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學,趙硯修的論文定稿了,都沒啥事了。
畢業典禮還沒舉行,所以無聊透頂的許星躍,又被一群人約出去玩了。
這次組局的不是別人,是上次那個大遊輪的主人,也是妍妍這個小姐妹的男朋友,赫爾曼。
赫爾曼富得流油人也大方,這次邀請所有認識的那些畢業生,去他的度假海島上遊玩,坐著遊輪去海島,玩個三天三夜。
邀請的畢業生有同班同學,還有別系的人,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這些關係都可以入局,主打的就是人多熱鬧。
陳琳琳和妍妍跟許星躍關係好,說是邀請,實際上都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還說不去就是不夠朋友。
許星躍倒是想去湊熱鬧,但赫爾曼跟安德魯認識,並且是很好的朋友,他過去總覺得有些尷尬。
趙硯修反而看出了伴侶的顧忌,道:「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別去,安德魯不用在意,忽略就好了。」
許星躍是挺想去湊這個熱鬧,人多,還是在學校最後一次聚會了。
等這次瘋玩過後,畢業都各奔東西,就像上輩子一樣,很多人在畢業後,再也沒見過面。
「那咱們去玩玩,看看富哥的海島好不好玩。」許星躍笑道。
趙硯修挑了挑眉,「咱家國內也有海島啊,你去玩過,還說沒意思。」
許星躍理直氣壯,「這話說的,自家的玩膩了,想去看看別人家的不行啊,再說了,現在不是人多嘛,不一樣。」
趙硯修無奈搖搖頭,「你說的都對。」
許星躍喜滋滋的上樓收拾衣服,去海島那邊雖然富哥赫爾曼什麼都給準備好,但換洗衣服還得帶自己的。
趙硯修靜靜的看著青年收拾,他也沒有幫忙,反而是靠站著,欣賞這一幕畫面,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溫馨。
「欸,咱倆居然還有幾套同款衣服,能當情侶裝,打包帶過去。」
許星躍自從跟趙硯修長期同床後,好多衣服都塞在趙硯修的衣帽間裡了,反正空間足夠大。
「這運動風的衣裳你啥時候買的?怎麼咱倆買一樣的?我怎麼沒記憶了?」
許星躍很少翻趙硯修的衣帽間,這次翻開一看,居然發現有好多同款運動風的衣裳。
趙硯修慵懶的靠在門框上,眼眸一閃而過的溫柔,清冷的聲音,含著一抹說不出的調侃。
「某人買衣服非要給我也買,還說跟我穿兄弟裝。」
趙硯修說到這,突然想起那個沒心沒肺年輕時候的許星躍。
帶著那個年紀自帶的青春,桃花眼亮亮的,做事風風火火。
脾氣一點就炸,隨心所欲,一眼過去就知道他是個沒有煩惱且天天快樂的人。
當初30歲自殺回來的趙硯修,重回大學時代。
跟20歲的許星躍相處,還有些不習慣,那小子太鬧騰了,但又那麼美好。
許星躍聽到對方說「兄弟裝」三個字,瞬間就想起來了。
好像年輕的時候,他確實見趙硯修運動衣少,自己買衣服,總會買個同款的給他。
不過趙硯修平時穿衣風格運動風會少一些,除了健身的時候穿,其他時候的衣裳都是比較偏向休閒。
後來工作都是商務風,整天都是西裝革履,又常年冷著一張臉。
「沒事,現在咱倆兄弟裝變成情侶裝,剛好合適,穿出去一看就知道咱倆是一對。」許星躍笑嘻嘻道。
趙硯修嘴角上揚,這句話取悅到他了。
「那回國呢?也能一塊穿這些情侶裝嗎?」
許星躍收拾衣裳的手頓了一下,連連拒絕。
「那怎麼行,低調,趙家那麼多堂親在公司,還有那些大股東,爺爺奶奶,這都是重量級人物,知道你是個gay,會影響你在公司地位的。」
許星躍又道:「我又不是在意名分的人,我願意做成功男士背後的男人,還靠你趙家吃飯呢,別耽誤你掙錢的速度了。」
許星躍一點都不在意公不公開這種事,如果公開了對趙硯修不利,那他寧願做那個默默無聞的男人。
反正兩人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前裝一裝,人後幸福生活就行了。
趙硯修不悅,語氣微微不爽,冷冷道:「我在意名分。」
許星躍蹲在地上,正疊衣服進行李箱,抬頭看去,男人一八八的身高靠在門框上。
他身材比例完美,本來周身氣息挺溫和,現在看去似乎有些不開心,就連眼神都冷了一些。
得,他又惹太子爺不開心了。
「是是是,我也在意名分,我巴不得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男人。」許星躍信口拈來的話。
趙硯修本來挺氣,但又被這句話給逗樂,明知道對方是在敷衍,可就算是假話,他聽著都覺得開心。
「你最好是真這樣想。」趙硯修微微冷哼。
……
聚會時間放在明天早上11點登船。
許星躍在群里,已經看到陳琳琳的姐妹團,和富少團們說要怎麼玩了。
反正就是放肆玩樂,畢業了就該開心一點。
他還看到群里說,本次過來的所有畢業生們,加起來總共三百多人。
那可熱鬧了,大型聚會,不過大多數都是外國友人居多,華人能占個五分之一吧。
「明天別跟那群外國人玩,儘量避開,跟陳琳琳那些人就行了。」趙硯修道。
許星躍疑惑:「為啥?」
「你太笨了,我不放心。」趙硯修淡淡的語氣。
許星躍沒好氣瞪過去一眼,「限你三秒鐘,重新組織語言。」
趙硯修摸了摸青年蓬鬆的頭髮,「沒事,笨點就笨點吧,我喜歡。」
許星躍揚起拳頭就想捶過去,「再不說清楚點,老子就生氣了。」
趙硯修嘴角勾起,這才解釋:「上輩子也有這個海島聚會,但你去了周少那個聚會玩,也就是那個父母貪污,錢都在那小子身上的周少。」
「赫爾曼那個海島聚會人太多了,人員很雜,我聽說有人用非法藥品助興,鬧了挺大動靜,警方都找了主要負責人,調查監控什麼的。」
許星躍瞪大眼,「我靠,那咱倆還去?」
趙硯修聳了聳肩,挺隨意的語氣,「你想去湊熱鬧就去,別沾邊就行了。」
許星躍佩服,「你這記憶是真好啊,我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不對,我那會兒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