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心底一緊,哪能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主要查哪樣,她忙道:
「我暈血,查不了一點,還有事就先走了。」
話罷,她就想拉著溫暖趕緊去診室。
可,霍宴津一把拽住她胳膊,聲音硬邦邦道:
「人家處對象,你天天摻和什麼,乾脆讓他倆分了,你直接談算了唄。」
溫誘當即不滿道:
「說這話,你兄弟妹妹要是處對象你會不操心麼?」
霍宴津噎了下,幾秒後,到底還是不想讓她去摻和道:
「要是操心成這樣不如不談。」
溫誘不願意道:
「那以後找不到好的,你會賠一個麼。」
溫暖也放好筆記本,可憐兮兮道:
「姐夫,你讓我姐跟我一塊去吧,不然我怕說錯話,沒人救場。」
霍宴津都不樂意說溫暖,他朝著溫誘語氣更硬了幾分道:
「你能不能顧忌點自己身份,你是我媳婦,搞這齣誰看了不覺得是你在跟他談,我不要臉的。」
溫誘一點面子沒給道:
「你成天要不完的臉,在你家的時候,也沒見給我臉面呀。」
霍宴津徹底說不好話了,
索性他也懶得說了,拉著她胳膊就硬帶走。
溫誘被迫跟著離開,她掙扎幾下見解不了束縛,便不放心的回頭交代道:
「就照著我說的做,沒事的。」
然而,溫暖先是頓了幾秒,隨後也哭喪著臉往外跑道:
「姐,我害怕,還是不送了吧。」
溫誘一臉的生無可戀:「........」
霍宴津臉色黑沉,更是沒話說,帶著溫誘上了吉普車就一腳油門離開了。
與此同時,家屬大院內,蘇凝越是見王桂梅帶著孩子在死守,越是篤定溫誘心裡有鬼,
她倒也沒急著趕走王桂梅,反正百密終有一疏,就不信她還能不帶著孩子回去吃飯了,
她做好飯菜,坐在飯桌上吃飯,想饞饞徐芳芳讓鬧著回家,
可徐芳芳一邊吃著溫誘為她準備的糕點,一邊天真無邪的道:
「大娘,你家吃這麼差呢。」
蘇凝夾白菜的動作一頓,臉色都繃不住了。
王桂梅覺得好笑,戳了戳她的小腦袋:
「你就鬼靈精怪的。」
徐芳芳齜著牙笑了笑,然後又啃了口糕點。
蘇凝徹底的繃不住道:
「不是我說,都吃飯的點了,你還不回去做飯呢?」
王桂梅嘟囔道:
「我來的時候都跟我家男人說過要幫誘誘看門了,他自己說忙完會回家做飯的。」
蘇凝徹底憋不住脾氣道:
「她救過你命呀,這麼替她賣命。」
王桂梅不樂意搭理她,蘇凝控制不住脾氣的想上前攆走她,
溫誘剛跟著霍宴津回來就瞧見了這一幕,她本就心底窩火呢,當即忍不住道:
「又想攆走人糟蹋我東西是吧?一天天就跟個賊一樣,防都防不住。」
蘇凝臉色更冷了,都不屑於跟她吵,直接朝著霍宴津道:
「你瞧瞧你這好媳婦說的什麼話,還不教訓她。」
霍宴津眉心輕蹙起,頭都感覺疼了起來,但也覺得溫誘進門就說這話不合適道:
「不能對大嫂這麼說話,這是她的家,不論動什麼都不能稱之為賊。」
溫誘也是憋不住脾氣道:
「你向著她說話是吧。」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你少無理取鬧。」
霍宴津聲音冷了幾分,自認為還算講理的糾正她,
可溫誘鬧起來脾氣了,她對著他一頓纏:
「我讓你實事求是,這麼會實事求是,你不要命啦。」
她明艷精緻的臉龐籠了層薄嗔,粉拳像雨點般地落在他胸口,
這力道對霍宴津來說壓根不疼,且眼睜睜看著這麼個柔媚漂亮的人跟貓兒一樣在懷裡一通鬧,
他壓根無法招架,無奈的攥緊她的手,帶著往屋裡走道:
「你就脾氣不好,兩句話讓你不高興你就不講理了。」
溫誘還不解氣的又凶著道:
「不准這麼說我。」
「行行行。」霍宴津一邊回話,一邊連推帶抱的將她弄回屋裡去,並關上了門。
隨著視線被隔絕,王桂梅依舊驚嘆的無法從溫誘的胡攪蠻纏中反應不過來了。
蘇凝則是生氣,眸底都凝了層猩紅,
她就想不明白了,霍宴津一個鐵骨錚錚的大男人,以前不是最要面子了麼,
怎麼能容忍一個女人當著別人的面又是錘又是打的,
不給她打一頓都是給她臉了,還妥協的順著了,
不過無所謂,等避孕藥翻出來,高低要她好看。
屋內溫誘又沒少鬧,霍宴津沒法,乾脆跟對小狗一樣,
他將她摟在懷裡坐在椅子上,然後另只手捂住她的嘴,絕對杜絕她鬧。
所有聲音在屋內戛然而止,溫誘氣死,她瞪大雙眼嗔怒的瞪著他,久久掙不開,只能模糊不清道:
「手拿開,把我臉都磨的都疼。」
霍宴津俊面沉著道:
「不給再吵,能做到麼?」
溫誘不高興,但還是點了點頭。
霍宴津這才冷著臉的試探性挪開手一寸,但並未直接遠離,大有一副她再發出一個字就又給她捂上的警惕性。
溫誘有夠無語,
她一把扒下他的手,然後把火辣辣的側臉偏在他眼前道:
「你看把我臉都捂傷了,給我賠錢。」
霍宴津三十歲年紀的人了,也沒慣著她道:
「那誰讓你硬鬧,下次少發脾氣。」
溫誘不願意聽,堅持道:
「你必須賠我。」
話罷,她就跟逮到機會一樣,又一慣的先是掏完他上邊口袋,然後再掏他的褲口袋。
霍宴津看得覺得無語,他都沒阻止,甚至直接道:
「早就被你掏幹了,以後別跟我提錢,我心梗。」
溫誘不信邪,口袋摸不到,就解開他衣服扣子,連他衣服裡面都摸了一遍,卻還是空空如也,
她微揚起下顎,皙白的小臉儘是薄嗔:
「你防著我呢是吧?」
霍宴津目光落在她因生氣而壞壞的柔媚嬌俏小臉,
感覺像極了枝頭高處晃悠的小蘋果,紅撲撲的,氣鼓鼓的,明知採摘有風險,卻偏生讓人捨不得挪眼,
他薄唇輕輕的抿了下,喉頭燒的發燥。
溫誘久久等不來他開口,已經越發氣惱了,他剛準備罵他,
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
這次不同以往那般兇猛,輕吻的力道似有品嘗之意,
溫誘怔然了數秒,不敢信的抬頭看向他深陷情慾的雙眸,她心底怒罵「........」
這畜生,
錢是得防的,
大嫂是得護著的,
我也是得睡的,
啥好事都想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