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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又在生什麼氣

2026-08-07 16:24:32 作者: 欲汀
  沈岸潮:「........」

  也是沒想到他還真敢上手。

  「不是......」白晝腦子裡此時只剩下一句話。

  有些人雖然還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大概真的是潛水把一公斤海水都灌進了腦子裡,怎麼會接上一句這樣一句調戲,想把自己投海餵鯊魚。

  我不是恐同嗎,我在對一個男的幹什麼,性騷擾!

  白晝腦袋歪歪倒倒仰向一邊,開始裝死:「頭暈眼花,嘴巴打結,怎麼回事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我看你生龍活虎,色膽不小。」沈岸潮抬頭望向飛速而來的直升機,「你最好祈禱沒被錄下來。」

  白晝:?????

  他一轉頭,已經看到了直升機的玻璃窗上,池逞撐著下巴,笑得無比放肆的臉。

  沈岸潮收回視線,利落翻身而起:「看來被大喇叭看見了。」

  白晝兩眼一閉,不想面對這社死的一幕,只是嘴唇蒼白,看上去真像是暈了過去。

  直升機停在沙灘上,螺旋槳捲起一大陣的風,一行醫護人員快步跑過來,帶著保溫毯和擔架。

  「都暈了怎麼不做人工呼吸?」秦熾驍剛忙著降落,壓根沒看清發生了什麼,皺眉問。

  沈岸潮拿了一條毯子蓋住白晝擋住他暴露的身體,才不緊不慢裹上另一條保溫毯:「可能等著你做吧。」

  秦熾驍:?

  怎麼下個海跟吃了炮彈似的,這麼嗆。

  「就是,怎麼不做人工呼吸。」池逞看熱鬧不嫌事大,「先渡氣,再吹氣,再舌吻,這就很完美。」

  李西時撲倒在擔架上的白晝身上,那架勢像極了那天給沈岸潮哭墳的白晝:「不、不會真死了吧?嗚嗚嗚,你們還、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肯定沒事兒。」池逞把他拽起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在白晝的耳朵里,「我剛還看到他們倆打情罵俏摸屁股呢。」

  李西時宕機了兩秒鐘,完全不能理解白晝會做出這種行為:「你瞎了。」

  要不是在裝暈,白晝都想抬手捂住耳朵補充一句:「我聾了。」


  「真、真的沒事嗎?看起來臉、臉色好差。」李西時一臉擔憂,伸手抓住他落到一邊的手搓了搓,「手也好涼。」

  「他沒事,只是需要回溫。」池逞伸出自己的兩隻手,「你想摸就摸摸我,我給你摸。」

  李西時忍無可忍,一腳把他踹進了海里,渾身濕透,舒服了。

  終於坐上直升機回去,沈岸潮坐在最後排,懶懶敞著腿,看著白晝就在那躺得筆直裝死,明明眼皮還在顫。

  做了壞事就這麼想敷衍過去。

  「他這樣一直不醒,是不是先扎兩針。」沈岸潮看向醫生。

  「可能需要先檢查一下昏迷原因,萬一是因為失溫出現腦神經問題就比較嚴重,可能需要手術。」對方相當保守回答。

  白晝佯裝剛剛甦醒的狀態,緩慢睜開眼,一臉虛弱:「謝謝醫生,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

  「真是神醫,一開口病人都詐屍了。」沈岸潮說。

  白晝簡直想手起刀落把他殺了再自殺。

  「這次是意外還是人為?」在場只有秦熾驍一個人在勤勤懇懇分析,「你遇險頻率也太高了,最近你爸要升職,會不會是政敵。」

  「這次真是意外。」沈岸潮瞥了擔架上的人一眼,揶揄道,「可能我跟白晝八字相剋。」

  白晝感覺一句話讓他病氣好了一大半:「同意,相當同意。」

  明明十分鐘前還相互依偎互相取暖,這會簡直像是上輩子殺了對方全家的仇敵。

  雖說白晝嘴上說著沒事兒,還是被帶回去做了個全身檢查,複查體溫,拍了胸片,又確認了肺部沒有積水,躺著休息了倆小時,才被送回了宿舍。

  「就說了我身強體壯。」白晝這會兒緩過勁兒來,只要不跟沈岸潮對視,就不覺得尷尬。

  「還、還是應該多注意。」李西時抓著他的胳膊生怕人摔了,一轉頭,看到房門口站著個姑娘,雖說這麼稱呼,其實個子高挑,很英姿颯爽的女孩子,看上去像個女Alpha。

  「聽說你下水失溫,是不是因為救我沒力氣才出了意外。」張妙尋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抱歉。」


