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唇角輕彎,她都常聽了,也沒有打擾她的心思,
反而覺得挺好,有蘇凝在,家裡的煙火氣都多一倍,她是沒打擾她的繼續誇讚,甚至也沒點評霍宴津對霍承弈的耐心,
她閒姿雅態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一刻的清閒時,劉副旅長出現了,還是垮著臉,一副不想活了的架勢站在門口看他。
溫誘頭皮似被猛獸舔舐過的發麻,
先是暗戳戳地看了他好幾眼,朝著一旁讀報的霍宴津就道:
「找你的。」
霍宴津聞聲,偏頭先是打量了要劉副旅長,然後再看向溫誘一臉心虛的模樣,他太陽穴輕跳道:
「又給我惹事了?」
溫誘側移了下屁股,靠近他兩寸,面上還極為無辜道:
「我沒有,不過這個世界很荒唐,總是能產生很多明明跟你沒多大關係的起因,可最後又能牽連到你的事。」
霍宴津下顎線都不自覺地緊繃了起來道:
「所以以後就給我少說點話,少跟別人打交道。」
溫誘又猶如劇毒的老實人一般不吱聲了,一副只要他能處理好,都隨他了的模樣。
霍宴津望著她的眼神都透著恨鐵不成鋼,
他每次遇到事感覺到溫誘的好,她就能給自己拉坨大的,
他也沒了再說她的心思,朝著劉副旅長道:
「進來坐吧,有什麼慢慢說,但別吵別鬧,我這年紀了,是沒心力吵了。」
劉副團長進了門,然後一屁股地坐在了溫誘旁邊,目光死死地盯向溫誘,卻一言未發。
霍宴津看著他的兇狠,覺得這麼盯著不太好,他再次出聲道:
「有事說事,各自都有家庭的,坐這麼近,不太好。」
可劉副團長直接毫無顧忌地扶著溫誘肩頭,強迫她和她對視道:「看著我說話。」
霍宴津眉心輕跳的更狠了:「........」
溫誘也嚇慘了,她都不敢睜開眼對上他那如鷹隼般的眸子,
她垂在身側的縴手一頓亂抓,摸到霍宴津的大腿,大膽往後一退,坐他懷裡了,才指著劉副團長道:
「有話好好說,都各自有家有伴侶的,你再動手動腳,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劉副團長完全沒被她的仗勢嚇到,他戾聲道:
「你告我耍流氓,還不如直接告我殺人呢?你怎麼敢讓她去幹什麼出版書的,現在閒下來了,又能掙很多錢了,就越發瞧不上我了,這都怪你。」
溫誘纖瘦的身形倏爾一顫,已經抵不住地將臉都埋霍宴津懷裡了,一副她不願面對這種事的模樣。
霍宴津看著懷裡握的跟小貓一樣的人,
他鼻尖溢出輕嘆,兜底地將她抱到自己另一側放下,才朝著劉副團長道:
「他掙錢這事,也不能怪溫誘,她現在忙那麼多,幹不了出版的活,你媳婦見能掙錢自然就撿起來了,這要離婚的事,完全是不可控的呀。」
「你跟她是一家人,自然會幫著她說話,可我怎麼辦呀,我家大虎二虎因為她一句話,要沒娘了。」劉副團長完全沒了剛才的好脾氣道。
霍宴津也沒讓著他道:
「那你想辦法哄哄她得了,哪家夫妻不吵架的,一吵架就鬧離婚,不是很正常麼?」
劉副團長更大聲了道:
「怎麼哄?怎麼哄?你跟我說到底怎麼哄?我錢都全部交給她了,現在她一掙得多了,也就看不上我給的那點了,我這輩子遇到你倆真是事業事業受阻,生活生活受阻,你倆怎麼那麼能克人呢?」
霍宴津底氣不足了,要說事業克他,他還能敷衍過去是自己能力強,但這生活方面,真就是相遇都是個錯誤,
他想了想道:「這事,我幫你徹底解決了,至少以後不管吵不吵架,絕不打離婚的主意。」
劉副團長不吱聲了,
可卻換溫誘兩眼懵逼地看向霍宴津道:
「你怎麼解決?你要是真有解決的辦法還能拖延到今天麼?」
「別管。」霍宴津丟下這話,回屋了。
溫誘屁股粘在沙發上,看著劉副團長,她打心眼裡害怕他地也跟著進屋了。
劉副團長在沙發上又坐了會,心底凝聚的那團火致使胸腔起起伏伏的,但也希望霍宴津是真有法子,畢竟他真不想離婚。
翌日,霍宴津找到李繼光道:
「幫我帶幾個優質的女同志,最好是未婚年輕且長得好家庭也好的,要是畢業學校還是名校就更好了。」
「給劉副旅長介紹,用來刺激崔有芝的?」李繼光昨晚聽見吵架聲了,一眼明了道。
霍宴津蹙眉道:「你都知道了還問。」
李繼光忍不住調侃起來道:
「不是我說,你這招用出來,指不定能給崔有芝刺激的,立馬離,人家現在可不簡單呢,一個月掙好幾百,又在京城有房子,壓根就不是吃這套的人。」
霍宴津道:「她就不可能不吃,人越是傲慢越是吃這套,她不就是覺得劉副旅長年紀大,且還是離婚過的身份,
要是讓她知道真離了,和劉副旅長成兩家人,只要稍微動動手段讓她在京城都活不下去,自然就規矩下來了。」
李繼光沒敢信,但他還是照做了,帶著四五個風格各異的漂亮女同志過來時,溫誘都抱著孩子看起了戲,
說實在的,她都有點怕霍宴津臉被撓花,
畢竟憑良心來說,她要是和霍宴津鬧矛盾,誰「欻」的一下帶幾個年輕優秀女同志說一句你不願意過,有的是人願意過,
她能幹起來,
她輕輕地吸了口氣,都沒敢大喘。
李繼光我沒敢進去,就停在溫誘身側道:「我是不進去了,省的待會他媳婦連我一塊打。」
溫誘對他的想法表示贊同地輕點了點頭道:
「那你是明知的,咱就在門口待著吧,不然打起來的時候,咱也能跑,要是待屋裡,沒頭亂竄。」
李繼光陪她一塊守著了,眼見霍宴津帶著人進了劉副團長家,他面對這場興許會成為本年最大的熱鬧時,都伸直了脖子。
溫誘也在耐心等待著,可下一秒,都沒等待崔有芝有任何反應,劉副旅長第一個將所有人趕出來道:
「霍宴津!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妻離子散,我是堅決不會允許別人來當我兒子後媽的,更不允許你來挑撥離間。」
溫誘暗暗「嘖」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