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不缺銀子,可他不是冤大頭,憑啥罰他銀子。
小頭目讓他交罰銀,周寧野就問他要罰單。
罰單一詞把這裡人搞愣住了。
「罰單是啥?」
周寧野改口道,「就是要收據字條,把我為啥被罰,罰了多少錢的事寫清楚,簽上名字,證明你們沒有亂收錢。」
小頭目一聽臉色就變了,「你敢挑釁我,我看你就是奸細,想要混進京城,意圖不軌。」
周寧野,「你憑啥說我是奸細,我家就在京城裡頭住,你這是故意污衊。」
「這可難說,兄弟們,把人按住,送進縣衙大牢,好好查查來歷。」
周寧野………
「操,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你們伍長是誰,把人叫過來,我看他敢不敢抓我。」
小頭目看他一眼,嘴巴撇了撇,「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去大牢走一遭。」
上來兩個人上手就要按住周寧野胳膊,周寧野可會不乖乖就範。
三兩下把人放倒了。
周寧野看他們拿出兵器,這要是動刀子了,他可就說不清了。
這下不能不亮出身份了。
他拿出自己身份牌,「住手,我是信陽侯,你敢對我用刀子,傷了本侯,你有幾條命賠?」
被小頭目叫來的兩人傻眼,看向小頭目。
小頭目臉色瞬間變了,他眼珠子轉到身份牌上,上頭刻著信陽侯三個字。
沒想到他真敢亮出身份。
另外兩人看著周寧野,心裡吐槽。
誰能想到一個侯爺會騎驢子出城,還穿一身粗布衣裳。
這是幹嘛,微服私訪?
小頭目一秒變臉,訕笑道,「侯爺恕罪,我們是依照城門規矩辦事,兄弟們不是故意為難您。」
周寧野冷哼,「按照規矩辦事,這麼說你還是懷疑我是奸細?」
「不敢,小的胡說八道,您別當真。」
周寧野冷哼,「不是想要罰我錢,你們開一張收據,我交錢。」
啥?
幾人以為聽錯了,轉念一想,這信陽侯莫不是給他們下套。
小頭目頭搖成撥浪鼓,他又不傻,字據能隨便寫,他小命和他一家子早沒了。
周寧野看他反應,心裡嘀咕,這傢伙反應不對勁。
他或許騎驢方式不對,只需要攔住提醒就行,不聽話不讓進城門就行,壓根沒有罰錢這一說。
周寧野讓小頭目出收據,小頭目有苦難說,不住的賠不是,想要息事寧人。
周寧野指著他道,「我要去縣衙告你們。」
小頭目………
信陽侯不會真告到縣衙去吧?
他不嫌丟人嗎?
周寧野真騎驢去了縣衙,敲了鳴冤鼓,京城知縣游硯舟匆忙升堂。
周寧野走進去,對著游硯舟道,「本侯過來告狀,狀告西城門副門守衛李……」
周寧野把自己被人強硬罰錢的事說了一遍,「他們違亂收費亂罰款,訛錢不成,還要把本侯送進京城縣衙大牢,誣賴本侯是奸細。」
周寧野話還沒說完,游縣令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侯爺,下官不知情,下官可以保證,沒有下官允許,縣衙大牢絕對不會收監任何人。」
這位可是侯爺,就算沒實權,也不是他一個知縣能得罪的。
趕緊撇清關係要緊。
周寧野,「游大人,你應該聽取案情,然後抓那個違反規定的李建,以正國法。」
游縣令搖頭,「侯爺這事沒那麼簡單,城門口守衛不歸下官管,他們是九門大將軍手下。」
周寧野點頭,「我知道啊,他犯法了,本侯告狀了,你還不插手管?」
游縣令搖頭,「不能,這個本官需要跟九門將軍溝通,然後報上去,走流程,然後……」
操,周寧野轉身離開了縣衙。
在這跟他玩聊齋呢。
你不能管,我就不能教訓那些東西了。
周寧野回了侯府,換了衣裳,直接去了東宮。
他要去跟太子說說,就不信沒人重視。
這不是大事,他可以把小事往大了說,把危害說厲害些,就不信太子不害怕。
還有,皇上前天剛被刺殺,今天城門口就出了這種事。
誰知道是不是守城門的人收了銀子,故意放進來一群刺客。
周寧野現在窩了一肚子邪火,不管是誰想整他,他還真就槓上了。
……………
東宮門口,周寧野遞上上腰牌,「信陽侯求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