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帶回來的狗是一條四眼鐵包金色的狗,背部是黑色毛髮,肚子和是腿是深黃色。
長的很瘦,看到陌生人很警惕。
周寧野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大黃,原來你喜歡黑美人啊!」
大黃,「?」
主人什麼眼神,人家哪裡黑了,多漂亮的狗啊!
雖然瘦了點,養養就好了嘛!
可惜它不會表達,只能叫了幾聲。
「汪,汪汪。」
周寧野看大黃挺護著的,也不再說什麼。
只對照顧狗的下人道,「先養著吧,伙食跟大黃一樣。」
他看向四眼鐵包金母狗,「餵的時候小心些,流浪狗在外常跟野狗打架,容易惹上瘋狗病。」
說完看向周圍的人,「不要讓二小姐碰狗,聽到沒有?」
下人嚇得一個激靈,「聽,聽到了,絕對看好二小姐和諸位主子。」
周寧野滿意嗯了一聲,「大黃,這是你相中的狗媳婦,那就看好了,別讓外邊有野狗鑽了空子。」
大黃,「………?」
看一眼四眼鐵包金母狗,「汪。」
看周寧野轉身要走,大黃趕緊攔住人,看著四眼鐵包金狗,又叫了一聲。
周寧野一頭霧水,「我都答應讓它留下了,你還要幹嘛?」
大黃急得轉圈,周寧野還是不知道它要表達啥。
「大黃?」
「汪。」
周寧野忽然明白了,「你想讓我給它取個名字?」
大黃尾巴搖了起來,搖的飛快。
周寧野有些為難,「你的名字都不是我取的,你去找大妹吧。」
然後就走了。
大黃………
果然不能對大主子抱有希望,他就一個取名廢。
大黃帶著養狗下人去找周寧雪,一臉期盼的看著她,希望小主人能給它夥伴取個名字。
周寧雪聽了下人訴說,知道大黃來意後,想了想道,「黑色的狗,叫小黑?」
大黃呆住,它的夥伴不是黑狗啊!
周寧遠聽到了走出房間,「不如去看看長什麼樣子,在決定起什麼名字的好。」
周寧雪覺得二哥說的有理,跟著大黃去見了這隻四眼鐵包金母狗。
「哇,它眼睛上黃色毛髮好像兩道金眉毛,不如叫金眉吧?」
大黃看向母狗,看它沒反對,就答應下了。
至於怎麼同意的,大黃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
至於四眼鐵包金母狗,抱歉,它壓根聽不懂人類說的啥。
大黃汪汪汪的告訴金眉,你有名字了,叫金眉。
金眉聽到後翻個白眼,你才是金眉,你全家都是金眉。
大黃,「………」
下午,周寧野聽秦管家說昨天搜索全城的消息,「聽說昨天搜城官兵搜皇子府和公主府時,被攔在外頭,壓根進不去。」
周寧野沒想到還有人敢抗旨,「結果如何?」
「搜查的將領拿著聖旨,誰不讓搜府,按照謀逆罪論處,那些皇子公主府的人立馬老實了。」
「至於有沒有搜到刺客,消息封鎖誰也沒探聽到。」
「嗯,很正常,我在皇宮都沒聽到消息。」
下午,周寧野哪也沒去,正月十八開學,元宵節過後十六十七這兩天走親戚,古代學校非常尊重習俗。
下午岳鈞霆過來了,他倆去了書房,岳鈞霆看稀罕一樣看著他。
「栓子,梁峰說,你昨天救了聖駕?」
周寧野看了一眼書房門口,看到明安在外邊守著門,這才開口道。
「就是那麼寸的碰上了,我還帶著小妹呢,差點被刺客砍傷,多虧我躲進的那家店鋪里有沒點完的煙花,要不然我多少得受傷。」
岳鈞霆,「真不知道你是運氣好還是不好,你看出什麼沒有?」
周寧野搖頭,「岳叔,我問你,魏美人是哪裡人,你知道嗎?」
岳鈞霆沉默了會,「有消息說,魏美人父親是貪官,全家被抄她入宮為奴,進了浣衣局,有一次皇上在宮裡閒逛,看到了魏美人,被她的美貌吸引,寵幸了她,然後做了采人,然後從采女升到才人,一年後又升到美人。」
「罪臣女?」
