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在書房的許星躍被拉著坐到了趙硯修的腿上,他驚呼一聲,位置就發生了改變。
本來是趙硯修靠在他胸膛上,瞬間他就被摟著腰,腿部分開,坐在這肌肉緊實的大腿。
許星躍一愣,想掙扎,但是腰部被用力摁著往前塌。
趙硯修的臉近在咫尺,他蹭了蹭青年鼻尖,明明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卻又帶著溫柔的輕啄許星躍的唇,舌尖鑽進青年唇里,溫柔且霸道的占據。
許星躍早就習慣了這傢伙的操作,但還是忍不住臉紅。
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傢伙看起來很欲,莫名讓人心跳漏了半拍。
許星躍摟著男人脖子,附和著這個吻,明明親過很多次。
但每次,他的吻都給人生澀感,完全招架不住趙硯修。
過了不久,許星躍就感應到高需求伴侶的……他不自在的動了動,但又被摁著往前貼。
許星躍臉色泛紅,磕磕巴巴道:「別別別,親親得了,你不是剛弄好論文嗎?又是大白天的,咱們下樓看會兒電視壓壓驚,緩和緩和。」
「唔。」許星躍吃痛的叫,「別咬我唇啊,好疼。」
趙硯修呼吸起伏明顯,幽深的眸子,暗藏著一絲危險的隱晦。
他抱著青年很緊,像是要將人給融入自己骨髓,永遠不會分開一樣。
「咱們領證後,你不給我一個洞房夜嗎?」趙硯修貼近青年耳邊,清冷的語氣竟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蠱惑。
許星躍瞪大眼,靠,他以為這小子領證只是為了一個儀式感。
敢情是想讓他領證後,洞房花燭夜獻身啊,這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的底線就是堅決不開花!要開也是趙硯修的開!
「不給,沒有,你別想,如果想,也是老子在上。」許星躍氣鼓鼓道。
趙硯修輕吻著青年耳垂,「可以,你上,我里。」
許星躍真的不想秒懂,但這小子在說葷話!
這個禽獸,頂著一張禁慾冷臉怎麼一直在破壞人設,這合適嗎?
「別鬧,我覺得我手工技術鍛鍊得不錯。」許星躍訕訕一笑。
男人好聽的聲音低笑,他繼續親著許星躍的耳垂,甚至可以感受到青年身子在微微輕顫。
「不要,換個。」趙硯修已經開始挑剔了。
許星躍也不知道這耳朵到底有啥敏感點,被親耳垂後,身子軟成一灘泥,整個人只能靠在趙硯修身上。
「換什麼?」許星躍呼吸急促。
趙硯修捧著許星躍的臉,親了一口他的唇,隨後直勾勾的,盯著面前被他咬得有些紅唇的嘴。
「我要這。」趙硯修淡淡道。
許星躍腦子一個炸開,不是,這小子看什麼地方呢?
「你別開玩笑。」許星躍震驚。
趙硯修很認真的眼神,喉結微滾,「我沒開玩笑,許星躍,我要你愛我。」
許星躍真是被整怕了,連忙應答:「愛愛愛,我愛你趙硯修,真的,我愛你,咱倆下樓看電視吧,我我我,我突然那啥,想去衛生間上個廁所,我先下樓。」
說完,許星躍想起身溜走,但迅速又被摁著坐下,依舊還是男人這肌肉線條冷硬的大腿。
趙硯修直逼青年眸子,這雙桃花眼此刻帶著一絲慌張還有害怕,宛如受驚的小鹿。
「不夠,我要你用行動來證明你愛我。」趙硯修的一隻手,摁住青年勁瘦的腰。
他另一隻手輕輕掐住對方的下巴,「我要你現在就證明。」
許星躍內心咆哮,這小子真不做人嗎!用什麼來證明?!他怎麼突然又瘋了。
「別別別,我考慮考慮,真的,你這太著急了,我唔唔唔……」
許星躍話都沒說完,迎接而來的,便是男人宛如暴風雨般的吻落下。
書房。
窗戶是打開的,米色的窗簾在微風吹拂下,輕輕晃動,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窗灑在了書房的木地板上。
往另一處看去,只見趙硯修坐著,雙手插在青年的髮絲上,微微一看,指尖泛白用力。
他微微仰頭,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完美的下顎線,以及脖子喉結的曲線,額頭,還有幾滴汗水順著肌膚滑落。
男人克制帶著炙熱的眼神,眸子涌動卻又看得出一絲渙散。
他的吐息有些著急,耳邊,還傳來了青年發出的支吾聲。
好像過了很久很久,外面的太陽被雲層遮住,書房裡的光亮也斂去不少。
就連被風吹動的窗簾,都緩緩停下,似乎回歸於平靜。
「咳咳咳,咳咳咳。」許星躍急忙跑去衛生間區域,用力咳嗽,嗓子疼得不像話。
他眼眶泛著生理性淚水,早就淚流滿面,卷翹的睫毛沾染了淚珠,被打濕得不像話,嘴唇被親得紅腫就算了,還……
許星躍氣,很氣,非常氣,看到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模樣。
他大罵,「禽獸,變態,再也不理趙硯修了!」
過了一會兒,在書房靠在椅子上,緩過神來的趙硯修,看向打開的房門,想起了剛剛青年狼狽逃跑的身影。
他嘴角微微勾起,隨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物,慢悠悠踩著步伐,來到了衛生間區域。
門沒關,他靠在門口,就看到了在刷牙的許星躍。
青年眼睛因掉淚導致眼眶有些紅,本就青春陽光俊逸的面容,多了幾分楚楚動人,宛如被欺負的兔子。
許星躍轉頭看去,見男人靠在門框處,似笑非笑的看過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
許星躍氣不打一處來,紅腫的唇吐出一個字,「滾。」
趙硯修看出了青年生氣,他走過去,從後環抱伴侶的腰,下巴搭在許星躍的肩上,「生氣了嗎?我想抱抱。」
許星躍炸了,一腳用力踩在男人腳背上,他還在刷牙,嘴邊還有白色泡沫。
「抱個屁抱,滾出去,老子不想見你,剛剛我差點想咬死你。」
趙硯修側臉,埋在青年脖子一側,沒人看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只聽他有些委屈的聲音,說了三個字,「踩疼了。」
許星躍剛剛就這樣被強制摁下,任由趙硯修為所欲為。
不就是踩了他一腳,還裝可憐了,到底誰更可憐啊!
「禽獸,變態,斯文敗類,不要臉,滾滾滾,給爺爬!」
許星躍刷完了牙,用力把漱口水噴出來,像是泄憤一樣,隨後把趙硯修給推出衛生間。
他用力「嘭」的一聲關門,「老子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