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躍已經連續兩天不怎麼理會趙硯修了,因為他嗓子疼了兩天,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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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嘴角的肌肉現在都還酸著,吃飯咽東西都困難。
所以他擺了兩天臉色,無論趙硯修怎麼認錯,他都不認。
這狗男人,必須要給點顏色瞧瞧,讓他硬來,讓他強來,當時許星躍眼淚都掉了。
這傢伙簡直是把他的意願放在地上摩擦,過分,過分至極!
晚上,許星躍硬氣的抱著枕頭,氣呼呼的說:「從今天開始,我要分床睡。」
趙硯修盯著青年,看似平靜的表面,實則內心已經慌得不像話,他還是太急了,許星躍生氣兩天了。
此刻,趙硯修站起來,抓住了青年手腕,也不說話,只是低眸,直勾勾的盯著他。
過了一會兒,趙硯修清冷的聲音,道:「我跟你認錯。」
許星躍炸毛,「認錯有什麼用,你你你你,下作手段,趁我被親得迷迷糊糊,就把我摁下去,禽獸,不是人,趙硯修,我告訴你,你過分!」
趙硯修看著這雙桃花眼裡帶著怒火,一臉控訴又委屈的表情。
都這時候了,他居然還能在心裡想著,許星躍生氣的樣子好可愛,想摁在懷裡親。
但趙硯修不能,怕又給這祖宗惹惱了,伴侶已經兩天不給貼貼了。
他這兩天都是趁著對方睡著了,才把人拉進懷裡的。
睡前沒有貼貼和親親,僅僅兩天,趙硯修感到非常不習慣。
他得把許星躍哄回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哄……
「別走,我不要分房。」趙硯修眼神認真,緊繃著一張臉,竟看出了有幾分無措和委屈。
「那下回我輕……」
「沒有下回!」許星躍內心咆哮,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趙硯修直勾勾的盯著青年,哪怕面無表情,也看得出委屈,他微微低頭。
許星躍有些扛不住對方這神態,像是一隻被拋棄的狗,又不說話,光盯著他看了。
他氣不打一處來,「還敢跟我裝可憐,你不知道我這兩天嗓子多疼。」
趙硯修是舒服了,但沒想到好友會那麼難受,他有些愧疚和自責,早知道別那麼上頭,導致有些控制不住。
「我的錯。」他是認真認錯的,並且表示下一次一定注意控制。
許星躍早就知道這小子有多得寸進尺有多惡劣了,他沒好氣冷哼一聲。
這兩天也只是給對方臉色瞧瞧,沒打算真不理人。
讓趙硯修吃點教訓,不然總是對他搓圓搓扁的,他不要面子嗎?
整天就知道占他便宜,這張臉還天天裝高冷。
趙硯修伸手,將青年抱在懷中,下巴頂在對方肩上,呼吸灑在許星躍耳邊。
他清冷的聲音看似平淡,但聽出了其中蘊藏的委屈。
「別不理我。」趙硯修抱著他不肯放。
許星躍胸口積累的怨氣突然就散了,他懷疑趙硯修生來就是克他的,三言兩語讓他氣不起來。
「放手,我要回床上睡覺。」許星躍還是有些凶。
趙硯修幽深的眸子一亮,伴侶不分房睡了,他老老實實的放開。
就看到許星躍又把枕頭給丟回床上,然後躺在上邊。
趙硯修嘴角微微上揚,總算是把人哄回來了。
其實是兩天過去,許星躍氣也消了一半,不然今天還哄不回來。
趙硯修躺在旁邊,側身看著青年,「我今晚可以抱著你睡嗎?」
許星躍內心暗爽,這小子果然老實了,之前哪裡還會問,看來這兩天發脾氣是有用的。
他傲嬌的「嗯」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拽進了男人懷中,伴隨而來的就是洶湧的吻。
許星躍沒氣捶了他一下,得了,剛說這小子老實,又開始得寸進尺,他說可以抱,啥時候說可以吻了?
不過趙硯修已經握住了青年的拳頭,把這兩天的吻都給補上,壓根不給呼吸的機會。
直到後來又把人給親得眼角泛淚,這才鬆開。
然後他用力抱著對方,低沉又微啞的聲音,說:「我愛你。」
許星躍被親得有些氣,瞬間氣也消了,他靠在男人胸膛處,內心直呼自己不爭氣,怎麼那麼容易就被哄好。
趙硯修又道:「許星躍,我愛你。」
許星躍聽得心跳有些快,假裝不耐的回答:「知道。」
趙硯修聽到青年心臟加快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裡,兩人互相擁抱,緊貼著,他可以感受對方凌亂的心跳。
趙硯修嘴角勾起,用下巴蹭了蹭青年的臉頰,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反問:「那你有沒有愛我一點。」
許星躍對愛這個階段還有些模糊,但不可否認,他好像有時候是挺喜歡趙硯修的。
但這小子可愛不過三分鐘,每次惡劣得寸進尺時,他就不喜歡了,甚至還想踹飛對方。
「愛,我最愛你,睡了睡了。」許星躍窩在男人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趙硯修並不惱火伴侶的敷衍,相比於以前的惡言相向,現在已經很好很好。
許星躍一定在慢慢愛上他,只是需要等一等。
趙硯修低頭,吻了一下青年,「我也愛你,睡吧。」
許星躍的手搭在男人勁瘦的腰,隔著睡衣還能感受到對方身軀的溫暖。
他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安心感,迷迷糊糊就熟睡了過去。
昏暗的房間燈光下,暖光並不會讓人覺得刺眼,趙硯修眉眼帶著說不出的柔和。
趁著對方睡著,又親了好幾口,這才抱著他閉上了眼。
第二天。
許星躍八點多醒來,但床邊已經不見趙硯修身影了,就連對方的枕頭,都不知道啥時候被他當成抱枕。
許星躍剛出房門,就看到趙硯修已經洗澡好,穿著居家休閒衣裳,拿著干毛巾,一邊擦頭一邊走路。
趙硯修早上起來運動健身,是在外面洗的澡,怕在主臥影響了伴侶休息。
「醒了,餓了嗎?阿姨已經在樓下做早餐了。」他說。
許星躍揉了揉眼,說:「剛刷牙還沒洗臉,準備去跑步機上清醒清醒,不用上學就是爽,吃完就能玩手機。」
趙硯修嘴角上揚,親昵湊近過去啄了一下對方的唇,「去吧,我在樓下等你。」
許星躍看了一眼男人,大早晨就那麼膩歪,不過為什麼他還有點開心?一個吻有啥好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