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沒有問出答案,白晝死也不肯細說,就這麼跑了。
【S】:誰是沈小潮
好的,被拉黑了。
後面好幾天,白晝都寧願自己做任務,或者帶著張妙尋,有一種要跟自己徹底撇清關係的氣勢。
「你完了,小嫂子好像移情別戀了。」池逞摸了摸下巴,揣測道,「男A女A,對於Omega來說,確實沒什麼區別。」
秦熾驍看著某人一臉陰沉,開口道:「你少說兩句。」
「都、都怪你,白晝最近都搞連、連坐,不帶我玩了。」李西時非常憤怒,要不是礙於口吃,早就已經輸出八百字噴話。
沈岸潮習慣了白晝老是纏著他,要抱大腿要拿分,突然這麼生分,還怪不習慣。
但他反覆回憶,是真一點印象都沒。
總不能把人玩得神志不清,他自認是有些不合時宜的喜好,但在白晝面前總是控制得很好。
「哎,想什麼呢。」池逞碰了碰他的胳膊,「你不打算做點什麼挽回一下你好不容易怦然心動的對象?」
沈岸潮毫不避諱抬手給他看手機,對話框裡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池逞沒繃住笑出聲,一邊笑一邊往後退:「我現在是真的高看白晝一眼了,真有性格,追人還這麼傲氣,說刪就刪。」
「你看戲很開心?」沈岸潮語氣不咸不淡,顯然心情不是太好。
「沒,不敢太開心,也就是小小幸災樂禍一下。」池逞笑眯眯道,「所以那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讓白晝突然這麼兩級反轉呢,坦白從寬。」
連原本置身事外的秦熾驍都抬起了眼:「我也想聽。」
「都說了我不記得。」沈岸潮目光看向綜合食堂的不遠處,白晝和張妙尋不知道在聊什麼,笑得特別開心。
面對自己要麼一臉冷淡,要麼就是一副見了就跑的炸毛。
沈岸潮很輕地嘖了聲,有點煩。
「你真的好誇張,人家就沒睡醒給你種了顆草莓,你至於嗎?」張妙尋一邊偷瞄沈岸潮的表情,一邊不忘嘲笑。
「你們這些搞同性戀的根本不懂。」白晝欲言又止,還是顧及了沈岸潮的名聲,沒有說更詳細的細節,「真的對我衝擊力極強,現在還沒緩過來。」
他連著做了快一周的噩夢,每次都是夢到沈岸潮逼迫自己,要他跟沈小潮玩耍。
堪比世界末日。
被交換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天沒塌下來,現在白晝是真的覺得天塌了。
「要不你試試脫敏。」張妙尋開導他,「既然都能睡一塊兒,抱著牽手肯定是沒問題,就先從接吻開始咯。」
白晝誠心誠意請教她:「我為什麼非要脫敏,我當個異性戀不好嗎?」
「你現在都不一定能回去,還是個Omega的身份,你還想找個軟萌Omega小女孩啊。」張妙尋笑道,「你就認了吧,我覺得沈岸潮挺不錯,人帥有錢家世好,對你還不排斥,你都被人威脅了,不如假戲真做。」
白晝:「........我交給你的任務呢?你別給我洗腦。」
「哦,只能查到IP位址是在訓練營,身份被抹掉了,沒有信息。」張妙尋撐著下巴看他,「而且這個人你找出來也沒用,他背後有人,沒了他,還會有逗號分號感嘆號找上你。」
白晝也考慮過這一點,還是不能逃避,得跟沈岸潮談談。
手機震動,他接起來,是快遞員:「您購買的玩偶已經到了,需要現在送過來嗎?」
這幾天被鬧得,白晝都忘了還給沈岸潮準備了禮物:「行,你送房間1807門口,我一會兒去拿。」
他掛斷電話,微微嘆了口氣:「我去找他。」
白晝收了餐盤起身,沈岸潮他們一行人已經走了,他趕緊跟過去,還是慢了一步。
電梯裡,李西時看著快遞員抱著巨大的玩偶,哇了一聲:「上面寫著,沈岸潮專、專屬。」
原本正在低頭看手機,沈岸潮抬眼:「給我的?誰送的?」
「白晝。」快遞員說,「他讓我送到1807.」
「嗯,是我的房間,給我吧。」沈岸潮伸手接過那隻一米八的大熊,並不理解為什麼要送這種東西。
池逞嘖嘖兩聲:「沈公子還是命好,都鬧翻了,主動送和好禮物的人居然還是小嫂子。」
這話聽著讓人高興,沈岸潮唇角很輕地勾了下,抱著那隻和他風格簡直格格不入的熊,淡聲道:「他本來就主動。」
池逞就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十分眼紅,陰陽怪氣重複:「是是是,他本來就主動,爽死你了。」
沈岸潮近日的陰霾一掃而空,把那隻熊抱回房間,擺在沙發上,換了幾個造型,還挺可愛,跟白晝有幾分神似。
門口有了很輕地密碼輸入的聲音,沈岸潮抬起眼,看到他招搖進來,宛如自己家,有一種久違的親昵。
「給我送禮物,是想求和。」沈岸潮用了肯定的語氣。
白晝掃了一眼那隻熊,原本是呆萌的模樣,被他折騰得腦袋趴在沙發上,撅著個圓滾滾的屁股,十分滑稽。
「你連熊都不放過,好變態。」白晝總覺得這是某種映射,「不是求和,只是跟你說清楚,我以後不陪你睡,它陪你。」
沈岸潮臉上的愉悅淡了點,此刻看那隻蠢熊非常不順眼:「我拒絕。」
「你抱著誰睡不是睡,總而言之,我也拒絕。」白晝做了個雙手打叉的動作,「沈同學,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過於親密,這樣不好。」
沈岸潮臉上的最後一點愉悅都徹底消失,不是求和,是劃清界限。
他低聲道:「你喜歡上別人了,張妙尋?你跟她走很近。」
「跟她有什麼關係,你不要把別人扯進來,我就不喜歡跟你躺一張床。」白晝感覺自己也真是膽肥,現在敢跟搖錢樹嗆聲。
「為什麼?因為我做的事讓你有心理陰影了嗎?」沈岸潮輕輕地皺了下眉,很困惑,也很費解。
白晝嗯了聲,坦白道:「我做了一周的噩夢。」
「你能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麼?」沈岸潮微微俯身,聲音放得很輕,「我真的沒有印象,如果嚇到你,我很抱歉。」
他突然這么正經,讓白晝有點無所適從,手指來來回回扣著沙發縫:「不是,也沒有那麼誇張,就......可能是我接受能力不行,我想了想,也能理解這個每個人他都......很正常。」
「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那我給你選項,你聽聽看。」沈岸潮溫和出聲,「猜中了你給我個反應,行嗎?」
白晝動了動唇,總覺得從他嘴裡應該聽不出什麼好話,還是慢吞吞說:「行。」
「窒息。」
白晝:?
「強制。」
白晝:???
沈岸潮看他一直沒反應,伸手摸了一下他艷紅的嘴唇,低聲道:「還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