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
什麼翹?
他試圖起身反抗,又被已經見怪不怪的李醫生壓回原位:「別動,一會兒扎偏了。」
白晝很絕望,他一個直男,就這麼被另一個存疑直男,看了個光。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明明記得之前看科普上說,AO有別,這不對吧。
「好了,你加我個好友,有任何不適,隨時聯繫我。」李醫生叮囑道,「可以適當讓Alpha安撫一下,會有助於你恢復。」
白晝悶悶地嗯了聲,Alpha對他根本沒有用,他又不是Omega。
等等,如果自己被沈岸潮標記,小白粥會好受一些嗎。
「麻煩您。」沈岸潮把醫生送到門口,看著對方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兩個寫著激情刺激的小方盒,一臉無奈,「我不需要。」
「留著吧留著吧,萬一呢,走了,回見。」李醫生飛快閃現到電梯門口,立刻原地消失。
沈岸潮帶上門,一轉頭看著白晝還趴在那,露出一整片白皙的皮膚,和凹陷下去的弧度。
又在勾引自己,就因為剛剛隨口誇了一句。
簡直是見縫插針,心思都擺在明面上了。
沈岸潮隨手將塑膠袋扔在茶几,坐在沙發邊上,轉頭看了一眼:「還不穿,打算這麼跟我睡?」
聽到這話,白晝猛然翻身而起,低頭整理儀容,但很熱,外套也就沒穿:「你想多了,你剛剛怎麼不迴避,我一個Omega的清白都沒有了。」
「清白?」沈岸潮支著長腿,禮貌發問,「你都三番兩次又抱又親,談清白。」
白晝:「...........」
白晝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想說話,轉頭就走,走了兩步,又頓住腳步,欲言又止。
沈岸潮挑眉,等他說下文。
「欠你的人情,你想怎麼還?」白晝轉過身,決定還是今日事今日畢。
「你自己想。」沈岸潮把問題又拋了回去。
「你什麼都不缺,要錢我沒有,要命有一條,你要嗎?」白晝擺爛開口。
沈岸潮今天只打了一針抑制劑,現在幾乎也到了失效的時間,他抬手鬆了頂上的紐扣,喉結滾了滾:「你走吧。」
白晝原路返回,又走到了他跟前,看向他受傷的手背:「醫生剛怎麼沒幫你?我幫你上藥,當還人情。」
「你還挺會占便宜,這麼簡單就把人情還了。」沈岸潮說。
「不管不管,就這樣。」白晝一邊說著,一邊拎過旁邊留下的醫藥箱,拿了點棉簽和消毒液,伸手抓他的手腕,好燙。
實在是站著不太方便,白晝半蹲下來,低著頭湊過去拿棉簽塗抹。
沈岸潮微微低頭,又聞到了那股之前聞到的發香,絲絲縷縷,帶著清淡的薄荷味:「用什麼洗髮水?」
總覺得白晝的信息素就應該是這樣的味道。
「啊?很便宜的,牌子我忘了。」白晝從家裡順出來的一個小瓶子,他哪裡用過這種便宜貨,「你要嗎?我送你。」
「不要。」沈岸潮淡聲,「池逞會胡說八道用情侶款。」
白晝嘖了聲,手法不太熟練地把藥塗上去:「你說得對,我還以為你會說,誰用這種山寨便宜貨。」
「我沒有那麼嫌貧愛富。」沈岸潮覺得他對自己有偏見,微微勾下脖頸,感覺那點發香變得更濃郁了些。
可能是被易感期折磨得有點煩躁,居然有點想要Omega的信息素。
但必然不可能跟白晝開口,他又要自以為是得寸進尺。
「好了,你小心點,別碰水。」白晝衝著傷口很輕地吹了吹,這哄人的語氣比塗藥熟練,「傷口不深,養兩天就好。」
沈岸潮嗯了聲,整個人看起來懶懶的模樣。
白晝收回棉簽的時候,又碰了碰他的手背,感覺像是兩個燙手山芋碰到了一起:「你易感期還沒過嗎?剛怎麼不讓醫生看看?給你也紮上一針。」
「不想給你看。」沈岸潮淡淡道。
白晝:「...........」
白晝覺得自己被羞辱了,猛然起身,憤憤不平道:「我對你翹不翹沒興趣,誰想看啊,我看了都怕長針眼。」
不行,光是描述到這個畫面,他就覺得後背一寒。
「又在幻想我。」沈岸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只是沒有之前那麼排斥。
白晝低頭,抓著他的衣領,惡狠狠出聲:「我沒有,你少造謠。」
霎時間,沈岸潮感覺到那股香味又重新回到了鼻尖,他很輕地垂了下眼,停頓了幾秒鐘,伸手把人抱進了懷裡。
「你又發什麼神經?」白晝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顧忌著他手背有傷,也不敢太用力。
「讓你還人情。」沈岸潮微微偏了下頭,鼻尖捕捉到那點微弱的香氣,不太夠,很煩躁。
為什麼沒有信息素。
嘴上說喜歡自己,這麼簡單的常識人人都懂,卻這麼吝嗇。
「還人情是這麼還的嗎?」白晝顯然沒理解這前後有什麼必然關聯,他不是很煩自己嗎,為什麼要抱。
是不是剛李醫生說的那個,什麼AO安撫來著,可自己不是Omega。
除了把高燒傳染給對方,沒有任何作用。
「你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把醫生叫回來?還是那什麼.....犯了?」白晝亂七八糟猜著,覺得他這反應和之前小白粥那樣挺像,可能是真需要安撫。
不然以他這麼嫌棄自己,不可能隨手抓個人就直接抱了。
「你那抑制劑呢?再打兩針吧,我去給你拿。」白晝又喋喋不休開口。
沈岸潮沉沉地吐了口氣,手臂把對方禁錮得更緊,皺眉道:「你真的好吵。」
白晝不說話了,木樁子一樣站著,任憑他抱了一會兒。
莫名覺得在小腿被啃了之後,跟一男的擁抱這件事情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算了,就像他說的,當還人情。
「岸潮,你在裡面嗎?我進來了。」門外傳來秦熾驍的聲音。
白晝聽到動靜,猛然掙紮起來,推搡他的肩膀想要往後撤:「松松鬆開,有人來了,這樣不好。」
「怎麼,怕被他看見嗎?」沈岸潮壓根不顧他的掙扎,手臂橫在後腰,把人拽了回來。
白晝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更是劇烈掙扎:「當然怕看到啊,當時候八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那就讓他看著。」沈岸潮偏過頭,嘴唇蹭過他的側頸,喃喃出聲,「當著他的面標記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