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要把許棠帶過來嗎?」
手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室內小貓般的輕哼時有時無。
謝敬川用力捏住綰凝的下巴,微微拉開距離。
一縷銀絲落在她嬌艷欲滴的唇瓣,又被男人的指腹抹去。
綰凝並不知足,仰著腦袋追過去。
謝敬川知道自己剛才衝動了,這是第一個正式意義上的吻,雖然他這麼做有趁人之危之嫌,可是真的吻上去的那一刻,謝敬川並不後悔。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伴你閒,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的味道,也比謝敬川想像中更加美好。
「還要——」綰凝黏糊地撒嬌。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夢裡』了。
面前的人就是她的男朋友,跟男朋友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
「寶寶,先等等。」
謝敬川喉結克制地滑動,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在懷裡作亂的女人緊緊按在懷裡。
這才對外面吩咐。
「問清楚,許棠給她下的什麼藥。」
許棠被帶到了這艘遊艇上,甚至沒見到那位傳聞中的謝家家主一面。
她被看管在房間裡,外界的的諸多光環全都消失了,那些人冷漠地守在門口,像是在對待一名監獄裡的犯人。
許棠難堪到極致,扭頭看向窗戶外,風不知何時停了,漆黑的海面平靜無波,卻更令人感覺一種從頭到腳都在痙攣的壓迫感。
很快,一名陌生的男人進來了,帶回了謝敬川的話。
聞言,許棠的表情有些古怪,她沙啞著嗓子低低笑起來,「藥?我怎麼知道藥的名字…現在那個女人體內的藥效應該起作用了吧?只是不知道,謝先生打算讓誰給她當解藥呢?」
「給我——」
另一個房間內,場面混亂又曖昧。
光線昏昧,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傾斜地灑下一抹皎潔白光,男人的脊背寬闊。
男人肌肉緊繃,高大的身量微微弓起,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雄獸。
此刻,一雙白淨纖細的小手從他懷中探出,手在他腰間摸索,毫不猶豫地將他的襯衫下擺拽出,像條靈活的小蛇一般鑽了進去。
謝敬川垂眸,雙手撐在單人沙發的扶手兩側,額角大顆汗珠順著睫毛滾落。
他的體內像一座即將噴發岩漿的火山,此刻壓抑的y望絲毫不比綰凝少多少。
但謝敬川什麼都沒有做,任由綰凝上下其手,扯亂了他的襯衣,頂部的兩顆紐扣甚至已經不知丟到了船上的哪個角落。
他的樣子很狼狽,稜角分明的面龐繃得很緊,漆黑眸底幽深至極。
綰凝難受得哭,她從未覺得時間漫長,睫毛上掛著淚,看什麼都是模糊不清,大片大片的光斑映在眼前,讓她又怒又恨,抓住男人的領口,逼著他低頭。
「為什麼?你、你要是不行,就換別人——唔!」
她只知道自己快死了,張口就說了一些不過腦子的話,可話沒說完,唇就被狠狠堵住。
謝敬川眼神凶戾,他單手扣住綰凝雙手壓過她的頭頂,吻完全失去理智,攻池掠地。
綰凝像魚兒一樣在謝敬川懷裡彈了一下,接著就如擱淺般再也動彈不得。
渴望忽然被給予讓綰凝腦海一片空白,綰凝手腳發軟,汗水不斷順著潮紅的臉腮流淌,她睜著霧蒙蒙的眼睛望著上方,不斷有淚珠溢出眼眶,眼裡裝得太滿,男人的面龐在她眼裡都被揉碎了。
抵達碼頭時,江從也從程雅馨嘴裡得知了藥物的種類、名字。
他乘坐小艇追上大部隊,謝敬川上岸時,他也終於趕到。
眼鏡上都沾了霧氣,他摘下來邊擦邊道:「謝董,這個藥的名字是…那個女人說這藥原本是給二少準備的,是她送給好閨蜜的禮物,好消息是她也不敢買劣質產品,這藥不會對身體造成危害。」
「她擔心二少不配合,特意選了這種會讓人失去理智,但醒來後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的藥。」
市面上自然是禁止的,但她們那種人,接觸到渠道太多了,想弄點新產品,輕而易舉。
江從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追在謝敬川的身後。
車子已經備好,他戴上眼鏡,快步上前替謝敬川拉開車門。
然而,當他看清謝敬川模樣的瞬間,還是有片刻失語。
謝敬川襯衫領口的扣子消失了,肌理分明的胸膛裸露在寒風中,薄唇甚至破了一道明顯的口子,正在滲血。
這是因為什麼產生的,不難想像。
但在他的懷裡,綰凝被男人的外套從頭頂罩住,木質調的香氛氣味令她安心,這讓她難得有片刻的安靜。
江從失神時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職業守則。
直到一道銳利無匹的警告眼神刺醒了他。
江從連忙低頭,等兩人都上了車,才迅速關上車門,心臟砰砰直跳。
媽耶,二少夫人…不對,是綰凝小姐好狂野啊!
他這輩子也是值了,竟然能看到一向禁慾的謝董被蹂躪成這副模樣。
隔板隔絕了所有的聲音與視線,實際上就算隔板沒有降下,也沒人敢往後面窺探哪怕一眼。
但謝敬川無法容忍綰凝被他人聽到,哪怕是一道細微的呻·吟。
數輛車快速從海邊離開,向著醫院駛去,那裡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哪怕在車上,謝敬川也依舊攬著綰凝,把她抱坐在膝頭。窗外快速掠過的光影將他五官照得晦暗不明,他一下下輕拍著綰凝的背,眼底的漆黑粘稠到化不開。
她此刻就在他懷裡,江從的話一遍遍地從腦海里閃過。
中了藥的人,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
魔鬼在黑暗中對他囈語:這代表著,你可以更過分一些,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錯過這一次,當天光亮起時,你們的位置又會倒退到原點。
綰凝呼吸急促,忍不住從外套下鑽了出來。
外套上的氣味從剛開始的安撫逐漸變了味,反而讓綰凝越來越焦躁起來。
「哥哥……」
她的唇上同樣有齒痕,只不過是被她自己無意識咬出來的。
她像一株藤蔓般攀住他,仰著雪白的天鵝頸索吻。
「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