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偏執聞少的心尖救贖> 第 154章 寵妻狂魔

第 154章 寵妻狂魔

2026-08-24 09:14:22 作者: 昭昭召
  景家人在港城又住了好幾天。

  GOOGLE搜索TWKAN

  景懷遠被聞渡拉著打了三天高爾夫,腰差點沒折了,回來癱在沙發上直哼哼,嘴還硬著:「小崽子球打得還不賴。」

  景言倒是安靜,白天偶爾去方舟看看,晚上就坐在陽台上喝茶。有時候跟聞舟下兩盤棋,兩個人都不怎麼說話,在棋盤上殺得昏天暗地。

  臨走前,景言把景昭叫到一邊。

  他站在半山別墅的觀景台前,聲音很淡:「你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該把婚禮提上日程了。

  爸的意思,是想在京市給你辦一場出閣宴。你看聞舟這邊方便的話,兩家一起去京市住幾天。」

  景昭點頭應下,轉身就去找聞舟。

  聞舟正在書房看婚禮場地的設計圖,聽完之後眼皮都沒抬,只說了一個字:「去。」然後補了一句,「應該的,證都領了,禮數要周全。不能讓你家那邊覺得我搶了人還沒點表示。」

  景昭從背後摟住他脖子,把下巴擱在他肩頭:「聞總現在很會做人嘛。」

  聞舟側過臉親了她一下:「娶了你,什麼不會都得會。」

  出發那天,聞舟包了一架大型公務機。

  景昭看到登機牌的時候嘴角抽了抽,心想這男人真是把「鋪張」兩個字刻進骨子裡了。

  可上了飛機,她就說不出什麼了。

  座椅寬敞得能平躺,機艙里溫度濕度都調得剛好,還提前準備了薰衣草香包和降噪耳塞。

  溫婉和沈若蘭坐在前艙喝茶聊天,景懷遠跟聞驍坐在旁邊,破天荒沒吵架,正一塊兒看一份財經報紙。

  景言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機閉目養神。

  聞渡則滿機艙亂竄,一會兒給兩位媽媽拍照,一會兒跑去跟空乘要第二塊小蛋糕。

  聞舟沒管他。

  從飛機起飛開始,聞舟就進入了「戰時狀態」。

  他先把景昭的座椅放平了一點,又拿毯子蓋住她膝蓋,問她冷不冷。

  接著調空調出風口,怕吹到她頭。再然後摸出兩個保溫杯,一個是溫水,一個是熱牛奶。他每隔幾分鐘就問她一句「有沒有不舒服」。


  景昭一開始還忍著,後來實在被這甜蜜的囉嗦念得頭皮發麻,一把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聞舟,你夠了。

  飛機還沒出港城呢,你就問了四遍,你再這樣我怕你生出什麼新的病來。」

  聞舟沒生氣,反而輕輕親了親她手心:「我這不是怕你累著。」

  景昭收回手,瞪他:「我健康得很。你再這樣,到了京市不讓你進我房間。」

  聞舟立刻老實了。

  他坐正身子,假裝看雜誌。沒一會兒,手又從毯子下面伸過來,勾住了她的小指。

  景昭沒掙開,嘴角悄悄翹起來。

  到了京市景家莊園,聞渡是第一個跳下車的。他仰頭看著那棟白色歐式建築和一眼望不到頭的草坪,張著嘴愣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嫂子,你家……也太大了吧,我哥嫁得真好。」

  聞舟牽著景昭從車上下來,正好聽見,轉頭給了他一記眼刀。

  聞渡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我這是誇你眼光好。」

  景言從另一輛車下來,目不斜視地經過聞渡身邊,丟下一句:「你哥那叫入贅的命。

  聞舟臉色黑得像鍋底。

  景昭咬著嘴唇憋笑,拽了拽他袖子:「行了聞總,入贅我們景家不虧。」

  聞舟側頭看她,壓低聲音:「晚上再收拾你。」

  景昭耳根一熱,不說話了。

  景言讓管家帶聞家眾人去客房休息。景昭帶著聞舟回了自己的房間,那間房還跟她上次走時一模一樣。

  聞舟跟著她進門,把外套搭在沙發上,一坐下就開始發難。他仰著臉看她,語氣裡帶著點被老婆冷落了的委屈:「你在飛機上凶我。」

  景昭正在開行李箱,聞言頭也沒回:「聞舟,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那是為你好。」

  聞舟從背後貼過來,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我不講道理。我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不需要講道理。」

  景昭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剛要回嘴,人已經被他扳過身吻住了。她被吻得腿發軟,手撐在他胸口。兩人從行李箱旁一路跌到床上,衣服散了一地。


  聞舟一邊吻她一邊啞聲說:「今晚讓你看看,誰需要擔心身體。」

  景昭想罵他,卻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能一口咬在他肩上。

  京市夜色慢慢深了。

  等兩個人重新穿好衣服下樓,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

  景昭扶著樓梯扶手下樓,走路時雖然儘量挺直背,腰腿之間那股微妙的彆扭還是沒藏住。聞舟走在她旁邊,半扶半攬著,眼裡全是饜足的溫柔。

  景言本來坐在沙發上跟聞渡說著出閣宴的流程,抬頭看見景昭的走路姿勢,又看看聞舟那副得意的表情。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頗為嫌棄地別開眼。

