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副團長凝噎住了,
望向她的眸光都透著打量,
就差問她是不是想讓他給蘇凝當保姆的。
溫誘也沒管他,她回了家屬大院。
家屬大院內,蘇凝正坐在客廳一大盆衣服前搓洗著,瞧見她回來,即便再是不愛跟她多說話的心思,此刻也是忍不住提醒道:
「我跟你講平時還是要少跟這大院裡的人打交道,免得影響到我家宴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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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誘大抵能猜到她要說哪個話題,她往沙發上一坐,眉心下斂,眸底溢滿了無語道:
「你別有那麼強的防備心,升官進職的事,如果個人能力不夠,霍宴津也不可能提拔的。」
可蘇凝容不得她說那種話,冷著臉訓斥道:
「你就缺個心眼子,那要是走近了,拿捏住咱家把柄呢?或者塞個東西藏咱家裡,改明公開說給咱家送禮了啥的,那就完了。」
溫誘頓了下,臉上儘是拿她沒轍地神情,她用手搓了把臉,長長的嘆了口氣。
然後蘇凝又忍不住給她灌輸道:
「你也別嘆氣,現在各個為了往上爬都是不擇手段的,我今天碰見那汪副團長竟然要給我拎菜,都給我嚇一跳,這一看就是衝著我家宴津來的。」
溫誘也不嘆氣了,她手肘抵在膝蓋上,縴手捂住臉,就這麼靜靜地沒出聲,一副她想靜靜,你別說話了的模樣。
但蘇凝又道:
「你也別捂臉,跟你聊正事呢,你得認真聽,好歹你自己也是入仕途的,不注意點,真就是毀了,我現在看電視劇都是栽贓陷害的,手段了得呢。」
溫誘也不捂臉了,她輕磨著貝齒地斜睨了她一眼,也是被她折磨到了,連一句以後電視少看,再給她腦子看壞了的話都有點說不出來就直接進屋了。
蘇凝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她搓洗衣服的身形無任何變化,翻了個白眼,嘟囔道: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以後出了岔子了,就知道我才是真的有遠見。」
屋內的溫誘聽見這話,她已經不操心她的事了,
她將二十多家工廠的工作匯總看了下,
現在各家工廠都已經踏入正軌,還有霍宴平、霍宴江、霍宴臨以及其他霍姓的人負責管理,倒也沒有什麼好操心的事,
她簡單地過目著。
而此刻,李家小洋樓內,王秋婉臉上失了血色,渾身顫抖地瞧著霍宴臨親自安排過來的女人,
她一身白裙子,長得和溫誘有七八分相似,也導致和周玉瑩也六分相似,
要說周玉瑩和溫誘因生了同一雙目光堅韌不屈的漂亮眸子,
那這個人就是和她倆生出一樣的下半張臉,尤其是閉上眼時,簡直和她們一個眸子刻出來的,
她縴手暗暗緊攥,儘管再顧及霍宴津的身份,也完全忍不住地吼出來道:
「你要做什麼?」
霍宴津坐在沙發上,俊面神情儘是淡然道:
「李子躍現在不是連求生的想法都沒有了麼?我是在幫你們,這姑娘........」
「你找個這樣的過來,是幫了他了,那也害了我了,我要是生了孩子就被離婚,我下半輩子就到你家住了。」
王秋婉將拳頭捏的吱吱作響,咬牙切齒地打斷他的話道。
霍宴津閉了閉眸子,當即又道:
「已經調查了解過了,這姑娘只是跟她們長得像,但性格方面絕對能給李子躍治好的,而且也保准他能對這張臉徹底失了興趣。」
王秋婉已經聽不下去這種話了,
她就不敢想李子躍面對著和周玉瑩相似的臉能被治好後還不拋棄她,
她挺著大肚子,也不管不顧地撈過啥都往他身上砸去道:
「我讓你禍害我。」
靠枕、茶杯、茶葉盒先後呈現拋物線地方式向霍宴津飛過來,
他側移了位置躲開,瞧著她挺著大肚子,整個人陷入癲狂的模樣,
再次覺得溫誘簡直不是一般的好,想當初溫誘懷三個可都沒有這麼暴躁過,
這說到底,還是自制力太差了,
而且他能這麼幹肯定是有他的把握,
他也沒跟她多計較,直接離開了。
王秋婉最後將雞毛毯子砸出去,然後再將目光投向那女人,她也完全是忍不住地低吼道:
「給我滾出我家。」
女護士雙臂抱胸,吊捎著眼睛輕蔑打量她,用一口帶有鄉音的聲音說話道:
「俺可不走,俺男人剛被我逼死,俺婆婆也被我打進醫院了,俺家裡還有三個孩子沒法養活呢,你讓我走了,誰養活我們呀,這家以後都得是我的了。」
王秋婉頓時就不暴躁了,緊捏著的縴手也釋然一松,
她覺得霍宴津真是神醫呢,像溫誘那種個人能力強,品性又好的人,長著和周玉瑩一樣的臉,只會加深李子躍的執念,
但跟這種女人在一塊,別說李子躍了,她都得恨不得躲她遠遠的,
她打量了她好幾眼,然後親自給她往樓上引道:「走,帶你去見這個家的男主人,搞定了就都是你的。」
女人一揚脖子,嘚瑟地跟後面,一步三扭胯地上了樓。
........
霍宴津回了家屬大院,並未主動跟溫誘說這事,他安心處理好工作,就老規矩地給霍承弈讀報紙。
溫誘坐在沙發上抱著剛洗完澡的霍舒然看電視,
而蘇凝還在忙的屁股不沾灰地坐在浴室內給霍清硯洗澡,
同時家裡家外還都縈繞著她對霍清硯哪哪都夸的話道:
「哎呦我天,哪家小孩能長這麼好呀。」
「哎呦,瞧這頭髮絲烏黑髮亮,短短的。」
「哎呦,瞧這小肚子挺挺的,一看就有福氣。」
「還有指甲蓋都不像是普通人能長出來的,以後誰要是嫁我家清硯,真就是上輩子拯救世界了。」
「聽大娘的話,在學校離女孩子遠點,不然都搶著鬧著喜歡你,一大窩的,多影響你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