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協議當然沒什麼問題，只是顧清歡現在不想離了。
她指尖輕輕蜷了蜷，微微咬牙道：「當然有，至於什麼問題，等我找個律師看清楚了再告訴你。」
周秉言有些意外。
他認為自己給出的條件並不虧欠她，但沒想到……
不過沒關係，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只要不太過分，他都能滿足。
他眼底波瀾不驚，只淡淡應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好，我等你。」
說完，他放下碗筷，轉身上了樓。
顧清歡看著他背影，哼了一聲，也沒了吃飯的興致。
等王媽把碗筷收走，顧清歡窩在沙發上，指尖隨意劃著名手機，越想越心越亂。
周秉言那冷淡的態度，真的不像對她還有半分情意，反倒像是巴不得趕緊和她劃清界限。
她忍不住給阮筱蔓發信息，把周秉言剛才催她看離婚協議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對我沒感情了？我感覺他現在比我還著急離婚？】
【我本來還想著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的，可他這態度，你說我要是和他說不離婚他會不會嘲笑，然後再狠狠拒絕我？】
阮筱蔓秒回，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卻又透著幾分支招的意味：【急什麼？他越急，你越不能慌！軟的不行就來更軟的，主動點、撩他！男人吃這套，你別總端著了。】
顧清歡看著屏幕，指尖頓了頓，心裡犯嘀咕——
那麼性感的睡衣他都不要，還能怎麼著？
她抬眼，無意間瞥見周秉言從樓上下來，他換了泳褲。
這是要去泳池？
她眼睛一亮。
是呀，游泳也可以增加感情呀？
而且，還可以在泳池裡親密接觸！
這麼想著，等男人消失在視線里後，她當即上樓換了泳衣，披了件輕紗外衣後下樓。
泳池在別墅後側，明亮的燈光鋪在水面，波光粼粼。
周秉言剛游完一圈，正靠在池邊休息。
水珠順著緊實的胸膛緩緩滑落，腹肌線條在燈光下分明利落。那緊身的泳褲襯得他屁股更翹了，有點想上去拍一拍。
「看什麼？」
周秉言忽然開口。
顧清歡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男人正目光沉沉地盯著自己。
她上前兩步，眼神四處閃躲，含糊道：「我…… 就隨便看看。」
周秉言挑了挑眉，主動問道：「是離婚協議有什麼問題？」
「沒有啊。」 顧清歡面不改色，當即把外衣脫了，「我來游泳的……」
猝不及防，周秉撞見了她的春光。
女人肌膚勝雪，濕透的泳衣緊緊貼著身形，曲線畢露，那細細的肩帶堪堪掛在肩上，只要輕輕一扯就會滑落……
紗衣若隱若現，襯得她既性感又明媚，像一團火直直燒進他眼底，讓他渾身血液瞬間躁動。
他當即別開眼，又跳下水。
顧清歡也跟著下水，兩人各占泳池一邊，相顧無言。
顧清歡遊了好幾圈，見男人連個眼神都沒往這邊看，心裡鬱悶著。
正想找什麼藉口過去時，右小腿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痛感。
「啊 ——！」
她抽筋了。
整個人往下沉，嗆了一口池水，雙手慌亂地拍打著水面。
周秉言幾乎是瞬間遊了過來，長臂一伸，穩穩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溫熱堅實的胸膛緊貼過來，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帶著池水的微涼與他獨有的清冽氣息。
「怎麼了？」 他低沉的嗓音就在耳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腿、腿抽筋了……」 顧清歡疼得臉色發白，整個人軟乎乎地靠在他胸口，雙手死死環著他的肩頸，臉頰不經意蹭過他溫熱頸側。
肌膚相貼的剎那，兩人皆是微微一僵。
池水浸透彼此衣衫，薄緊的布料下，他緊實的胸肌輪廓清晰可觸，心跳沉穩有力，一聲聲撞在她心上。
周秉言將她托上岸，自己也跟著撐上來，半跪在她面前，握住她抽筋的小腿，拇指用力按揉緊繃的肌肉。
「啊 ——」 顧清歡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不自覺發顫，「你輕、輕點…… 疼……」
「忍一下。」 他低著頭，手上力道不減，一下一下揉開僵硬的筋絡。
「好痛，你輕一點嘛……」
她咬著唇，明明是痛呼，那聲音卻軟綿發顫，像極了情動時的輕喘。
周秉言手指猛地一頓，抬眼看向她。
她濕發軟塌塌貼在臉頰，眼眶泛紅，唇瓣微張，呼吸又急又亂，細碎的輕哼從喉間溢出 ——
每一聲，都精準勾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他緊緊咬牙，聲音低啞發澀：「能不能…… 別叫了？」
顧清歡聽到周秉言這話，下意識收住聲音，怔住了。
她目光落在男人微微漲紅的耳尖上，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看這樣子，他好像對她不是毫無興趣？
哇，發現新大陸。
「可是我疼啊……」 她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委屈巴巴的勁兒。
「我已經很輕了。」 他低下頭，重新握住她的小腿繼續按揉，力道卻明顯輕了不少。
「啊…… 好痛…… 」 她聲音微喘，不自覺帶上了點撒嬌的意味，「你輕一點呀……」
周秉言臉色黑了，手中的動作猛地一滯，又放輕了力度，繼續耐心揉捏著僵硬的肌肉。
可顧清歡像是天生嬌貴，嘴裡的輕哼就沒停過 ——
「啊…… 疼……」
「輕點，再輕點……」
那聲音又嬌又媚，軟乎乎的，像勾魂的搖鈴，纏得周秉言心頭髮緊，渾身越來越煩躁，體內的血液也叫囂著往身下一處涌去。
他忍著，手上力道也更輕了，可是……
並沒有什麼用，女人叫得軟綿綿的，他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熱越來越……
他乾脆停下動作，抬頭看向她，語氣卻一本正經：「不按了，我看你應該是好了，等下自己回去吧。」
「沒有！」 顧清歡當即反駁，語氣帶著幾分耍賴，「我腳還疼，走不了，你抱我。」
說著，她伸起雙手朝他要抱抱。
可周秉言像是沒聽見，起身就走，只丟下一句：「我讓王媽和小芳過來扶你。」
顧清歡坐在原地，看著他倉促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周秉言，你個王八蛋！
周秉言一路快步回了房間，反手鎖上門。
他洗了個澡，可燥熱卻不止，只能拿著她照片，又進了衛生間 ——
他又要靠著她的照片，自己動手了。
深夜躺在床上，周秉言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剛才泳池邊的畫面。
她的聲音又嬌又軟，還帶著細碎的喘息，讓他不自覺就聯想到那些曖昧又羞恥的畫面。
真像是故意勾引他一般。
可他明明很抗拒，嫌他不夠溫柔，嫌他折騰太久，現在又怎麼會主動勾引他？
而且，她不是一直想著要離婚嗎？
她又在耍什麼花樣？
是不想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