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緹把昨天從系統那打聽來的事跟白真兒複述了一遍,憂心忡忡地盯著她。
白真兒表情震驚:「閨蜜,你是說你昨天結婚還不忘給系統匯報了一下工作進度嗎?」
「你工作狂啊?」
柳月緹:「……這是重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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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沈寒之!」
「那應該還有一陣子,不著急。」白真兒沒像她想像中那樣驚慌失措,反而湊近了看柳月緹,「我倒是覺得你這邊比較著急。」
柳月緹心虛地別開視線:「著、著什麼急?」
白真兒捏著她的下巴:「你之前不是說要坦白嗎?」
「嗯吶。」柳月緹被她捏得嘴巴撅起,一臉無辜地說,「這不是計劃有變。」
「什麼計劃有變?」白真兒挑眉,「你昨天被做到暈過去的?」
柳月緹:「……」
「寶寶咱們偶爾說話也稍微收斂一點。」
「呵。」白真兒指著她,「我還不知道你嗎?」
「你肯定是又慫了!」
「想計劃的時候一套一套的,現在稍微有點變動,你就又不敢說了對吧?」
柳月緹把頭埋進枕頭裡裝死:「我沒有!」
「我只是謹慎!」
「萬一說了以後,那什麼……出了變故影響你的任務怎麼辦?」
「感情不感情的事小,總不能牽扯你的小命吧?」
白真兒捧起她的臉,一臉嚴肅地說:「柳月緹同志。」
「到。」柳月緹乖乖應聲。
「組織對你很失望。」白真兒擰起眉頭,「穿越女沒有孬種!」
柳月緹:「……這個範圍是不是有點大了?」
白真兒想了想,糾正:「咱們322病房穿越女沒有孬種!」
柳月緹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是現世里,白真兒和她外婆住的病房。
一個病房四個人,還有一個很安靜的小女孩跟格外熱情的大娘,人都挺好的。
「我不光是為了讓你給我兜底才叫你過來的啊。」白真兒捏了捏她的臉,「你不說清楚,這件事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爆了!」
「所以……」
「柳月緹同志,現在下達任務,今晚等凌不斬回來,老實把實話告訴他!」
「該說的說了,該哄的哄了,他要是還不樂意,你就回娘家來,我們從長計議!」
柳月緹眨了眨眼,慢慢把頭埋進她懷裡。
白真兒沒有立刻摟著她,插著腰板著臉:「回答呢!不要以為撒嬌就能糊弄過去了啊!沒有用的!」
「本大人鐵面無私!」
柳月緹無奈地笑了一聲,她懶洋洋地說:「知道了。」
白真兒還不滿意:「沒有精神!」
柳月緹深吸一口氣,給她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
凌不斬一下朝告別了同僚,正準備飛快往家趕,才走了兩步就被人叫住了。
「賢弟!」梅大人一臉菜色,看起來宿醉得相當嚴重,「哎喲,瞧瞧你今日,真是紅光滿面春風得意啊!」
「昨天我可是差點真賠上一條命啊!」
凌不斬揚起笑臉,連忙給他作揖:「多謝梅兄!改日我請你喝……」
「哎——」梅大人連連擺手,「不喝了不喝了!我這個把月都不想再喝了!」
凌不斬忍不住笑:「我是說,請你喝點最近京城時興的奶茶,指不定嫂子也愛喝。」
梅大人鬆了口氣,往後指了指:「陛下讓你過去,避著些人。」
「禹州那邊有些消息了。」
凌不斬神色一動:「我知道了。」
他看向飛鷹,「你回去跟夫人說一聲,我可能晚些。」
「是。」飛鷹應聲。
梅大人忍不住笑:「哎喲,這新婚燕爾啊,恨不得一刻都不分離喲。」
「別取笑我了。」凌不斬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本來答應她今日早歸,總得提前說一聲。」
「這倒是。」梅大人一副深有體會的過來人架勢,「我跟你說,我夫人那發起脾氣來……」
「謝大人。」又有人叫他。
凌不斬挑眉看過去,沈寒之坐在轎輦上,微微撩開帘子,看向他笑了一聲:「恭喜啊。」
凌不斬:「……」
昨天這人在婚宴上倒是格外平和。
……可能是因為白真兒就在旁邊看著。
今日這道賀就顯得陰陽怪氣多了。
凌不斬揚起笑臉:「多謝王爺。」
「昨日月兒還說呢,不知哪天能喝到白小姐的喜酒。」
沈寒之:「……輪不到你操心。」
「哎。」凌不斬笑眯眯的,「我如今與月兒成婚,白小姐與月兒是一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這份心還是要操的。」
「王爺,該出手時要出手啊,不然……」
他笑笑,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走。
梅大人往旁邊挪了兩步,準備悄悄離開。
「呵。」沈寒之冷笑一聲,「謝大人可真是……」
「小心樂極生悲。」
凌不斬背著手:「不勞您操心。」
「是嗎?」沈寒之勾起嘴角,輕輕點著太陽穴,「說起來,許久之前我就見過相府這位表小姐了。」
「當時她好像說……」
沈寒之似笑非笑地看著凌不斬的背影,「她在會姦夫。」
還沒溜掉的梅大人:「!」
他一臉驚慌失措地看向了凌不斬。
凌不斬猛地回過神,忍住了指著沈寒之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王爺真會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沈寒之輕笑,「不然你回去問問?」
凌不斬深吸一口氣:「問不問都無妨。」
「眾所周知,我這位夫人就是愛胡說八道。」
「是嗎?」沈寒之跟他針鋒相對,「謝大人,不教她謹言慎行嗎?」
「不教。」凌不斬笑容不變,「我覺得有意思極了。」
「是嗎?」沈寒之放下帘子,「那謝大人都這麼說了,之後可別被她的胡說八道氣到發瘋。」
他的轎攆離開了。
凌不斬翻了個白眼,一轉身,對上了梅夢松探究的眼神。
凌不斬:「……你那是什麼眼神?他胡說八道的!」
「自然自然!」梅大人乾笑兩聲,「明眼人都看得出,弟妹顯然是從一而終,心裡只有你一個的!」
他一本正經地指責,「王爺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對新婚夫婦說這個!」
凌不斬:「……」
你這麼一說怎麼反倒怪怪的了。
她可不能從一而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