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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盡興

2026-08-09 23:34:09 作者: 野草莓
  夜,二樓臥室早已滅燈。

  外面風聲不小,女孩貓一般的嬌聲隱約夾雜其中,聽得人臉紅心跳。

  「東哥……」

  房間燥熱,細密的汗珠順著男人麥色脊背滑落。

  「不是你說讓我盡興的嗎?」

  男人嗓音粗啞,聲線低沉性感。

  溫黎將臉埋在枕頭上,眼角是紅的,閃著水光。

  

  …

  凌晨一點,床頭的小夜燈倏地一亮。

  房間裡很悶,濃郁的氣息散不開似的繞在鼻尖。

  賀東翻身下床,將窗簾拉開了一條縫隙,清涼的晚風吹了進來。

  「要洗澡嗎?」

  男人伏在她身後,大掌輕柔的揉著她的腰肢。

  「要。」

  她出了一身的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洗完澡之後,溫黎昏昏欲睡的靠在男人胸膛,任憑他吹頭髮。

  「東哥。」

  「嗯?」

  「你招得那個做前台的小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

  男人沒接話,大掌穿過柔順的髮絲,細心的將烏黑的長髮吹乾。

  她用的洗髮水很香,整個浴室都是香甜的花香氣。

  「怎麼不理我?」

  女孩抬頭,下巴墊在他胸口,漂亮的眼睛略顯疲倦。

  「不想聊無關緊要的人。」

  溫黎哼了一聲,摟緊了男人的腰。

  「把心放肚子裡,別亂吃醋。」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停了。

  「你要是不喜歡,我把她換了。」

  溫黎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沒那個意思,人家做的好好的,哪能隨便辭退。」

  男人換了乾淨的床單,溫黎倚在門前,耳垂紅紅的,腳底發軟。

  「愣什麼,過來睡覺。」


  溫黎脫鞋爬到床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男人懷裡。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睜開了眼睛。

  「東哥,這個給你。」

  賀東睜眼,瞥見女孩手裡的金色銀行卡。

  是他給她的那張。

  「幹什麼?」

  男人擰著眉,聲音不悅。

  溫黎對上那道凌厲的目光,掌心不自覺的攥緊了銀行卡,「我覺得你需要用錢。」

  為了開民宿,他前前後後投了不少錢進去。

  「這錢我用不到,放著也是放著,你拿去用吧。」

  男人靜靜地睨著她,他不笑的時候壓迫感極強,看得她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溫黎慫了,將銀行卡重新塞回了枕頭底下,軟著腔調撒嬌,「我就是那麼問問,你用不著就算了。」

  男人把她往懷裡一摁,「乖,睡覺。」

  …

  元旦。

  新的一年悄然來臨。

  溫黎準時起床,男人在鍋里給她留好了早餐,餡餅還是熱的,冒著白色的蒸汽。

  「哇,好香。」

  這家的牛肉餡餅皮薄餡多,一口咬下去還爆汁。

  客廳,桌子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

  溫黎急忙抽出紙巾擦手,接聽電話。

  「餵?」

  「溫黎姐姐!」

  溫黎將紙巾扔進垃圾桶里,疑問道,「月月,你今天怎麼沒去學校上課?」

  這個點兒,她應該在上早讀課才對。

  「溫黎姐姐,今天元旦放假。」

  「哦。」她睡糊塗了。

  女孩聲音失落,「溫黎姐姐,你來看看我哥吧,他昨天又喝酒了,喝到很晚。」

  「我說他,他不聽我的……」

  溫黎怔了一下,將勺子放回碗中,「你哥現在在幹嘛?」


  「睡覺。」

  「行,我一會就去。」

  一里巷。

  她到的時候,男人還沒醒。

  開門的瞬間,悶了一夜的酒氣撲面而來,實在難聞。

  溫黎嫌棄的用手扇了扇風,走到窗邊一把將窗簾拉開,黑暗的房間瞬間光亮起來。

  男人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光著上身,臉埋在被子裡朝向一邊。

  「梁飛?」

  溫黎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男人沒動靜,呼吸均勻。

  據梁月所說,他這幾天的作息完全日夜顛倒,連餐廳那邊都不去了,晚上喝酒,白天睡覺。

  整個人頹廢到沒了一點生機。

  溫黎心裡冒火,擼了擼袖子,高聲道,「梁飛,你給我起來。」

  男人煩躁的抓了兩把頭髮,「誰啊,滾!」

  他這一抬頭,她才發現,他竟然沒刮鬍子!

  好好的一張帥臉,硬生生被自己作到老了十幾歲。

  「醜死了!」

  女孩嫌棄的聲音直往耳朵里鑽,梁飛頓時清醒了大半,翻身坐起,疲倦的捏了捏山根。

  「我不知道是你。」

  「沒讓你滾。」

  男人聲音很啞,坐在床邊像被抽了魂似的,額前的碎發半遮著眼睛,一張俊臉冷淡至極。

  溫黎抿著唇,心裡的火氣已經消了大半。

  「你這兩天就是這麼過來的?」

  她今天勢必要把他罵醒不可。

  「你看看你把自己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鬍子也不刮,滿身的酒氣!」

  「樓下堆了這麼多酒瓶,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都多大個人了,好意思讓我跟月月擔心你……」

  男人捏著香菸,隱忍的眼角發紅,半晌才吐出幾個字。

  「方妍相親成了。」

  他這個樣子,她不心疼是假的。

  喜歡了那麼久的人,再也不會屬於自己,那種感覺,比撕心裂肺更痛吧。

  「我知道你難受。」

  「可就算你們不能在一起了,你也得活的像個人樣。」

  溫黎俯身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聲音緩了很多,「去洗澡吧,把鬍子颳了,我給你收拾房間。」

  男人緩緩站起身,鼻音濃重的咳了一聲,「嗯。」

  溫黎很久沒收拾房間了,有些茫然,愣了一會才開始打掃。

  菸灰和亂七八糟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床鋪整理乾淨,又擦了兩遍地板。

  「溫黎姐姐。」

  梁月把頭髮留長了,腦後扎了個馬尾,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看起來乖巧可愛。

  「月月,你們平時在哪兒曬被子的?」

  「樓上的晾衣杆。」

  溫黎點了點頭,把被子抱到了樓頂晾曬。

  男人洗完澡後,顏值直線飆升,唇紅膚白,濕發凌亂的掃在額頭上,五官精緻帥氣,帶著幾分疏離的痞意。

  「哥,我買了早餐,你快去吃吧。」

  梁飛捏了捏女孩的臉蛋,「開學不是要考試嗎,複習的怎麼樣了?」

  「哥,我學習什麼時候讓你操心過。」

  的確,每次都是第一。

  「傍晚帶你出去買衣服。」

  梁月撅著唇,聲音染上哭腔,「哥,我不要買衣服。」

  「你答應我,下次不可以喝那麼多酒了。」

  梁飛心一揪,低頭吻了吻女孩的發頂,「哥錯了,哥以後一定聽月月的話,好不好?」

  女孩抹了把淚,用力的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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