  聞渡咬著蘋果,傻乎乎來了一句:「嫂子,你腿咋了?是不是下飛機的時候扭到了?」

  景昭臉頰一熱,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聞舟淡定回答:「你嫂子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我扶著她。」

  聞渡信以為真,還湊過來要幫著扶。

  景言忍無可忍,直接伸手把他拽回沙發上:「你少添亂。」

  聞渡被拽得一個趔趄,蘋果差點掉地上,回頭瞪著景言:「我又怎麼了?」

  景言面無表情:「你哥把你嫂子累著了,你還上趕著當拐杖,智商欠費。」

  聞渡愣了兩秒,然後慢慢張大嘴,轉頭看向聞舟,又看向景昭,臉騰地紅了:「你、你們……我靠……」

  聞舟面無表情地整了整袖口:「成年人,正常。」

  聞渡捂著臉倒在沙發上:「我不想知道了!我為什麼要問!我髒了!」

  晚飯後,景言把禮服設計圖拿給景昭和聞舟看。酒店已經訂好了,京市最大的宴會廳,明天下午試妝發和禮服,後天晚上出閣宴。

  京市有頭有臉的人家、景家的世交、景懷遠商業上的老朋友都會到場。

  沈若蘭還特意囑咐,聞舟的西裝和景昭的禮服得配上,顏色要協調,不能一個太素一個太艷。

  聞渡在旁邊拍胸脯說包在他身上,他一定把他哥打扮成全京市最靚的仔。

  聞舟說:「用不上你。」

  聞渡切了一聲,轉頭跟沈若蘭討論茶歇蛋糕要幾層去了。

  景言見聞舟和聞渡在鬥嘴,也沒管,招手讓景昭過去。景昭剛一靠近,他就張開手臂,輕輕抱住了她。

  景昭先是一愣,慢慢把臉埋進哥哥胸口,小聲說:「哥,謝謝你,從小到大一直為我操心。」

  景言摸摸她的後腦勺,聲音低沉:「你是我妹妹,我這一輩子都為你操心。嫁了人也是我妹妹。記住,不管什麼時候,哥都站在你身後。」

  景昭眼眶發酸,抽著氣說:「你幹嘛把人家弄哭。」

  「那就哭。把委屈和病氣都哭出來,以後就好好的了。」

  景昭低聲說:「我現在怎麼這樣容易掉眼淚。」

  景言捏捏她後頸。

  「因為知道自己被愛了,所以變矯情了。這很正常。」

  景昭把臉埋在他懷裡,沒再說話。

  聞舟站在幾米外,看著這一幕,沒有上前。他只是遠遠地對著景言微微頷首。

  景言抬起眼,也回了他一個極輕的點頭。

  聞渡在旁邊小聲嘀咕:「我哥看嫂子被別的男人抱,他居然不上去搶人。」

  景言鬆開景昭,轉頭看了聞渡一眼。

  「我是她哥。」

  聞渡縮了縮脖子:「我知道我知道,親哥。但你看我哥那個眼神,酸得能蘸餃子了。」

  聞舟走過來,把景昭拉到自己身邊,低頭親了親她額頭,然後抬頭看景言,語氣誠懇:「哥,謝謝。以後昭昭交給我,你放心。」

  景言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你剛才那個眼神,我還以為你要跟我打一架。」

  「不敢,但確實醋了。」聞舟沒有否認。

  景言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行,是個男人。」

  聞渡在旁邊一臉牙疼的表情:「你們能不能別搞得跟交接儀式似的,嫂子又不是快遞。」

  景昭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拍了聞渡腦袋一下:「就你話多。」

  聞渡捂著腦袋委屈:「我這不是活躍氣氛嘛!」

  景言看他一眼:「你負責活躍氣氛,待會兒跟我去清點明天要用的酒水,搬箱子。」

  聞渡臉色大變:「什麼?我是客人!」

  景言看著聞渡,沉思了一會,說道:「你是你哥的嫁妝之一,得幹活。」

  聞渡哀嚎著看向聞舟:「哥!你管不管!」

  聞舟摟著景昭,頭也不回:「聽哥的。」

  聞渡:「…………」

  景昭笑得直不起腰,整個人掛在聞舟身上。

  客廳里鬧哄哄的,聞渡追著景言理論「嫁妝」的措辭,景言面無表情地往酒窖走,聞渡跟在後面一路嚷嚷。

  景昭靠在聞舟懷裡,仰頭看著他:「聞舟。」

  他低頭:「嗯?」

  她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你剛才是不是真的吃醋了?」

  聞舟抓住她作亂的手指,送到唇邊親了親:「嗯。親哥也不行。」

  景昭笑得眼睛彎彎:「小氣鬼。」

  聞舟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景昭,我這個人毛病很多,霸道、小氣、占有欲強。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從今往後,誰都不能讓你受委屈。包括我自己。」

  景昭踮起腳,輕輕親了他一下:「我知道。」

  聞舟笑了,把她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所以,今晚能讓進房間嗎?」

  景昭:「……滾。」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