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光比她還為劉副旅長的護妻勁頭心生嘆餵。
霍宴津被推搡到了門口,倒是有些接不住這招了,他緩了好幾秒後道:
「我這就是在幫你,你只需要閉嘴就行了。」
劉副旅長聲音依舊激進道:
「你是不是在幫我,我能不清楚麼?我家有芝本就性格倔強,今天我要是但凡表現出中立的場合,她都能立馬把我讓出去。」
霍宴津也沒了好態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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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都這麼了解她了,還找我幫什麼忙?」
劉副旅長又理直氣壯道:
「那不都是你家害的,現在干兩兒子出來,過到半道上了,離了不是把我害死就是把我兒子害死。」
霍宴津是徹底沒話說了,
他扭頭看向了溫誘,眸底神色赫然是都你幹的好事。
溫誘對上他的視線,她小臉一緊,然後纖瘦的身形往門後縮了下,遮住身形,也避開了他的視線。
李繼光也是懼怕霍宴津這眼神,甚至還怕他把火氣撒到自己身上,他也緊跟著溫誘往家裡躲,
可霍宴津還是沒好聲地同他道:
「你跑什麼?趕緊把人都帶走。」
李繼光腳步一頓,緊跟著出了門,還怕霍宴津又找他麻煩,步伐很快地趕出去,然後來到幾個女同志面前,招手示意趕緊離開。
霍宴津又開口了:
「你慌什麼?請人家過來,還挨了頓訓,不知道給人家先道個歉?」
李繼光心底罵罵咧咧,知道他在對他發泄不爽,面對好了兩級的官階差距,他也是不敢多說什麼的,好聲好氣地朝著這群人道:
「今天真是抱歉了,我送你們離開吧。」
幾人面色就沒好看的,但倒也是顧及這群人的身份,心底再是不快,還得笑著道:
「沒事,能幫到你們是我們的榮幸。」
「就是,這還是頭一次來部隊呢,就當長見識了。」
另一人更是朝著屋內的崔有芝道:
「嫂子,和大哥好好過,這都能護你護到這個份上,還挑啥呀。」
一伙人開始轉過頭勸告崔有芝了。
而霍宴津是趁著這個空檔有些待不下去了,
他發誓,以後劉副旅長兩口子就是打死了,真鬧離了,再摻和到他家,他也不插手了,
他回了家,往沙發上一坐。
溫誘瞧著他黑沉沉的臉色,
她也是有眼色的很,趕忙撈過剛放學的霍承弈抱懷裡道:
「來,咱讀報紙。」
霍承弈身側斜挎著的綠色書包還沒取下,且被她抱的剛好壓在了自己屁股下,
他不用多問都知道溫誘這樣肯定是事情又出岔子了,
他也沒說話,挪了挪小屁股,想把書包拽出來,
可溫誘又把他緊緊地摟在懷裡道:
「身上刺撓?那媽媽給你撓撓。」
話罷,她就一邊瞅著霍宴津的臉色,一邊伸手進霍承弈後背給他撓背。
霍承弈那張和霍宴津酷似的那張臉上瞬間浮現出無奈道:
「媽媽,你是把我抱的書包都壓在屁股底下了。」
溫誘身形一頓,她斂眸看了眼霍承弈近乎被她當成人質般緊抱的姿勢,以及他屁股底下的書包,
她還不待有所反應,霍宴津已經直接上前抱走了霍承弈,
然後還將他肩膀上斜挎的書包輕輕取下放在書桌旁道:
「今天應該要提前溫習下一篇課文了。」
霍承弈也完全沒有剛剛和溫誘在一起的無語,點頭道:
「今天剛學完你教過的春曉,明天的課文我在學校也讀了遍,但其中有些字,實在是難認。」
父子倆坐在了餐桌旁,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把坐在一旁的溫誘襯的有種秋風掠過的蕭條感,
她眸色失落地望著父子倆熟知熟絡的畫面,小臉都溢滿了不高興。
霍宴津坐在餐桌旁教著霍承弈的空檔感受到這波淒涼,只是輕輕瞥她一眼,就眉心下斂著,俊面溢滿了無語,
明明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他也都沒說她一句,
回來還老一套地抱霍承弈當擋箭牌,他更是沒說話,
結果現在還給她委屈壞了,
他鼻尖溢出長長地一聲輕嘆,也是不想讓她心底留有間隙道:
「你要是閒的話就回屋歇著吧,教育孩子這事上,真用不到你了。」
「怪我打小沒教育孩子了。」溫誘更委屈了道。
霍宴津眉心輕跳,
要不是怕她難纏地吵起來,他高低都得回她一句你知道還好意思委屈上,
但他念及家庭和諧,聲音溫和了不少道:
「你是幹大事的人,只要工作上不出差錯,日後孩子都得以你為驕傲。」
「還嫌我工作上沒有傑出貢獻了。」溫誘沒聽進去半點,越發委屈了道。
霍宴津重重地嘆了口氣,心臟已經開始累到發沉了,
他唇瓣張張合合,還是有點怕鬧起來吵生分了,別到時候劉副旅長的家沒散,他的家再散了,
他聲音已經轉變為誇讚她的語氣道:
「你怎麼能沒有傑出貢獻呢?那兩個村子那麼難搞,你一個人就搞定了,你多厲害呀。」
「覺得我比旁人更凶才能鎮得住那種人?」溫誘又音色落寞拋出了這句話。
霍宴津瞬間大腦宕機,凝噎住了:「........」
溫誘就跟看不懂他的無語般,也將心底的話倒出來道:
「你心底是不是一直都對我有很大意見呀?」
霍宴津呼吸逐漸沉了起來,冷著腔調道:
「你從哪看出來的?」
「哪都能看出來,尤其是現在跟我說話都不耐煩了。」溫誘道。
霍宴津憋住了火氣,斜著眼看了她一下,然後咬著牙道:
「你說的都對,現在再說一句,我就打你一頓,讓你老實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