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
有場很重要的線下會議,沈舟港必須親自到場。
早上7點,沈舟港準時起床出門。
聽見外面汽車的引擎聲,孟修斯蹭的從床上起來。
可算給他逮著機會了。
猛地翻身下床,直奔隔壁房間,準備偷情。
女孩在床上睡得正香,男人的懷抱走了,又來一個。
和沈舟港身上的味道明顯不一樣。
周梔晚倏地轉頭,對上孟修斯那張笑盈盈的臉:「早上好啊,姐姐。」
梔晚懷疑自己在做夢,閉了閉眼,身後的滾燙懷抱感官很強烈,鼻息還有不容忽視的清冽薄荷香。
梔晚睜眼,果然男人還在。
「你在這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想干正經事。
孟修斯把被子掀開,指著二*:「姐姐,他吃素很久了,現在想吃點肉。」
這是她和沈舟港的房間,不要命了?
梔晚轉身準備下床,手腕被人一把拉住。
孟修斯輕輕一扯,輕鬆把人按在床上,欺身壓住。
「想跑啊?會不會太晚了?」
梔晚雙手抵住他:「不可以........」
呵,不可以........
孟修斯長指捏住她的耳垂,輕挑又無賴:「咱們現在是情人關係,情人就該做點情人該的事情。」
梔晚盯著天花板發呆,鏡子裡的床上一片凌亂。
此時,孟修斯跟著女孩一起看向天花板,看見上面的鏡子,眉梢一挑:「挺會玩啊。」
梔晚想推他,男人不讓她反抗。
俊峭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
吻徹底落下來之前,梔晚腦袋一偏,妥協:「別在這裡。」
孟修斯才不想在這裡。
這是沈舟港的床。
大手一撈,抱著人往他房間走。
路過走廊時,牆上掛著梔晚和沈舟港的婚紗照,是她親手畫的那一幅。
上面的男人真礙眼。
孟修斯冷嗤,抱著人回房。
在周梔晚之前,他沒有接近過別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無師自通,很會玩。
每一次都將梔晚高高拋在空中。
變著法地威脅她,為自己奪取更多的利益。
比如:「跟大哥分手。」
梔晚不聽,這個事情她辦不到。
她咬住唇瓣:「你答應好的,不妨礙我們。」
孟修斯盯著她看,他說過那麼多話,她就記得這一句了。
他加重了力氣,又開始威脅她:「我也要畫一幅婚紗照。」
先提一個苛刻的條件,再提簡單的,便容易接受多了。
孟修斯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果然,梔晚紅著臉:「好。」
孟修斯抱著她,終於給人一個痛快。
結束後,親自抱著人,清洗乾淨。
坐在床上將人頭髮擦乾,孟修斯直接問:「畫室在哪?」
這別墅里,肯定也有她用來畫畫的地方。
梔晚知道這是要讓她畫婚紗照:「走廊盡頭就是。」
孟修斯直接抱著她出門,經過門口時,梔晚抓住門框:「周姨和書語在下面。」
「她們早知道了。」
啊?書語知道她能理解,周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孟修斯抱著她,穿梭在走廊里。
周姨就在下面打掃衛生,看見了,但裝作沒看見。
畫室的整個房間被外面的陽光傾灑籠罩,正好適合畫畫。
梔晚裹著浴袍,擺好畫架,擠好顏料。
孟修斯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眨不眨地看著女孩認真的樣子。
陽光在細潤白的皮膚上覆了一層暖意,細細的絨毛都能看見。
剛剛經歷過情事,臉蛋和耳尖都泛著潮色。
嘴巴也被他吻得有點腫。
她捏著畫筆,在秋日的陽光下一筆一筆勾勒。
孟修斯湊過去看,畫布上正好是他。
時間很短,她只畫了一個很簡單的輪廓。
卻能很清晰的看出是他,明明在畫的過程中,她沒有看他一眼。
在她心裡,他已經這麼重要了嗎?
孟修斯更愛了。
走過去,輕輕抽走她手中的畫筆。
捏在手中,自上而下地打量她。
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瞳有吃飽喝足的慵懶。
不可否認,沈舟港將她保護得很好。
她沒有經歷過外面的風吹雨打,人情世故。
眼睛很乾淨,還有一股畫畫帶來的寧靜平和。
在他的注視下,梔晚的臉耳尖漸漸紅了,總感覺他在想壞壞的事情。
孟修斯確實沒想什么正經東西,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姐姐,我幫你畫,好不好?」
梔晚以為他說的是婚紗照,點了點頭。
結果孟修斯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順手打開畫室的暖氣。
梔晚還在納悶,嘀咕了一句:「不用開的。」
沒有那麼冷。
孟修斯笑得意味深長:「得開。」
他蹲在她身邊,捏著她雙腿,筆尖蘸上顏料,輕輕落在她的胸口。
梔晚眼睛一瞪。
這就是成年人所謂的畫畫嗎?!
淺淺的粉色,以及身上的顏料。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陽光下的這副樣子,有多勾人。
孟修斯不會畫,但大概是有一點天賦在身上,常年拿槍的手,拿起畫筆來居然也不違和。
他在梔晚胸口,用紅色畫了一條錦鯉。
畫著畫著,畫風就不對了。
那支筆越來越往下。
梔晚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這兩兄弟這個德行,一樣的惡劣。
當天晚上,梔晚回了外面租的那套房子,沒有那兩個人打擾,梔晚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從晚上八點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出門,直接去了許季那裡。
最近她睡眠還不錯,不需要額外再吃藥。
清爽的臉蛋,坐在辦公桌前。
許季笑的溫柔:「你最近狀態看起來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