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君珏輕抱住他:「好麼?我這幾日想你想得緊。整日魂不守舍,茶飯不思。」
「上朝也沒心神,只看見你站的那個位置空著,心都跟著空了似的,你可要好好犒勞我一下?」
燕歸昶抬手捂住他的嘴,臉色微紅:「去私宅。」
鳳君珏把他的手握下來,唇貼著他的手,眼神灼灼地凝視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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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點頭:「嗯,真的,我也想你。」
鳳君珏再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上他。
燕歸昶手環住他,回吻過去。
馬車裡充斥著彼此的呼吸和親吻聲。
許久後,鳳君珏才放開他,低喘著:「今晚,我可得好好討回來。」
燕歸昶笑,撫上他的臉:「好,隨你。」
鳳君珏又親他一下,才催著車夫快些走。
回了私宅,兩人急急忙忙去臥房,進門。
門一關。
鳳君珏便按著燕歸昶親,燕歸昶被他吻得呼吸混亂,忍不住肩膀一縮,輕輕「嘶」出聲。
鳳君珏立刻停住,捧著他的臉,擔心地問道:「怎麼了?我弄著傷口了?」
燕歸昶搖頭:「沒事,你慢些。」
鳳君珏沒再繼續,只把他的外袍和裡衣都褪到臂彎。
只見他後肩與背一片青紫,有些地方還疊著好幾道腫起的棱,是刑杖實打實抽過。
鳳君珏眼眶一熱。
他手指顫著不敢碰,心疼起來:「你爹說只是家法伺候,他把你打成這樣?!這是要你的命麼!」
燕歸昶把衣袍拽起,低聲道:「真沒事,祠堂里用刑,家法而已,他還沒下重手。」
「他若不狠些,怎麼探出你的真心。只是我不願你看見這些,平白難受。」
鳳君珏將他按坐在榻邊,啞著嗓子道:「我難受算什麼,這傷在你身上,我比挨打還疼。今晚我心情了。」
「我給你上藥,你什麼都不准動。」
燕歸昶皺眉道:「我還沒沐浴。」
鳳君珏已經起身往外走:「我去叫水,你坐著,別動,千萬別動,也不知你如何忍到現在的,真是受罪!」
他幾步出了門,又回頭,指著燕歸昶:「一下都別動,等我回來。」
燕歸昶望著他氣沖沖的背影,唇角忍不住翹起。
鳳君珏如今一碰上他的事,就容易失控,這一點他很喜歡。
他心裡很感動,又有些發酸。
原來被人這樣放在心上,是這般滋味。
很快,鳳君珏端著熱水進來,捲起袖子,擰了帕子,小心的給他擦洗。
他終究沒伺候過人,手不是重了就是輕了,不是水順著胳膊流,就是帕子絞得半干不濕。
他笨手笨腳,覺得不似平時完事那擦一下簡單,又怕燕歸昶嫌棄他擦得不乾淨。
燕歸昶坐著,被他擦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抓住他的手:「還是我自己來,你自己也去洗洗,一身汗。」
鳳君珏低頭聞自己,振振有詞:「這是男子汗味,你不就喜歡我這股味麼?」
燕歸昶瞪他一眼,推他:「去洗,洗好過來。」
鳳君珏只好乖乖起身,幾步進了淨房,很快洗完,換了乾淨裡衣出來,手上還拿著藥盒。
他讓燕歸昶趴下,蘸藥膏,細細往他傷處抹。
此藥膏清涼化淤,他怕弄疼燕歸昶,先在自己掌心化開,才按上去。
燕歸昶半眯著眼,偶爾疼的倒抽涼氣。
鳳君珏就湊過去,在傷口處吹一吹:「還疼嗎?疼就咬我。」
燕歸昶癢的反手推他一下:「莫鬧。」
鳳君珏笑起來:「我哪有鬧,你身子我哪裡沒碰過,現在倒害羞。」
燕歸昶偏過臉,耳尖發熱:「擦你的藥。」
鳳君珏又倒了些藥,慢慢推抹。
燕歸昶的背很白,傷處一道道,很猙獰。
鳳君珏心裡疼,卻又無可奈何,岳父打的又不能打回來,只能憋著。
塗完藥,他低頭親了一下燕歸昶的耳朵:「以後這後背,只有我能看。誰再動一下,我就剁了誰。」
燕歸昶笑著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親他嘴。
鳳君珏被他親得渾身發燙,忙把他抱住,往榻上一按,不讓他再動:「別!別親了,我受不住。」
燕歸昶躺著注視他,輕喘著,微啞道:「受不住,便別忍。」
鳳君珏堅定搖頭:「不行,你傷還沒好,我若胡來,還是人嗎?」
即使他幾日未沾葷腥,此刻也忍了。
燕歸昶卻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
「我也忍不住了,那你便…」
鳳君珏順從了,還開始調笑:「唔…晚澄姐姐,你不是姐姐嗎?怎麼會有…」
燕歸昶喘了口氣,揉了下他的頭:「莫要再說胡話…呼。」
鳳君珏真就不說了。
良久。
他才抱住燕歸昶的腰,啞聲問:「哥哥可還滿意?」
燕歸昶笑了,含笑頷首,心滿意足:「還不錯,這次沒讓我失望。」
鳳君珏雙目生輝:「那哥哥是不是也該獎勵我?有來有去,禮尚往來。」
燕歸昶輕笑一聲:「我也沒說不幫你。」
鳳君珏看著他,喉結一滾,咽了口口水。
他低頭看著,忍不住開始動情:「好哥哥…想死我了…明日你還是別上朝了。不然,我不好給你造謠。」
燕歸昶沒法出聲。
「呼…燕哥哥,你真好看,我好喜歡看你這般…嗯…」
「住嘴…不許說再說話。」
「那我只能…」
「唔…不…太…」
話卡在喉嚨里。
良久。
鳳君珏仰面躺著,呼吸粗重。
他伸手把燕歸昶抱懷裡,也不敢碰他背,只輕輕撫著他後腦:「還好,你沒事,我今晚看見你跪在那兒,魂都飛了一半。」
燕歸昶靠在他胸口,閉著眼:「我爹沒想真為難你,抱歉,讓你擔心了。」
鳳君珏親了口他的額頭:「擔心你是應該的,對了,我爹與你爹,是朋友?」
燕歸昶:「先帝初年,他們同在大理寺共事。」
「我爹掌刑,你爹辦案。兩人脾性雖不同,卻極投契。」
「後來你爹被外放安州,書信才漸少。你隨鳳慎之入京後,我爹也一直暗中看著。」
「不然,當年他也不會讓我去救你。只是礙於你們楚家的案子,不能明著來。」
鳳君珏聽完,心裡一緊。
他低聲道:「怪不得,我從前只當燕伯伯是朝中少有的清流。原來他與我家,還有這層淵源。你救我,不全是巧合。」
燕歸昶睜開眼:「所以我才寫了那些信。當初只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後來,便收不住了。」
鳳君珏笑的得意:「收不住才好,不然我也活不到今天。」
他抱著人,沒過一會,又不安分起來。
他用嘴巴輕啄著燕歸昶耳尖:「燕哥哥,我又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