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尋常的藥物有劣質香氣,我聞得出來。」凌不斬嘴上說話,手上已經把柳月緹又摟緊了,「況且,我還特意請薛姑娘檢查過府中所有吃食,怎麼可能……」
柳月緹:「那如果是薛姑娘乾的?」
「她……」凌不斬張了張嘴,「不、不會吧?」
「她一個人應該不至於。」柳月緹眨眨眼,「但真兒今天也在府上。」
凌不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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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大眼瞪小眼。
很快,柳月緹就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好選擇了。
他們倆現在這個情況,一對視嘴巴好像就會biu地一下黏在一塊。
凌不斬撐在她上方微微喘息:「你如果不願意,把我踹下去也可以。」
柳月緹:「……」
她也不是什麼封建的老古董。
況且他嘴上這麼說……表情卻又那麼可憐。
而且也中藥了……
柳月緹垂下眼:「……我、我現在抬不動腳。」
凌不斬眨了下眼:「那推一下。」
柳月緹偏過頭:「手——也抬不起來。」
「哦。」凌不斬壓不住嘴角,還要說,「那你說不準也行。」
柳月緹斜眼看他:「行。」
她翻了個身準備爬下床,凌不斬「哎」了一聲連忙把她拉了回去:「我開玩笑的!」
床幃落下,柳月緹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我推了啊!你怎麼不鬆手?」
……
第二天清晨。
柳月緹安詳地閉著眼睛在被窩裡裝睡。
凌不斬已經換好了官服,回頭看向她,笑著俯身對她說:「夫人?醒了嗎?」
柳月緹緊閉雙眼:「沒有。」
凌不斬低笑一聲:「好,那我跟你說點夢話。」
「昨日陛下來過,讓我新婚之後,老實回去上朝,所以……」
他嘆了口氣,「我今日就得上朝去了。」
「哦。」柳月緹閉著眼應了一聲。
「你怎麼都不看我?」凌不斬蹲下來,下巴搭在她床邊,「夫人?」
柳月緹眼皮掀開一條縫,瞄了他一眼。
凌不斬笑起來,溫聲說:「你多睡會兒沒事,反正家裡也沒別的人。」
「飛鷹跟著我出門,家裡你當老大,帶著衛昭為非作歹都行。」
「我一下朝就回來。」
「哦。」柳月緹緩緩翻了個身,總算睜開眼看他,「我知道了,你去吧。」
「好。」凌不斬笑了一聲,正要起身,柳月緹又拽住了他的袖子:「等等。」
凌不斬回頭:「怎麼了?」
「啊。」
他笑得燦爛,「捨不得我了?」
「胡說八道什麼!」柳月緹瞪大眼,「臉皮怎麼能這麼厚!」
「我是、我……昨天本來有話想跟你說。」
「沒空說。」
凌不斬想起昨晚怎麼個沒空法,略微挑了下眉毛。
柳月緹伸手指著他:「你是不是想什麼壞事了?」
凌不斬一臉無辜:「沒有啊。」
柳月緹嘆了口氣:「反正……你今晚回來,我再跟你說。」
「這次,肯定得說。」
凌不斬一怔,微微彎下腰問:「是很要緊的事?」
「嗯。」柳月緹點頭。
「好。」凌不斬握住她的手,「那我早點回來。」
他視線往下落,柳月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凌不斬:「?」
「昨天親太多了,今天不許親了!」柳月緹紅著臉把他推開,「去上朝了!走了!」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凌不斬握住她的手腕,輕巧地掙開,又落下一個親吻,「哪有昨天親了今天不許親的道理?」
柳月緹:「……」
沒臉沒皮!
凌不斬大獲全勝,春風得意地扶了扶官帽,回頭說:「你若是有什麼想吃的,叫人來跟我說,我帶回來。」
柳月緹趴在床鋪上嘀咕:「那我直接叫人買回來不就好了?還得繞一個彎?」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深深吸氣。
沒過多久,衛昭敲了敲門進來,憋著笑輕咳一聲:「柳小姐,白小姐前來拜訪。」
「啊?這麼早就來了?」柳月緹慌慌張張地抬起頭來,「我先起來梳洗……嘶。」
「呃,白小姐說你不用起身。」衛昭笑得八卦,「她知道你昨天辛苦。」
柳月緹:「……」
「衛昭你還沒成親呢你笑得稍微收斂一點!」
衛昭輕咳:「我們江湖中人,不在意這些!我見過的可多了!」
「嘿嘿。」
她笑嘻嘻地靠著門,「那我就請白小姐進來了?她說她就在床邊跟你說說話。」
白真兒大搖大擺地晃進了臥房,看見了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的柳月緹,奸笑兩聲:「寶貝,他活怎麼樣?」
柳月緹震驚地從被窩裡探出頭:「這你也問啊!」
「嘿嘿嘿。」白真兒笑得格外燦爛,「考慮到他是男主,配置應該不能差,但懂不懂疼人這事就得實踐出真知了。」
「怎麼樣?」
她雙眼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你喜歡嗎?」
柳月緹指著她:「我還沒問你呢!說!昨天是不是你給下的藥!」
「哼哼。」白真兒張開雙手,一臉得意,「除了我,還有誰有這般縝密的計劃!」
她話鋒一轉,「不過我昨天下藥的時候被素素抓住了,素素說那個藥對身體不好不能用,給我換了個不傷身體的。」
「你覺得使用體驗怎麼樣?好用我就再去問素素要一點,給沈寒之也用上桀桀桀——」
柳月緹冷笑一聲:「省省吧,你給沈寒之下藥怎麼瞞過他的眼睛?」
「他嘴上可能不說什麼,轉身就給你都換成正常的了。」
她身上沒什麼力氣,但不妨礙她腦袋轉得飛快,「你要是覺得自己演技好,倒是可以考慮假裝要給他下毒藥,以沈寒之那個彆扭的性格說不定就眼睛一閉喝了。」
「然後你再跟他說是春藥。」
白真兒微微張開嘴:「還能這麼騙……」
「但我演技不好啊。」
她扼腕惋惜,「上次就是我說漏嘴,才沒後續。」
柳月緹嘆了口氣,趴在枕頭上神情有些憂鬱。
白真兒緊張起來:「怎麼了?」
「難道他真活不好啊?」
柳月緹無言:「閨蜜我現在想聊點正經的,你先把腦子裡的顏色廢料清空一下行嗎。」
「哦。」白真兒晃了晃腦袋,「我現在感覺腦袋裡空空的。」
柳月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