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閉著眼,呼吸清淺,面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如羽般的長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段堯看著窩在他懷裡的人,眼裡的笑意泛開,漸漸溢滿整個胸腔。
曾經以為能再次擁抱她都是一種奢望,現在他卻能完完整整擁有她。
段堯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積了不少福報,才能在這輩子遇見這麼心軟善良的她,求得她的原諒。
他低頭輕輕吻過她的眉心、鼻尖、唇角,才心滿意足地摟著人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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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白惜薇一有空就往港口跑,每次她前腳一去,段堯後腳就到了,黏人得很。
白惜薇在貿易經營上也確實需要他的指導。
他畢竟在商業場上浸潤了這麼多年,實戰上的經驗能給白惜薇提供很多思路。
段堯以前就知道白惜薇很聰明,能在教育資源匱乏的下等區考入聖蘭西,並保持第一的成績,已經不是一個「優秀」能概括的了。
但是現在他才切實的認知到她的聰明到了什麼程度,很多人要學很久才能領悟的東西她一點就透,學習能力極佳。
給了段堯一種自己好像很適合當老師的錯覺。
教白惜薇是一種生理和心裡都很愉悅的享受。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太誘人了,段堯靠在她身側聞到她的氣息就很想親她,也很想......
自從那天過後他的忍耐力就直線下滑,以前明明不怎麼困難就能克制住的事,現在卻要用十分的耐力,體內的熱意每時每刻都在躁動,抓心撓肝。
白惜薇正事做完過後有興趣就坐到他腿上勾他,然後順理成章......
沒興趣就直接拎包走人,讓他送自己回聖蘭西。
段堯不會強迫她,忍得唇線都繃成一條線還是老老實實把她送回去。
白惜薇覺得他這個樣子很有趣,有幾次似有若無的撩撥他,想看他會不會失控,結果他依舊規規矩矩,甚至下車的時候還把她故意敞開的一顆扣子給扣上了,叮囑她小心著涼生病。
臨走時白惜薇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臉,段堯開車回到公館的時候勾起的唇角都沒有落下去。
他的車走了,白惜薇覺察到有一道壓迫性極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眼,街對面的吉普車前,男人眉峰下壓,眼底覆著冷霜,
哦豁。
走了一個最不會強迫她的人,來了一個最會強迫她的。
白惜薇站在原地眼神遊移。
聞決裹著寒氣大步逼近,白惜薇躊躇著想要跑,就被他扣住腰懸空抱起。
上次他扛人把她扛得不舒服,這次直接托在她的臀下,以一種抱小孩的姿勢把她禁錮住。
白惜薇額頭磕到他的肩,有點疼,不滿地揪住他後腦勺的頭髮:「你弄疼我了。」
聞決現在冷漠極了,眉擰了下,箍在她身上青筋隆起的手臂一點沒松,還收緊了許多。
他今天是自己開車,把白惜薇塞進副駕駛鎖上門,驅車離開學校門口,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
上了車白惜薇就安分了不少,畢竟也不能跳車。
她扭頭看著窗外也慪氣不說話。
兩人之間是死寂的沉默。
聞決心頭戾氣繚繞。
他剛剛看的分明,白惜薇主動親段堯的時候段堯雖然高興卻並不為此吃驚,這說明她的主動在他那裡已經是習以為常。
好得很。
車裡沒有開空調,白惜薇卻覺得越來越冷了,她抱了抱小臂。
一隻手臂橫到眼前,打開了她面前的儲物摺疊格,裡面有毛毯。
聞決始終目視著前方,也不知道是怎麼看到她的動作的。
白惜薇沒有拿那條毛毯,伸手將格子「咔嚓」一聲合上了。
她又不是真的身體冷,是被他可怕的氣息壓得心涼好吧。
聞決聽到關儲物格的聲響,臉色更沉,加快了車速。
車到一座肅穆規整的宅子前停下了,白惜薇推門下車就要走,拽住她的腕子將人扯了回來,用剛剛的姿勢將人托抱起來,大步往宅子裡去。
白惜薇掙扎:「放開我。」
聞決力道很大,白惜薇所有的動作都沒讓他的身形搖晃一下。
聞家前廳,聞母、聞父正和一個長相極佳身姿挺拔的清冷男生煮茶閒談,驟然見到聞決扛抱著個嬌小女生從正門處進來都怔住了。
聞決淡定的從他們身邊路過,腳步都沒頓一下,她懷裡的女生扭著身體掙扎,又踢又打。
「放開我,聞決,放我下來!」
一看就不是自願跟他回來的。
聞父站起身呵斥道:「聞決把人放下來!」
聞決充耳不聞,抱著人直接上樓去臥室。
林嶼衡拳頭攥的發白,唇線緊繃,片刻後霍然起身跟了上去。
「荒唐!」聞父氣得拍桌。
聞母坐在原地震驚了半天,忽然笑了起來。
聞父聽見這聲笑頓了一下,轉頭和聞母說話時跟剛才嚴厲怒斥的樣子截然不同,聲音緩了許多:
「夫人,他光天化日下都干出這種強盜行徑,你怎麼還要笑?」
「你不是也沒真的去阻止嗎?」聞母看他,嗔道:「這種事你年輕的時候乾的還少嗎?」
聞父咳了一聲。
「放心吧,要是人姑娘真不願意,你兒子不會忍心那麼做的。」
以前聞父就是雷聲大氣勢駭人得不行,但只要聞母抗拒的厲害,他也不忍心真強迫她。
聞決單手打開臥室門抱著人走了進去,要關門時卻被一股阻力擋住了。
林嶼衡握著門把手,身上清冷的氣息很利。
聞決黑眸深邃,眸底寒氣沉沉壓迫感極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