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蘇凝也有些待不住了,這可是就指望溫誘捅婁子、犯懶勁,
然後霍宴津既忙工作,又忙家裡顧不過來時吵起來,打起來,最好再給她趕走,
結果一點聲沒有,霍宴津端過來的飯菜還一頓比一頓好,關鍵從晚上聽到的聲音來看兩人感情還好起來了呢,
哪怕睡前的時候,溫誘一句她幹活累的腰酸腿疼,讓揉揉,霍宴津也不會拒絕,
而溫誘就會趁機報復的踹他一腳,說按重了,
霍宴津何曾是吃過這種虧的人,擱以前脾氣肯定得狠狠的打回去,結果也開始顧念她伺候家裡家外,凶幾聲就沒了,
更別提,那啥的時候,溫誘明顯就是訓狗一樣,結果霍宴津估計是八輩子老光棍轉世的,把人當寶貝了。
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即便站起來頭還發暈的恨不得倒下去,
但也怕溫誘再幹下去,霍宴津愧疚的得把她這個寡嫂給趕走了,
她強撐著走了回去,坐在凳子上就朝著霍宴津道:
「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她忙活了,以後都我干就好了。」
溫誘躺沙發上,瞥了眼她那慘白的臉色,
她頓感好笑,但卻是沒出聲。
霍宴津道:「大嫂,你還沒恢復好就讓她再干段時間得了。」
蘇凝立馬伸手道:
「不用,再讓她干,我怕是你心裡也裝不下其他的了,我現在去做中午飯。」
話罷,她就進了廚房。
霍宴津啞然,他能怎麼辦,這幾天也是明白溫誘在使壞報復他,
可把溫誘打傷了,家裡多個需要伺候的病號,完全得不償失,況且她花樣是真多,
他也沒說話,進廚房幫著蘇凝一塊忙活了。
溫誘望了眼兩人忙碌的身影,
她覺得自己還有事得干呢,
不然這幾天出的氣,怕是得被霍宴津追回來。
........
醫務室。楊梅一臉嬌羞的給家裡人打電話道:
「娘,你不用催我找對象了,我有中意的對象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還是老家的好,知根知底,別在外面亂找,你現在這條件嫁主任都行。」
楊梅冷哼道:
「一個區區主任也配我。」
「可以了,咱家也不是什麼好家庭,你雖然當軍醫,但年紀也不小了。」
「別想了,我看中的可是團長呢,長得又好,年輕有為,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的男人,我喜歡他,就一定要得到他,最多這幾天,我把他身邊的人解決了,就把他帶回去給你們長臉。」
她覺得時機已經算成熟了,
該要問問溫誘打算什麼時候離婚了,
這打報告申請同意可就得費不少功夫呢,
她正美滋滋的想著,門口突然傳來溫誘冷冰冰的聲音:
「以後不用去了,根據你這幾天買菜錢外加勞動付出,你想霍宴津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楊梅頓時一僵,感覺血液都涼了,
她臉色蒼白的看向她,
只見她雙臂抱胸,端的是一派居高臨下模樣,
她一把掛了電話,當即怒聲道:
「你當初怎麼說的?」
溫誘微揚了揚下顎,反問道:
「怎麼說的?把霍宴津讓給你?」
楊梅見她竟然還敢用這種語氣,更氣了道:
「你想賴帳?你真以為我楊梅是好欺負的?這些天花了我一個月工資不說,我還累死累活的,你不想離婚就跟我來這齣是吧,你也不怕霍團長知道了,打掉你半條命。」
溫誘勾了勾唇,一步步靠近她,走到她面前時,渾身都帶著壓迫感的看她道:
「那剛好去家屬大院說唄,不僅讓霍宴津聽聽,也讓其他人都聽聽你怎麼想別人男人的。」
楊梅頓時慌了:「........」
溫誘卻覺得效果還不夠,她俯身,對上她的視線,笑得惡劣道:
「還有哦,你要是敢戳到霍宴津面前,我就把你這點心思在大院抖開不說,還跑你娘家,
說你給人看病私藏藥,然後第二天借著還藥想勾搭別人丈夫的事,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嫁主任。」
楊梅整個人如遭雷擊,立馬惶恐的拉住她胳膊道:
「溫同志,我不想霍團長了,你放心,我肯定不說,菜錢哪怕花我一個月的工資,我也不要了。」
溫誘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她溫誘,
對於男人這種東西,除非是她自己不要了,不然沒誰能從她手上搶的去,
甚至,她只需要像在娘家一樣心疼家人,乾乾家務,就能把霍宴津吃的死死的,
不過,她不屑於那麼干,
因為累死累活的操持這麼一大家子,照顧那麼多不對付的人,
就為了獲得一個有仇男人的愛,
她真覺得挺虧的。
她這輩子最吃不下的就是虧了。
隨著她的離開,卻絲毫不知楊梅望著她的背影發狠,縴手暗暗的攥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