周寧野聽得呆住,「皇上那麼多女人,怎麼就看上一個貪官女兒,要是貪官是被砍頭死的,心裡能不記恨皇上?」
岳鈞霆白他一眼,「莫要揣測聖意,這是大忌。」
兩人沉默了了,過了會兒,周寧野開口道,「岳叔,小遠十歲了,我想給他老師,不知道岳叔可有什麼建議?」
岳鈞霆攤開手,「我是武將,那個大儒能跟我結交,你不去如自己多留意。」
「你弟走文官路子,找老師一定要找對他仕途有幫助的人。」
周寧野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至於他,他不想拜師,拜師牽扯太多,能在國字監讀書已經很不錯了。
周寧野想著不行在等一年,明年舉子進京趕考,那些舉子多有名師指導,他可以看看誰教的徒弟中進士的多,在做決定。
岳鈞霆沒帶多久就走了,周寧野送走了人,換了一身舊衣裳,去給小毛驢和小馬駒修蹄子。
小毛驢長的只比小馬駒矮一點,耳朵大大的豎著,脖子上帶著一顆銅鈴鐺,一晃脖子就叮噹響。
周寧野那著修驢蹄子的傢伙事,看著糖豆嫌棄道,「以後要習慣陌生人幫你修蹄子,不就是一個長長的指甲,誰剪不一樣,有必要把人踢傷?」
小毛驢叫了兩聲,聲音委屈又倔強。
小馬駒也看過來,它以前是同意陌生人給修蹄子的。
糖豆不讓別人碰它,它也有樣學樣,踢了兩次人,主人就不讓別人給他修蹄子了。
想到這裡小馬駒心虛的別開頭。
周寧野嘆氣,「真是養了一幫子祖宗。」
第二天,天氣晴朗,周寧野穿著一身書生粗布便裝,騎著小毛驢出門。
周寧遠同學約他打馬球,周寧遠接到邀請函,騎著小馬駒去了。
正好要溜馬,打馬球也能溜馬,還能訓練人馬配合度,這活動不錯。
周寧野騎著驢要出城,被蘇煥攔住了,看到周寧野騎驢,蘇煥震驚的睜大眼睛。
「你騎驢?」
周寧野翻個白眼,「騎驢犯法嗎,這麼震驚?」
蘇煥不知道說啥好,「朝廷禮法規定,朝臣不能做有失身份的舉動。」
周寧野看自己一身粗布便裝,就是平民百姓打扮,「不會吧,做了官就不讓穿粗布衣裳了?」
看蘇煥神情他接著說,「有的人俸祿少,緊吧著過日子,要是官府服破了,是打補丁,還是扔了買新的?」
要知道,一件九品新官服要八到十五兩銀子,九品官員一年俸祿也才三十三四兩銀子。
蘇煥:「………」
周寧野看他說不出反對話,一抖韁繩,「出城跑兩圈,你去不去?」
蘇煥搖頭,「不去,我可不想被人說我騎驢。」
周寧野嘖嘖兩聲,「騎驢好過騎騾子,騾子不能生。」
蘇煥一臉懵逼,「啥玩意?」
小毛驢撒歡跑走,留下歡快的銅鈴聲。
在城外溜達了兩圈,小毛驢跑夠了,溜達著往回走走。
周寧野倒騎驢,半躺在驢背上,韁繩在手裡扣著,「糖豆,我們去烤鴨店看看,算了,先去玉石鋪子,這都開張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生意咋樣。」
他都不用指路,小毛驢自己記得路,就是剛進城門就被攔住了。
「騎驢不規範,躺著騎驢,踩了人出了事可是重罪,罰款一兩銀子。」
周寧野,「?」
京城守城門的是誰?
騎驢不規範罰錢是認真的?
他被人拉到一旁,等著罰款,然後看到幾個公子哥兒從城門快馬出去,也沒人管。
周寧野指著那些人道,「他們奔馬了,怎麼不罰他們?」
守城小頭目翻個白眼,「查什麼查,沒看到人家是出城,再說了,人家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你能跟人家比?」
周寧野看著這人,原來他們認為他是普通人,抓他沖業績呢。
先敬羅衫後敬人,看人下菜碟想敲詐我,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