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照片照片。」
在徐傲楠的催促下，綰凝只好實話實說：「沒有。」
徐傲楠：「你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嗎？怎麼可能連照片都沒有！」
綰凝被她看著，咳了聲，「那個…我們是網戀啦，還在互相了解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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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傲楠沉默了。
她打量了綰凝幾秒，一臉的痛心疾首。
「你談的該不會是那種臉上長了個手機的網絡男神吧？！綰凝！你學什麼不好，學人家玩網戀！」
徐傲楠生怕綰凝會上當受騙似的，等綰凝忙了一上午，重新拿起手機看的時候，就發現徐傲楠和她的對話框裡，各種分享占了整整好幾頁。
[分享視頻：女子網戀奔現，意外發現男友竟重達300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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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凝：【orz】
徐傲楠：【認真看！！】
徐傲楠：【我不允許你被騙財騙色！！】
綰凝簡直哭笑不得，知道徐傲楠是好意，但她也太愛操心了吧。
綰凝本來打了一串解釋的話，但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畢竟她的男朋友對於徐傲楠來說，就是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她要怎麼讓徐傲楠相信他不是壞人？
綰凝：【[收到·jpg]已全部收藏，我將逐幀學習！】
「小綰，在跟男朋友聊天？」
辦公桌對面的陸承含笑看向她。
綰凝抬頭，笑意淡了一點，「不是啊，是跟朋友。」
「聽說你談戀愛了，有機會約出來一起吃飯，也可以讓你學姐幫你掌掌眼。」陸承道。
「聽說？」
綰凝意味不明道，「是喬莉說的吧？」
陸承發現綰凝不太高興，解釋道：「剛才查房，聽到她在跟人聊天。」
「上班期間公然聊同事的八卦，不過是喬莉的話，再怎麼沒教養，我都是可以理解的。」
綰凝臉上重新揚起笑臉，她彎彎眼睛，罵人時語氣也溫溫柔柔的。
明明沒罵自己，但陸承莫名覺得自己也被罵到了。
「抱歉，我只是隨便聊聊，你介意的話，我以後不問了就是。」
「沒關係呀，可以聊，」綰凝聳聳肩，「她說的沒錯，我確實在談戀愛。」
甚至還談了一個，『結』了一個呢，說出去能嚇死他們。
不過綰凝相信，從喬莉口中傳出去的，除了談戀愛，恐怕還有什麼難聽的話。
下午不忙，綰凝去住院部陪幾隻病情不嚴重的小貓玩了會，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陸承不在，她也沒多想，換了衣服下班。
綰凝考慮了很久，還是給姜亦瑤發了一條消息。
她希望轉科室，因為當初是姜亦瑤介紹她進來的，她覺得自己還是告知一聲比較好。
姜亦瑤直接給了她回電，聲音颯爽，如她這個人一般，雷厲風行。
「妹寶，怎麼忽然想轉科室了？在陸承那裡受委屈了？」
「沒有，不關陸醫生的事，」綰凝趕緊道：「是其他原因。」
「沒事，你想轉就轉，不過你要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一定要跟姐說，知道嗎？」
綰凝給姜亦瑤電話時她剛談完客戶，乾脆叫綰凝出去吃頓晚飯。
兩個人好久沒聚了，去的是一家常來的小酒館。
點了幾份小炒菜，在頗具小資調調的環境裡，聽著店裡播放的民謠歌曲，兩人碰了個杯。
姜亦瑤一口乾了整杯啤酒，「你酒量不行，少喝點。」
綰凝是知道姜亦瑤是女中豪傑的，現在基本已經接了她父親的班，談業務喝酒完全不在話下。
她喝了一口，笑吟吟地點頭：「知道啦，我可不想學姐送我回去。」
姜亦瑤一聽這個，就想到兩人剛認識不久的時候，第一回聚餐，她就把綰凝喝吐了，抖著肩膀笑個不停。
酒過三巡，她才放下杯子認真問：「凝凝，我是知道你性格的，你既然想轉科室，就肯定是已經忍受不了了，雖然你說跟陸承沒關係，但說實話，我不太信。」
綰凝一愣，對上姜亦瑤的雙眼。
豁達，爽利。
她忽然就反應過來，她學姐這樣的人，根本不會為情所困，也不會輕易被別人挑撥。
反而是她生怕破壞學姐的感情，太瞻前顧後了。
綰凝吸了口氣，誠實地點點頭，「學姐知道喬莉吧？她總覺得我跟陸醫生有一腿， 我不知道陸醫生對她到底是什麼態度，總之……我雖然不怕她，但也不想她天天鬥雞眼似的盯著我，很討厭。」
「神了！」
姜亦瑤聽完都笑噴了，她望著坐在對面的綰凝，皮膚白得晃眼，眉目姝麗，簡直比大明星還漂亮，她道：「不是我看不起陸承，他何德何能，能被你看上？還有那個叫喬莉的，她是不是眼瞎？」
綰凝被姜亦瑤這直白的語氣弄得臉紅，「學姐，倒也不用這麼誇我……」
「我說的是實話好不好，」姜亦瑤搖搖頭，瞪她一眼，「這事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我知道喬莉，陸承說她有幻想症，而且她是院長的親戚，這也是那麼多人討厭她，她還是能在醫院幹下去的原因。」
這一層綰凝真沒想到，原來喬莉還是個關係戶。
姜亦瑤坐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拍了拍，「你受委屈了！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不用考慮我，你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學姐，你真好~」
綰凝環住姜亦瑤的腰，黏糊糊地撒嬌。
她們好像又回到了大學時期，聊過去聊現在聊未來。
直到綰凝的手機鈴聲催命般響起。
她看到是謝昭明的來電，看了看姜亦瑤，站起來去一旁接電話。
她『結婚』的消息，只有阮語知道。
「餵？」
話剛出口，謝昭明誇張的叫聲就鑽入綰凝耳朵。
「老婆救命！！嗷——！」
仿佛是什麼東西撞擊皮肉發出的悶響，嚇了綰凝一跳。
她急忙問：「謝昭明 ，你怎麼了？」
謝昭明的手機已經劃了出去，他倒在地上，宛若戲精附體：「綰凝…我們不是約定好的嗎，你為什麼不回來，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