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彼岸如晝> 第25章 我回來了

第25章 我回來了

2026-08-07 16:24:28 作者: 欲汀
  白晝掙扎得更劇烈:「你腦子絕對是燒壞了,你有病吧,我不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

  他感覺到沈岸潮的嘴唇在側頸游離,很癢,若有似無地蹭過那片區域,像是在輕嗅著屬於自己的領土。

  「為什麼不?」沈岸潮眼底浮起了濃濃的不悅,「所以上次不讓我標記,甩我一巴掌,也是怕他知道。」

  白晝:????

  這都哪兒跟哪兒。

  「冷靜,沈岸潮,你冷靜一點。」白晝話音未落,感覺腰上的手臂變得更為用力,幾乎要把他折斷一般。

  暴躁的Alpha力氣的確是大得驚人,白晝不知道他突然在抽什麼瘋,只當是犯病,在門開的一瞬間,他已經顧不得掙脫,抓著沈岸潮一翻,利落滾到了沙發後面,被擋入了陰影之中。

  沈岸潮垂眸,看著對方慌亂的視線,生怕被看見似的,突然覺得這樣很沒意思,鬆手起身。

  白晝伸手把他拽了回來,氣音貼著他的耳朵開口:「等等,別動。」

  這要是被看到,更是怎麼解釋都越描越黑,板上釘釘的姦情。

  沈岸潮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緩:「你慌什麼?」

  「岸潮,人呢?」秦熾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隨意看了看,又轉過頭跟外面的池逞說,「他不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跟白晝私奔了吧。」池逞隨口胡編亂造,「算了不管他,走走走。」

  秦熾驍隨手把要給他的東西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那兩個花里胡哨的小方盒,實在是有些震撼:「進展這麼快麼,真夠可以。」

  他輕輕地搖了下頭,轉身帶上門離開。

  沈岸潮瞥了一眼茶几,語氣惡劣開口:「他還是誤會了,你躲也沒有用。」

  「誤會什麼?」白晝撐著手肘坐起來, 後背都浸出了一層薄汗,短短這兩分鐘,感覺心肺負荷超過了白天一整天的訓練。

  沈岸潮利落起身,拎著那個塑膠袋,懸空著在他眼前晃了晃:「李醫生送的。」

  白晝的視線緩慢聚焦,瞳孔震驚:「..............」


  這醫生真是好沒醫德!怎麼就這麼明目張胆帶壞青少年!!!

  白晝懷抱著最後一絲期望,氣若遊絲開口:「秦熾驍他.....應該很有道德,不會亂說吧,又不是池逞,而且,這是你的,又不一定跟我用。」

  「你對他濾鏡倒是很深。」沈岸潮懶懶躺在沙發上,抬手按了下眉心。

  「你記得打抑制劑,跟瘋狗似的。」白晝把針管扔給他,扭頭就走,趕緊撤退,生怕又被他摁著啃一通。

  回了自己房間,他盤腿坐在在沙發上回消息。

  【。】:看來進展不錯,都幫你拿分了

  【白粥】:你到底是誰?

  【白粥】:電梯也是你弄的是嗎?沈岸潮得罪你了要這麼整他?

  【。】:心疼了?這是好的開始,你越入戲,跟他捆綁就越深,以後越容易成為他的軟肋

  白晝有點煩躁,他不想再按照脅迫者的思路做事。

  下一秒,對方給了兩萬的轉帳。

  白晝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收了下來。

  【。】:別想抽身,你沒有退路

  【白粥】:知道了

  「池、池逞剛剛說你和潮哥.....你們.....」李西時推門,就結結巴巴開口。

  「他知道了?秦熾驍看不出來是個大嘴巴。」白晝皺眉,「虧我以為他是最有人性的一個。」

  李西時瞪大眼:「你們真做啦?關驍哥什麼事?」

  「不是秦熾驍看到桌上有盒套開始造謠嗎?」白晝沉沉地嘆了口氣,「沒有,真沒有。」

  「套?」李西時連連擺手,「不是,他只是......」

  他說話費勁,掏出手機開始噼里啪啦打字,遞給對方。

  【池逞說看到你們倆進房間老久不出來肯定在顛鸞倒鳳,我已經把他痛罵了一頓讓他不要一天到晚造謠,驍哥什麼也沒說呢!沈岸潮居然這麼早就把套買了,他想幹嘛!!!他不會是想強迫你吧!我要去找他算帳!!!】

  「沒,是醫生順手放那的,不關他的事。」白晝趕緊把人拽回來,慶幸還好打字快,要是小結巴講這段話,中間兜兜轉轉不知道要誤會成什麼樣。


  李西時愣愣地噢了聲:「但、但他留著沒、沒扔,肯定有企圖。」

  「西西,你少跟池逞混,免得被他同化了。」白晝語重心長,痛心疾首,「不要被帶壞,單純點兒好嗎?」

  「好的。」李西時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沈岸潮可不是什麼單純好人。

  折騰了一天,剛又打了兩針,白晝腦袋昏昏沉沉,簡單洗漱後就躺上了床,腦袋裡像是有一把小錘子在敲,頭暈目眩。

  手機震動,他迷迷糊糊地睜眼看了眼信息。

  【搖錢樹】:抱歉,剛剛是我失控

  白晝伸手劃開屏幕,想要回覆信息,下一秒就意識昏沉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頭頂是非常熟悉的價格昂貴的水晶吊燈,很浮誇,當時是為了氣他爸刷卡買的,放在臥室里著實是有點大材小用。

  家裡的吊燈......

  白晝猛然睜開眼,坐起來環顧四周,熟悉的家具和布置,身上蓋著柔軟的蠶絲,就連睡衣也變成了細膩溫和的真絲款。

  「我回來了。」白晝喃喃出聲。

  過去幾天仿佛像是一場荒誕的夢,那些嬉鬧怒罵的瞬間,那些擊中目標的喜悅,都像是一個冗長的自己創造出來的另一個時空,如今夢醒了。

  白晝一瞬間開始懷疑一切的真實性,他捲起褲腿,小腿上的牙印還在,沈岸潮咬的,一模一樣的位置。

  「小格,是不是你咬我了。」白晝一把抓起跳上床的狗,來回搖晃,「是不是你?」



  如果是夢,那小白粥還在自己的世界裡好好生活,也不會因為沒有抑制劑而困擾了吧。

  白晝昏昏沉沉地想,卻莫名有些悵然若失。

  沈岸潮發的那條消息,還沒回呢。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此刻已經天光大亮,只有遠處的燈塔很輕地閃了閃,熟悉的感覺,像是....引路塔。

  樓下有人敲門,白晝抬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踩著拖鞋下去拉開大門,看到門口站著那張這幾日頻頻見面再也熟悉不過的臉。

  但仔細看,感覺氣質有著很細微的區別,眼前的這位,看向自己的目光,很疏離。

  「沈岸潮......」白晝恍惚了一瞬,有一種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感覺,「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兒?」

  他們並不熟悉,三年的普通同學,沒什麼交流的前後桌,更談不上會登門拜訪。

  沈岸潮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劃開手機,一臉冷淡遞給他看:「不是你讓我來的?我想看看你到底在抽什麼風。」

  【白晝】:我很不舒服,你能不能來我家

  【白晝】:[定位]這是我的地址

  【白晝】:我好熱,頭好暈,我可能要死掉了

  【Shen】: 去你家做什麼

  【白晝】:來做

  白晝:「...............」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