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修聽罷,又解釋:「只是畢業偶爾聽到路人議論,我也不太清楚具體鬧了什麼,好像是死人了。」
許星躍心口一震,「死,死人?」
他立馬慫了,趙硯修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跟他提起的?
還說什麼想玩就去玩?只要不沾邊就行……
「咱就是說,能不能提前報個警,挽救一條生命呢?」許星躍咽了咽口水。
趙硯修挑了挑眉,看向青年,被這句話逗樂了。
「可以啊,但你知道出事的是哪伙人嗎?是誰帶去的違禁品嗎?知道出事具體的時間,還有死的人是誰嗎?」
許星躍:「……不知道……」
趙硯修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鬧事了,但我沒特意去打聽,也不知道的死的人是誰,更不知道具體發生的時間點。」
許星躍沉默了一下,「那就是咱們也救不了人唄,三百多人去,那麼大的海島,大家到處去玩。」
「用違禁品也不可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用,肯定是窩在哪個房間,或者在哪個娛樂項目上,去玩三天,時間點也不知道。」
趙硯修倒是無所謂,人各有命,重活一世,他能改變自己和許星躍的關係,就已經是上天垂憐。
又怎麼會多管閒事,去幫助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當然,如果發生在自己眼前,他或許會幫一幫,畢竟也是一條人命。
但現在他什麼都不知道,難不成還要特意去查?怎麼查?
三百個人上遊輪,每個都要搜身看誰帶了違禁品?
這又不是他家的遊輪,是那個土著哥赫爾曼的,要搜查也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操心。
許星躍靈光一閃,說:「咱們可以找個合理的理由,暗示一下妍妍。」
「她男朋友不是赫爾曼嘛,讓赫爾曼檢查一下上遊輪的人,別帶什麼違禁品了。」
趙硯修「呵」的一聲,「萬一就是赫爾曼這群富少呢?誰知道。」
許星躍愣了一下,那倒也是,國外這些富少們有時候玩的尺度比較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萬一上輩子出那事的主謀是赫爾曼,他過去提醒也沒用啊。
許星躍腦子有點亂糟糟的,突然覺得這次的海島聚會沒啥意思。
本來還挺興奮,被趙硯修這麼一說,別說掃興了,現在都想報警了。
「那咱們不去了吧。」他蔫蔫的語氣,「我讓陳琳琳她們也別去了,別被連累了。」
趙硯修點頭,「隨你。」
過了一會兒,許星躍又反悔,道:「去!老子去看看,到底發生了啥事。」
趙硯修挑了挑眉,也沒意外他突然改口,許星躍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去倒沒事,別摻和這些活動就行。
「可以。」他淡淡的語氣。
……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早上十點多出發,11點準時到登船的位置。
許星躍拉著行李箱,便看到了烏泱泱一大片人,三多人遊玩,還有將近兩百多的服務人員。
加起來這次聚會一共就五百多人了,果真是大型聚會。
就連在富豪圈裡習慣的許星躍,都不由感嘆土著哥赫爾曼的大手筆,每分每秒都在燒錢啊。
陳琳琳帶著一眾富哥富姐們過來打招呼,那麼多張外國面孔里。
他們這些留學生還頗為顯眼,畢竟東方面孔本就跟這些外國長相不一樣。
「小星星!人好多啊,聽說這次海島娛樂節目很精彩,赫爾曼組織的,咱們湊湊熱鬧。」陳琳琳眼神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很期待這次聚會。
許星躍把人拉去一邊,有些小聲的說:「問你個事啊。」
陳琳琳疑惑,怎麼悄咪咪的,有啥見不得人的話要告訴她?
「幹嘛?看你一臉凝重,有大事?」她問。
許星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很委婉的說了出來。
「妍妍男朋友那個圈子,有人會不會玩點特殊的遊戲?」
陳琳琳眨了眨眼,「你指的特殊遊戲是?」
許星躍悄咪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外有的人玩得很大,就是赫爾曼那個圈子,碰那玩意嗎?」
陳琳琳思考了一下,反問:「你說的是那些違禁藥物?」
許星躍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點。」
陳琳琳搖頭,說到這些,她臉色也多了幾分認真。
「想啥呢,姐每次組局帶你,哪有這些東西出現,那都是刻在咱們DNA里的了,黃賭毒,三個都不能碰,再怎麼都不能碰。」
許星躍幽幽看了她一眼,「那你不是賭了嗎?」
陳琳琳無語,義正言辭道:「我就是因為押你那件事,輸了兩百多萬小金庫,讓我深刻的意識到賭博害人!」
「而且你放心,赫爾曼是當地大家族來著,管得嚴,還有皇位要繼承呢,哪讓碰這玩意。」
「這東西可是會上癮害人的,我沒聽妍妍提起過,上次咱們遊輪聚會,我也沒看到有人玩這個。」
陳琳琳倒也不奇怪許星躍會問這個問題。
畢竟身在國外,總會有一些玩得比較開的人,會使用這玩意。
而且不像國內抓那麼嚴,總有那麼一些法外狂徒鬧事。
許星躍聽著陳琳琳擔保的話,倒是放心了不少,看來鬧出人命的或許另有其人。
這次大家上遊輪出發海島,加上服務員人員都五百多人了。
死的人到底是學生還是那些服務員,趙硯修不知道,他更不清楚。
「那行,我就是隨便問問,這次人多,我怕萬一有點不正經的玩意出現,回頭趙家得說我帶壞太子爺了。」許星躍假裝開玩笑道。
陳琳琳知道眼前人是趙家給趙硯修養的小掛件,十分理解。
「謹慎是應該的,那麼大型的聚會,我也是第一次玩,反正咱們華人圈玩自己的。」
「那些外國人也有他們自己的圈子,咱們這些都是熟人,不慌。」
許星躍也不跟陳琳琳說啥了,總不能說他提前知道,這次海島聚會發生大事吧,說了也沒人信啊。
上遊輪的人很多,有人打鬧有人玩樂,比較嘈雜。
趙硯修看許星躍拉著陳琳琳說著悄悄話,哪怕沒聽到,也能猜測得出,兩人聊的話題了。
直到許星躍走過來,陳琳琳繼續跟那群小姐妹們待一塊,他才悄咪咪湊近趙硯修耳邊。
「我打聽了一下,赫爾曼那伙人不玩違禁品,應該是別人鬧事。」許星躍小聲道。
趙硯修點了點頭,對這些不感興趣,他看好許星躍就行,反正就當正常來玩,不沾邊,一切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