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班級內,趙麗走正在接著劉燕雙的孩子,她笑著撈過趙小斌書包道:
「走,咱們回家了。」
趙小斌都沒猶豫,牽著她的手一蹦一跳地繞過座椅,並朝著霍承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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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弈,拜拜。」
霍承弈也乖乖地朝著他揮了揮小手。
趙麗沒敢在這時候跟霍承弈他們表現了,主要是一般都是蘇凝來接的,蘇凝那性格又厲害,所以也怕惹麻煩,
她牽著趙小斌的手走到了兩排桌椅中間的走道位置,猛然瞧見瞧見溫誘過來了,
她腳步一頓,眸底浮現一抹意味不明的光,當即扭頭就將霍清硯、霍承弈和霍舒然的書包一塊撈過來,還不忘同溫誘道:
「嫂子,你來啦?真是好巧,我這正打算接清硯、承弈和舒然一塊回去呢,三個孩子都很喜歡我呢。」
溫誘雙臂抱胸,步伐未停地斜了她一眼,
她不用多猜都知道她是在挑釁她,想鬧起來惹霍宴津給她離了,
也就是她現在要走仕途了,比起對付廠里那群能被輕易拿捏的人,知道自己不能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地對付情敵,
不然這會該收拾她了,
她當著一眾人的面,還算維持體面道:
「以後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家孩子,你幫著接的路上出了事,也不好。」
「嫂子這是氣惱三個孩子跟我親近了?我真的很冤枉,我就是覺得住一塊,我大哥還是霍旅長手底下的兵,所以幫一下,結果還幫出錯了?」
趙麗當即就抹起了眼淚,整個人的氣息也由方才的悅然轉變成委屈。
溫誘眉心都擰緊了,她不敢信地看向她,一副你沒毛病吧的模樣。
而她這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也引來正接送孩子的一些家長都看了過來,
不過介於溫誘隸屬於霍旅長妻子,即便心底有疑問也沒敢出聲。
趙麗卻是有心想挑起戰爭,當即又擠了幾滴眼淚,扮的柔弱道:
「嫂子這一看就是多心了呀,我就是想著你工作忙,乾的都是為國為民的事,這種接孩子的事,我能幹就想順手幫你幹了,但你實屬不應該說我別有用心想在路上對三個孩子下手。」
溫誘都叫聽笑了,
她嬌顏浮現暗沉神色,倨傲地揚起下巴睨著她,一字一句道:
「我看你也是想找死了,竟然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來往我頭上潑髒水。」
趙麗聽著她近乎暴怒邊緣的話,她不僅不怕,眸底還漾起不易覺察地惡劣笑色,但又裝的更加柔弱了道:
「嫂子,我知道錯了,求你別欺負我,我大不了以後不跟三個孩子親近了,你回去可千萬別跟霍旅長吵架呀。」
話罷,她還為了在整個大院人的面前,對比出溫誘的蠻橫不講理,輕牽起溫誘的衣角,楚楚可憐地看向她。
溫誘眸色越發冷凝了起來。
趙麗心底冷笑連連,覺得她也不過如此,她剛欲再次下大招往溫誘身上潑髒水,
下一秒,霍承弈冷著臉一改溫儒矜貴模樣,凶著道:
「惡不噁心?剛死了男人就想勾搭我爸爸,又是哄騙我們去你家,又是佯裝要接我們,現在還引導我媽媽受偏見,就非得玩惹我爸媽吵架自己再藉機上位的招數麼?」
趙麗整個人好似浸泡在了開水裡一般發燙,
她一隻手還捏著溫誘衣角,詫異地扭頭看向和霍宴津如出一轍的小臉說出對她極盡貶低的話。
溫誘瞄了眼霍承弈,眸底都溢滿了滿意神色。
周圍人也被霍承弈說的懂了前因後果,頓時議論紛紛地指責她道:
「趙同志,你這就有點太不地道了,人家霍旅長和溫同志兩口子好好的,還有三個孩子,你插什麼足呀?」
「就是,自己沒了男人,也不能打別的男人主義呀,這是造孽。」
「怪不得男人沒了,要我看,都是被她這水性楊花的德行氣的。」
「寡婦就這德行。」
趙麗更氣了,她胸腔起起伏伏,看了眼周圍都是大院裡的人,再看向玩味看戲的溫誘和三個孩子,也意識到不解釋清楚,名譽就算是全毀了,
她急切道:「不是,我這就是想著我大哥在霍旅長手下干,所以想跟霍旅長一家搞好關係,真沒那個心思。」
其中包頭巾的大娘當即又道:
「還扯,就會胡扯,哪家搞好關係的,像你這樣對人家媳婦一頓刺激的。」
趙麗再次哭著扮可憐道:
「我不是誤會了麼,以為嫂子怪我呢,我這剛沒了男人,難免敏感。」
其他人完全沒被迷惑過去,又指責道:
「嘴還怪厲害,搞這種女的進咱大院,也算是大院公害了,再聽她胡扯一句,咱一塊撕她的嘴。」
「對,撕她,不然遲早打咱們男人的主意。」
這些話落下,趙麗氣到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她想解釋都不知道從何解釋了,也怕多待再挨打,只能丟下書包,氣惱跑開。
趙小斌也沒見過這架勢,害怕地哭了出來,跟著跑出去道:
「姑姑,別丟下我一個呀。」
對她姑侄倆的慌張,溫誘倒是唇角輕揚著,她朝著一伙人就道:
「方才謝謝大家幫話了。」
包頭巾大娘道:
「這算什麼,這種女人見到男人優秀就想勾搭,留大院也是禍害。」
「就是,今天他能勾搭你男人,要是勾搭不到,來日肯定就得對我們男人打主意,所以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了。」
「就看她這次要不要點臉自己離開。」
所有人義憤填膺地同她回話。
溫誘眸底笑色越發濃重了,她也沒了再多耽誤的心思,丟下一句那我就先走了,然後牽著三個孩子,拿著書包往外走。
一伙人似還未從趙麗的行徑中抽離,各個依舊氣惱地指責並且把她的事都給翻了出來。
路上,溫誘牽著三個孩子慢悠悠地往家走,霍承弈又恢復了那副矜貴公子模樣,自己乖乖地斜挎著書包往前走,
霍清硯倒是有些迷惑不已了,他朝著溫誘道:
「你難道沒發覺大哥剛剛好像都不像他了麼?」
溫誘好笑地看向他道:「有什麼好意外的?」
霍清硯道:「大哥平日裡說話可不像這樣,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要麼就規規矩矩的,但突然這樣,我剛剛都被他嚇到了。」
霍舒然也嘰嘰喳喳地加入聊天道:
「對,我剛剛以為是二哥說話呢,二哥一般說話才會這麼毒。」
「都遺傳你們爸爸唄,他也不是好人,嘴毒起來他自己舔一下嘴皮都得把他自己給毒死,所以你們這樣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溫誘完全不覺得有自己的原因,拋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