  「不關你的事,況且,我沒有大礙。」白晝笑著打開門,「要進來坐會兒嗎?」

  他還想接著問一問對方是否是被交換了過來,如果真是老鄉,那簡直是再好不過。

  張妙尋遲疑了幾秒鐘:「好。」

  旁邊還站著幾個人看著,池逞用胳膊肘碰了碰沈岸潮,還記得小時候的小馬之仇:「小嫂子男女通吃啊,你占有欲那麼強,不生氣嗎?」

  「不生氣,跟我有什麼關係。」沈岸潮很淡地瞥了兩人一眼,擦著潮濕的頭髮,轉身回房。

  這回連秦熾驍都看了出來,點評道:「在嘴硬吧這是。」

  池逞一臉「你懂我」的表情:「太明顯了,頭髮絲都藏不住的占有欲,我派西西去偷聽前方打探一下。」

  沒想到李西時也被拒之門外,這就更邪門。

  他愣愣地轉過頭,一臉茫然:「這不是我房、房間嗎?」

  「沒事寶貝,來我這兒,我們倆也可以漫漫長夜促膝長談。」池逞非常熱情朝著他敞開房間大門。

  那邊房門帶上,白晝看著她欲言又止,暗示說:「你家不是這邊兒的?」

  「不是。」張妙尋搖頭,很是困擾地看向他,「我可以相信你嗎?」

  「可以,至少我救了你一命,不是壞人。」白晝笑起來,看起來確實非常可靠,「我們以前,的確是見過吧,在一個頒獎台上。」

  這話已經是點到了明面上。

  張妙尋這次沒有否認:「對,青年奧賽。」

  「那就是了。」白晝驟然鬆了口氣,有一種異鄉見到熟人的親切感,「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有什麼任務嗎?發生了什麼?」

  「我是今天下午,醒來就在海里,沒反應過來所以才溺水了。」張妙尋的開端顯然比自己更慘烈,「我剛剛才知道,這裡是另一個世界,為什麼會這樣?」

  白晝搖了搖頭,一臉無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某種實驗之類,按照某些指標,比如智商,體力,不同行業,選定了一些人進行測試,我瞎猜的。」

  「我想回去,怎麼才能回去?」

  「好問題,我三天前回去了一次,然後又回來了。」白晝悠悠嘆了口氣,已經習慣,「都是被操控的棋子啊。」

  他們交換了聯繫方式和一些基本信息,白晝隱掉了脅迫者的事,畢竟張妙尋雖然目前看起來是個好姑娘,但難免未來會站在對立,他不能再給沈岸潮招惹可能的危險了。

  「我可以靠做夢聯繫上另一個自己,你今晚試試。」白晝告訴她過來人的經驗,「如果有誰聯繫你做任務,你告訴我。」

  張妙尋如同看到救星:「好,有點冒昧,我看你已經結交了一些朋友,能帶上我一起嗎?」

  「這個,我得問問他們。」白晝起身出去,一打開門就是三張吃瓜的臉,「她想跟我們一起晚餐,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就是怕某人不高興。」池逞的含蓄簡直是直截了當的點名,「姑娘,冒昧一問,你是Alpha嗎?」

  張妙尋在方才就醫的時候已經拿到了自己的身體報告,十分微妙,雖然和自己生理構造完全不同,明面上也只能承認:「是。」

  白晝有點震撼,忍不住回頭打量了她一眼,這個世界真是顛了,他得緩緩。

  「刺激啊,女A男O。」池逞悠悠感嘆了一句,反手敲響旁邊的那道門,「吃飯了,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

  沈岸潮沒開,壓根沒打算理。

  「他又怎麼了?」白晝皺眉,自我反省了一下,打了兩下不至於在被窩裡哭吧。

  「那要問你。」池逞點到為止。

  白晝面露抱歉地看向張妙尋:「看來今晚不能一起吃飯了,明天我請你。我現在,得去看看某個大少爺。」

  「好吧,那明天見。」張妙尋利落揮了揮手,按電梯下樓。

  「需要我給你提供一下哄人建議麼?」池逞歪著頭,笑眯眯開口。

  「不需要,你也走。」白晝已經完全了解他這張嘴巴里講不出什麼好話,直接拒絕,輸入密碼就推門而入,再反手帶上。

  床上沒人,浴室有聲,大概是在洗澡,白晝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等。

  水聲漸停,沈岸潮沒想到房間有人,裹了條浴巾就擦著頭髮往外走,視線碰上:「怎麼進來的?」

  「上次看你輸密碼記住了。」白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實在是身材有點好,看得他視線只能緩緩挪開,「我來看你是不是在生氣?」

  「我有那么小氣。」沈岸潮頓了頓,「你跟人聊天,跑來幹什麼。」

  「聊完了,來看看你。」白晝雙手合十,決定今日事今日畢,誠懇出聲,「順便,道歉我不該占你便宜,雖然當時我意識不是非常清醒。」

  沈岸潮轉身,從衣櫃裡拿衣服:「沒誠意。」

  「這還沒誠意,換我之前肯定打死不承認。」白晝心一橫,忍辱負重脫口而出,「不就打了你兩下,多大的事,不然你打回來。」

  他相信沈岸潮這麼嫌棄自己,必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真是機智,到時候就可以順利一筆勾銷。

  白晝腹誹著,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掀翻按在了沙發上。

  「你還真的敢來!!!沈岸潮!!你不是人!!!」白晝大聲抗議。



  沈岸潮居高臨下看著他,掌心落下去拍了拍:「怎麼也得算點利息吧,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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