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嬌顏浮現溫軟神色,逗弄他道:
「你是我兒子,你幹什麼都是香的,媽媽不嫌棄你。」
霍清硯面頰紅意更甚了,
他將臉偏到霍宴津懷裡,試圖躲避溫誘能溺斃人的溫柔眼神,
但下一秒,溫誘硬扒拉過來他的小臉,
然後對著他的側臉,「啵啵啵~」的連親了數下。
霍清硯都被親懵了,
他凝了她好一會兒後,粉嫩嫩的小嘴巴咧起,害羞的沒回話。
溫誘也放過他的沒再折騰他,就這麼陪著他坐著,還時不時用縴手探一下他的額頭,感受下有沒有發燒。
霍宴津抱著霍清硯更是沒有出聲。
門外的雪簌簌落下,隱隱有越下越大的趨勢,霍承弈、霍舒然和霍淮陽在你追我趕地玩著打雪仗。
霍宴平心疼自己兒子,老大的人了,一直擋在霍淮陽身前,防止被砸到,
但輪到霍淮陽砸他們的時候,他又立馬讓開,一副只要自己兒子不吃虧,誰吃虧都無所謂的模樣。
溫暖站在廚房窗口,瞧的是哪哪都不得勁,她上去就是把他拽到一邊道:
「要不要點臉?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幹。」
霍宴平不以為然道:
「那雪球砸人的力道說重不重,說輕要是砸到後腦勺什麼的,也容易傷到的,咱又不能跟二哥比,他三個孩子呢,孩子多了不金貴,咱就這一個寶貝蛋子。」
溫暖不高興地凶著臉道:
「你就理由還多,我看你是想挨打了。」
她往日裡乖乖巧巧、溫溫和和的模樣盡褪,許是容顏徹底張開了,眉眼間盡然和溫誘存了幾分相似,而這番凶著的神情,和溫誘就更是有五六分相似。
霍宴平一瞬間有些慌,
他不敢信地凝著她的臉,然後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精挑細選,就怕打他的媳婦,再變成溫誘那樣,
他聲音都有些艱澀道:
「媳婦,你別嚇我,咱像以前那樣溫溫順順的多好,你這樣我都有點害怕。」
溫暖朝著他胳膊就擰了一把道:「你還嫌棄上我了。」
霍宴平感受到胳膊處傳來的疼意,他雙眸微睜:「........」
***
兩日後,霍宴津一行人要離開了,顧雲城又再次提著東西過來了,
他也沒有刻意地說些感謝話,更是沒有讓尋求幫助,只是打了聲招呼,放下東西,
就靜靜地站在院內角落看著溫誘收拾東西,三個孩子圍她轉,霍宴津負責搬運的畫面,
他眸底溢出的光有為她高興的祝福,也有釋然,但更多的還是懊悔吧,
遙想當初,他幻想過和溫誘的婚後畫面,無非就是這樣,
但現在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她過得很好,也很幸福,更是他高攀不起的人了。
溫誘是避嫌的沒敢出聲,而霍宴津倒是主動和顧雲城道:
「以後這房子也基本沒人住了,你住這附近,要是沒事就過來幫著收拾一下好了,尤其是院子和門口,雜縫裡最是容易長草,每年回來都跟開荒一樣。」
顧雲城有些怔然地看向他道:
「你怎麼放心交給我的?」
霍宴津個頭比他高,只是隨意地站著,渾身的氣息都猶如居高臨下的睥睨般,他淡然地出聲道:
「家裡什麼值錢的都沒有,有什麼不放心的?」
顧雲城也是感受到他的壓迫感,他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有些低落道:
「我是說,以咱倆的關係,你怎麼........」
「什麼關係?」霍宴津俊面難得浮現出調笑神態地看向他:「我也沒拿你當回事過。」
顧雲城:「........」
他一直以為霍宴津是個嚴肅清冷的人,沒成想還嘴毒成這樣。
霍宴津也沒理他,把手提箱往他懷裡一拍道:「之前幫你的事也不能白幫,幫我把要帶走的東西都搬到車上去。」
懷裡的手提箱沉甸甸的,墜的顧雲城腰彎了一下,
他抱緊後,看了眼霍宴津,又看了看院內堆著的東西,
他眉心輕跳了下,但也沒敢拒絕地過去幹活了。
霍宴津掃了眼他忙活的身影,他唇角輕勾,走進屋內朝著霍婷婷道:「婷婷,還是帶你回霍家過年吧。」
躺在床上的霍婷婷輕扶著身側床邊支起身靠在床頭,連日來的嘔吐,讓她聲音都有些虛弱道:
「二哥,這不合規矩。」
霍宴津道:
「有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又沒嫁給外人,待會再把爹娘和溫度一塊帶著。」
「那這裡的人也該議論他們,我不想讓溫度為難的。」霍婷婷面頰微紅地拋出這話,一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架勢。
霍宴津凝噎了下,隨後瞄她一眼,
突然就更不明白溫家人有什麼魔力了,
霍宴平那種缺心眼,迷上溫暖連整個霍家都不顧就算了,
霍婷婷打小可是聽話懂事,還體貼他,
即便從小沒怎麼在老家待長大,但年年最高興的就是回老家和家人團聚,
這下倒好,家也不想回了,
他鼻尖溢出長長的一聲嘆息,到底也沒說什麼,畢竟正如她所說,她是嫁給溫度的,所以得顧及留在這邊,
還好,霍宴平雖然不爭氣了點,但年年還是回家大團圓的,不然過年就他一個回去,光是祭祖就得被戳斷脊梁骨,
他將桌子上的奶粉拎著,剛走出門,然後霍宴平兩眼懵然地出現在他面前道:
「二哥,小暖說婷婷懷孕了,怕爹娘照顧她再累著,所以今年不打算回去了,那我也不回去了。」
霍宴津壞情緒是憋都憋不住地往外冒道:
「我看你要死,婷婷嫁這邊來的,不回去算了,你一個大男人的不帶媳婦回去像什麼樣?」
霍宴平嘟囔道:
「就規矩多,我留下不是也能幫到婷婷。」
霍宴津實在是聊不下去了,他恨鐵不成鋼地捶他道:
「最煩的就是你了。」
那一拳頭一拳頭毫不手軟地落在肩頭,
霍宴平被錘的縮著脖子,眼神亂瞅,就怕霍淮陽看見了再有損他偉岸的父親形象,
可霍淮陽還是出現在了他眼前,瞪大兩隻眼看著他,
霍宴平面色驟然變得僵硬,感受到霍宴津還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長睫輕輕顫瑟,下意識就推開他,一派他不好惹的模樣道:
「老子是你說打就能打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