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一解白惜薇就去見了陸承耀。
「這是阿耀自己做的嗎?好可愛呀。」
白惜薇收到拼豆掛件開啟了誇誇模式。
陸承耀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語氣矜持道:「這個不難,薇薇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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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薇直接掛到了今天帶的粉色手提包旁邊的金屬扣上,給足了情緒價值。
拼豆上的兩個卡通小人牽著手,一個穿著粉色的小香風裙子,眼睛圓溜溜,另一個穿著機車服,紅髮很具有標誌性,一看就知道是他。
薇薇帶著這個掛件走到哪旁人都能知道她已經名花有主,她的男朋友就是他陸承耀。
陸承耀爽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薇薇身上有其他男人留下的東西,現在卻很認真的將自己送的東西掛在身邊,這說明她最愛的還是自己。
雖然她現在不像一開始和他認識時那麼乖巧溫柔,常常會和他鬧脾氣,但陸承耀卻覺得她這個樣子生動可愛極了。
關係越親近的人才越會無所顧忌的發脾氣,薇薇瞪他罵他都是因為愛他。
白惜薇最近都很忙,陸承耀約了好幾次才把人約出來,現在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們坐在沙發上窩一起,陸承耀頭靠在白惜薇的肩上百無聊賴地和她看她手中枯燥的經濟學書。
「薇薇,怎麼要學這個?」陸承耀疑惑。
「最近選修了經濟學的課。」
說到這,白惜薇仰起臉,水潤地眸子看著他:「阿耀,你是經濟部的對這些應該很精通吧,是不是也會經常開那種很高規格的會議,隨手簽個名就能決定幾十億的項目,感覺好厲害呀。」
這個「也」字很刺耳,她在拿他和誰比?段堯?
他可真是個裝貨,為了得到薇薇的崇拜估計沒少在她面前裝成功人士霸道總裁。
看著她亮亮的眼睛,一種鬱悶感從陸承耀心裡升起。
他和他爸決裂多年,叛逆的事倒是幹了個遍,而家業的事幾乎沒過問過。
他爸近些年催他回去催的越來越緊,軟的硬的都用過了,但陸承耀根本就油鹽不進,依舊我行我素。
陸父越想他做的事他就越不做,每次都把陸父氣個半死。
陸母去世後陸父因為愧疚和陸承耀外祖父那邊的施壓沒再娶其他女人,他外面究竟是什麼情況不清楚,反正沒弄出過私生子。
現在陸家就陸承耀一個兒子,他再是不務正業以後陸家都要交到他手裡。
以前陸父還能勸說自己他年紀小沒個定性也正常,現在都成年好幾年了,但只年紀在長,性子是越來越桀驁了,誰的話也不聽。
陸父近兩年身體狀況在下滑,對陸承耀的態度比之前強硬多了。
前不久他還威脅要停掉他的卡,陸承耀直接來了句隨便,反正他上天以後這些錢也是自己的。
陸承耀在陸父面前答得倒是輕鬆,但也焦躁他會不會真的把自己的卡停了。
到時候還怎麼給薇薇轉錢花錢。
白惜薇沒有得到回覆有點不高興:「阿耀,你在聽我說話嗎?」
「嗯。」
「那你是不是也經常會跟不同行業的商業巨擘會面談話,感覺好厲害.......」
白惜薇話音剛落下,陸承耀忽然撂小貓似的把她撂進沙發里,低頭兇狠地貼上了她的唇瓣,將他不想聽的話都堵了回去。
........
劉宗才那天見識到那個女生在段堯心裡的分量後心就放回了肚子裡。
以段堯對她的愛護程度,就算這個港口已經不在他名下肯定也不會任由這裡自生自滅,說不定還會多放一些貿易資源在他們這裡。
而且那個女生什麼都不懂,以後他說不定也能撈多點油水出來。
他原以為那個細皮嫩肉的女學生可能一次都不會再來這天干日曬的地方,沒想到沒過多久就在港口的辦公樓又見到了她。
「白小姐,您今天怎麼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這都沒準備,抱歉怠慢了您。」
劉宗才從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殷切笑道。
白惜薇徑直走到他的總監辦公椅上坐下,動作十分自然。
劉宗才心裡一哂,原來是想來耍耍老闆威風過過癮的,年輕人還真是幼稚又沉不住氣。
「李總監?」白惜薇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劉,白小姐,我叫劉宗才。」
「哦,劉總監。」白惜薇點頭,疑惑道:「我拿到那份轉讓協議已經有大半個月了吧,怎麼從來沒有人來匯報港口的貿易情況,最近是在休假嗎?」
港口哪有什麼假,劉宗才訕笑:「是我疏忽了,段少前段時間不是受傷了嗎,我怕您思慮太多忙不過來,就沒讓人來跟您對接,以後每個月都讓人向您匯總一次工作,您看怎麼樣?」
白惜薇靠坐在辦公椅上,隨手拿了支筆在指尖轉了轉:「一個星期吧,你來給我匯報。」
不等劉宗才回答,她視線在辦公室里轉了一圈:「這間辦公室是最大的?」
「是......」
「行,那就這間吧,裝修風格有點沉悶,我後面把想要的布局發給你,你找人改一下。」
劉宗才額角抽動,有點憋屈,但也不敢有什麼異議:「好的。」
算了,耍威風就耍威風吧,誰讓她背後的人是段少,一間辦公室而已,反正也掉不了塊肉。
但白惜薇還沒有過癮,下巴抬了抬:「匯報工作就從這周開始吧,麻煩李總監把近幾個月的各方的台帳、運價表訂單還有航線毛利表都拿過來。」
劉宗才已經顧不上自己姓什麼了,她說的這些都擺出來,那自己之前吃回扣的事就蓋不住了。
「白小姐,這些東西看起來耗時又耗力,而且我前不久已經核對過幾遍,沒有問題的......」
白惜薇看著他:「拿過來。」
她的聲線依舊柔,但那雙漂亮眸子裡卻蘊著種莫名的威懾力。
劉宗才眉心重重跳了下,下意識應了後才反應過來。
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唬住了?怪哉。
劉宗才無法,只能去拿台帳本和她說的其他文件。
反正她也只是想逞能,估計連個雜費清單都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