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關你什麼事

2026-08-09 17:23:17 作者: 野渡西
  「滾。」

  聞決冷冷吐出一個字。

  他不僅是久居高處的上位者,還是真經歷過殺戮的帝國將領,身上的威壓足以令任何一個人膽寒。

  但林嶼衡沒有後退,身上孤傲的冷變成了一種凌然的冷。

  

  追上來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是沖昏了頭腦,現在竟然跟聞決僵著不鬆手更是瘋了。

  他現在的地位都是依仗聞家得來的,惹惱了聞決以後的路怕是不好走。

  可是......上次他就袖手旁觀過一次,結果讓他很不得安寧。

  幫她,不過是想讓自己好受一些......

  他看向聞決懷裡的女生。

  白惜薇眼尾濕漉漉的,連著眼角的細痣都有些紅,破碎又無助。

  她和他對上視線,輕輕搖了搖頭。

  林嶼衡的心像是被車輪碾過,透不過氣。

  她也讓他鬆手。

  他沒有資本也沒有資格置喙聞決的事,這個時候激怒他,只會讓她更難捱。

  手上泄了幾分力,門下一瞬就被猛得合上,發出刺耳的「砰」聲。

  林嶼衡身體繃直,攥起的指骨似要被捏碎。

  他頭一次生出種恨,恨自己為什麼不再走得高一些,走到能從他們手中護住一個無辜女生的位置。

  ......

  聞決關上門就將懷裡的人扔到了床上。

  白惜薇陷進鬆軟的被子「唔」了一聲,而後坐起身將床上的枕頭用力丟過去砸到他的臉上。

  聞決不設防被砸住,閉了閉眼,額前的碎發亂了幾分,他沉著臉逼近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也是你的情夫?」

  他一個人她都吃不下,還敢勾搭這麼多個。

  白惜薇鼓起臉:「關你什麼事?」

  聞決眼皮直跳,寬大的指節忽地掐住她的下巴,眸中寒氣凌然:「你要是和他有牽扯,我殺了他。」

  動不動就殺殺殺,他以為自己是活閻王嗎?


  白惜薇神色不滿。

  以他的身份,解決一個林嶼衡確實綽綽有餘。

  「任誰看到你剛剛那麼可惡的對我都會不忍心的。」白惜薇睜圓眼瞪他:「而且我都說了你弄疼我了,你還是一直不鬆手,總是無緣無故對我發脾氣,怎麼這麼專橫啊?」

  她慣會顛三倒四,反咬一口。

  「無緣無故?」聞決冷笑,想到剛才在聖蘭西門口看到的那一幕胸中的戾氣止也止不住。

  灼熱的大掌掐住白惜薇的細腰,他俯身拉近和她的距離:「我說沒說過,你敢跟他複合,我就*得你下不來床。」

  凌冽霸道的氣息讓白惜薇耳尖一顫,有點熱。

  他之前的原話還多了句把她關起來,白惜薇一聽就不樂意。

  現在只說後半句,怎麼感覺......還挺有誘惑力的?

  白惜薇要是不想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強迫她,現在嘛......

  「你憑什麼不讓我跟他複合?我們有關係嗎?」

  女生邊說邊推他,很不耐煩。

  聞決黑眸倏地深諳,火氣直線上沖,他一把摟住她的腰猛地按向自己嚴絲合縫地貼住,一手掐住她的雙頰,低頭兇狠地親了下去。

  白惜薇唇齒被強硬侵入,纖白的指節緊緊攥著他的肩章,只能發出一些細碎的哼泣聲。

  她腿軟腰也軟,在滾燙的攻勢下幾乎頃刻就要化成一灘水。

  聞決的手從她的腰下滑,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上面的薄繭。

  帛布撕裂的粗暴聲響讓白惜薇肩頭抖了一下:「不要......」

  她這句抗拒的話說的很嬌,更像是火上澆油。

  聞決青筋賁張,按住她的肩將人摁進床榻,與此同時手摸到了腰間皮帶的金屬卡扣上。

  傍晚到深夜,再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從床到落地窗再到浴室的洗手台,一刻也沒有停歇。

  落地窗是單面的,裡面能看清外面,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白惜薇纖細的手指按在冰涼的玻璃上面指尖泛白,沒多久一隻寬大的手就覆了上去。


  「不要了......」

  白惜薇聲音都啞了,聽起來很可憐。

  聞決抱起她,離開的時候玻璃上的霧氣很重。

  ......

  他說不讓她下床不是開玩笑,白惜薇下午醒的時候從裡到外每一寸皮膚都又酸又軟。

  特別是腿,連跪坐起來都做不到。

  那種極致的掌控和愉悅隱隱還殘留著,讓人害怕又饜足。

  白惜薇現在才知道第一次的時候已經是他收斂很多後的結果了。

  這個男人,完全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

  要不是自己真快暈過去了,他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放過她。

  臨近清晨才入睡,聞決依舊八點準時醒了,將地上兩人的衣服撿進衣簍,後面會有傭人來收。

  而貼身衣物他直接洗了晾乾。

  收拾完後才換了件常服下樓。

  樓下堂內,聞母坐在一張檀木小案前修剪花枝,聞父在一旁替她遞工具。

  看到聞決下來,聞父冷哼一聲。

  聞決主動走到他們面前坐下,道了句早安。

  他的脖頸和線條鋒利的臉側都布滿了抓痕,身上冷冽的氣息柔和了不少,不似之前那般淡漠沉硬。

  聞母笑了笑,只問:「那姑娘是誰家的?」

  昨天晃眼一看很是漂亮水靈,只是沒對上是哪家的女兒。

  聞決淡聲道:「不是貴族。」

  那就是庶民。

  「荒謬!」聞父將花鉗拍在桌上,沉聲怒道:「聞決,你從小學的紀律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現在就跟一個庶民廝混,你讓你以後的妻子怎麼想?」

  他就沒想過聞決會娶一個庶民,只當他是跟人縱慾。

  婚前跟別人有過這種事情在圈子裡很正常,甚至婚後在外面養人的也比比皆是。

  但聞父是一股清流,對聞母從一而終,對聞決的教育也一直很嚴明,要他潔身自好。

  聞決眼皮微抬:「她做我的妻子不就行了。」

  他的嗓音依舊淡,卻似平地一聲驚雷在面前兩人耳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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