姿勢。
男人後背靠著茶几,背對臥室,面朝沙發。
虛虛地托著她的胯,粗礪的拇指摩挲皮膚。
梔晚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餘光無意間一掃,眼眶猛然瞪大。
臥室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
孟修斯就站在那,懶散地倚在門框,雙手抱肘,眼神陰的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