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綰凝睡得早,並不知道謝敬川的朋友遭遇了怎樣的心理衝擊。
早起時她習慣性看了眼手機,發現半夜男朋友給她分享了一個連結。
邀請她去果果短劇看《你出軌,我當你嫂子》……
綰凝:?
貓寧好:【[魂兮歸來·jpg]】
她發了個招魂的表情包,皮了下。
貓寧好:【哥哥早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就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貼心 】
貓寧好:【這部劇我早就看過啦!】
正要放下手機,就發現男朋友已經回了消息。
x:【早】
【x拍了拍你:哥哥,啾咪~】
綰凝很震驚,她又看了眼短劇分享時間,來自半夜三點多鐘,現在不過六點多,他這是——一晚沒睡?
貓寧好:【哥哥你晚上沒睡嗎?怎麼這麼早0.0】
貓寧好:【還是又出國啦?】
x:【在國內】
x:【睡了,又醒了】
怎麼回事?
綰凝有些擔心。
貓寧好:【哥哥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貓寧好:【其實昨晚我就感覺你的情緒好像不太高。】
貓寧好:【[眼巴巴望著你·jpg]哥哥不開心的話可以跟我說呀,我來哄你~】
謝敬川看著「我來哄你」這幾個字眼,低低一笑。
這怎麼不算『哄』?謝敬川甚至都要想,她是不是因為謝昭明出軌,所以才故意找了個男朋友報復他。
否則,為什麼要將那部有隱喻含義的短劇分享到朋友圈,為什麼又剛剛好是自己?
把他當什麼了?
昨晚,宋懷瑾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在確定謝敬川沒有被盜號之後,就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做三這個事吧,要從不同的角度來看。作為被插足者的角度看,小三就該遺臭萬年。但從純愛戰士的角度看,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謝敬川聽完,平靜地嗯了聲,繼續追問,「那如果你喜歡的女人有男朋友,你會怎麼做?」
宋懷瑾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別人當三,自甘下賤!我當三!傾城之戀!」
話畢,他振振有詞,補充了一句作為結語:「更何況,要是那男人足夠好,自然會有女人心甘情願跟他。能被我撬走,就證明這男人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是在當小三,我是在做好人好事啊。」
謝敬川心口濃濃的陰霾,都因此掃去一部分。
看來宋懷瑾也不是全然的沒用。
「好,我明白了。」
利用完就扔,謝敬川說了聲掛了,便徑直結束通話。
昨夜記憶從腦海中閃過,謝敬川緩緩打字。
x:【遇到點事,心情的確不算好。】
x:【那小貓想怎麼哄我?】
綰凝正在刷牙,看到男人的回覆,漱了漱口,發去語音。
嗓音甜蜜,「哥哥開心的話,怎麼樣都可以哦~」
怎麼樣都可以?
謝敬川想到她平時的樣子,如果她本性就是如此的話,那麼軟乎——是要被欺負到哭的。
x:【這樣,既然小貓上次也看了那部短劇,下次就按照裡面的劇情跟我玩吧。】
「咳咳咳咳!!」
看到這句,綰凝一口水嗆到了喉嚨里,頓時扶著水池咳了個撕心裂肺,臉紅到充血。
什、什麼意思?
x:【寶寶,我們玩偷情遊戲,好不好?】
綰凝:!!
「哥哥!你受什麼刺激了?!」
最後,綰凝是紅著臉出門的。
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太『純情』,還是男人太會玩兒。
路過主臥門口時,想到裡面睡著的謝昭明,綰凝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竟然真的萌生了幾分偷情的錯覺。
啊啊啊!
都怪『裴抑之』!
她捂住臉,在心裡尖叫了無數聲,還是控制不住心臟的狂跳。
走進電梯,綰凝從鏡面的牆壁上看到自己的臉,像是打了十斤腮紅。
叮——
電梯聲音響起,綰凝收回心神,沒多想轉身就要出去。
然而下一瞬,她就毛毛躁躁地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
清爽的須後水味道混合著男人身上固有的沉斂香氣,一道鑽入鼻腔。
綰凝的手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扶住。
男人的掌心乾燥,帶著灼燙的溫度,燙得綰凝被觸碰到的那一小片皮膚都快失去知覺。
「小心點。」
綰凝聽到謝敬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清冽,低磁。
綰凝快麻了。
如果她有罪,請讓警察來懲罰她,而不是短短一個早晨,就讓兩個不同的男人來讓她羞恥。
「謝、謝謝。」
綰凝囁嚅,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沒事。」
謝敬川等她站穩,淡淡掃過她通紅的臉,眼底划過笑意,提醒她:「這裡是二樓。」
只能說住在上下樓,他們偶遇的概率還是太高了。
綰凝更不敢抬頭,好在她沒有把頭髮紮起來,垂下的長髮好歹替她掩飾了一些尷尬。
「我以為到一樓了……」
「沒關係。」
謝敬川站在她身前,電梯緩緩下降。
綰凝的頭一次都沒敢抬,這反而給了某人機會,可以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
她今天穿了件薄煙紫的開衫搭配淺米色連衣裙,修身的版型勾勒出她纖穠合度的曲線,微卷的長髮慵懶地披在肩頭,肌膚瑩如暖玉,此刻臉頰敷了濃濃的艷粉。
謝敬川毫不收斂地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最後的目光落在她顫個不停的睫毛上,濃密卷翹,像被蛛網困住,只能不斷掙扎的蝴蝶。
電梯門停了。
謝敬川看到她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似乎為終於要『擺脫』他而欣喜。
他唇角牽動,在她步出電梯時,漫不經心地問:「臉好紅,是生病了嗎?」
綰凝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再次出糗。
謝敬川握住她的雙肩,將她穩穩地提了起來。
綰凝甚至還沒什麼感覺,他就已經紳士地鬆開了手,退到了安全的距離。
「小心點,」謝敬川道:「跟我在一起,你似乎很緊張?」
「啊……」綰凝訕訕地將碎發別到耳後,「沒有的,我只是昨晚沒睡好,精神有點恍惚。」
就算真的緊張,她也不能承認啊!
謝敬川看她被烏髮襯得越發瑩潤的耳珠,像是血玉,沒有打耳洞,格外的漂亮惑人。
「是嗎?沒休息好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自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