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
這旁邊就是教會的人呢，總不能直接用黑霧吧？
就算用透明版的也會讓人懷疑凡妮婭的。
本來他其實是打算向上次與萬物終亡教會對上那樣，等奧利弗歇菜了再上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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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先前對著奧利弗抽過去的那一根觸手顯然是能直接把奧利弗拍碎的力度。
所以蘇沐也沒法繼續等了。
畢竟拍碎了就不好拼了。
至於盧修斯，雖然對方的身軀已經快要被整個斜切成兩半了，心臟也已經停跳了，傷口處還遍布著細小的吸血觸手。
整個人都是一副死相。
但這對於蘇沐來說，只能說是「區區致命傷」的程度。
只要大腦還完好，其精神空間就還能再維持一會。
靈魂也就不會那麼快被彼岸牽引著下墜。
蘇沐只要在其靈魂離開精神空間前將他的身體補好就行了。
並且蘇沐也已經補好了。
就在奧利弗以為聖光降臨了，而變得情緒激動的時候，蘇沐就已經在偷偷給盧修斯縫合傷口了。
其體內的那些觸手也被他的黑霧全部分解了。
所以盧修斯現在已經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了。
而剛才他所使用的讓其他生物直接失去心智的能力，則是附加上了【燈】靈性的領域展開。
蘇沐幾次領域下來也是知道為什麼黑霧的形態會改變了。
就是通過給黑霧附加不同靈性從而達成的不同特效。
第一次通過愛麗絲的身體沒能獲得特效的原因是他當時沒有去嘗試調動愛麗絲的靈性。
凡妮婭那次還是因為她誤打誤撞的調動了自身的靈性。
這次就是【燈】靈性給予的特效。
因為【燈】是知識、思想之類的象徵，所以他是通過剝奪其他生物的思考能力達成的控制效果。
不過因為【燈】靈性的質量有點弱，沒有控住這個長生者。
這也是蘇沐用多了之後，加上昨夜林地內的那場戰鬥才發現的。
判斷等級不僅是通過靈性總量，還可以通過靈性的質量。
超凡者的靈性的質量是會隨著等級的提升而逐漸變強的。
九階的一點靈性可能就只能強化一個部位，但六階的一點靈性就能強化整個身體。
因此通過靈性的質量能更好的判斷出對手實力，畢竟即使是一個只剩下一絲靈性的六階，其靈性的出力也相當於一個滿靈性的九階。
只不過因為這其中的變化在蘇沐看來實在是有些不顯眼，所以以前一直都不注意到。
而蘇沐剛才展開領域用的是凡妮婭身上的【燈】靈性。
也就是質量只到九階後期的靈性。
本來他是想試試用自己的【燈】靈性的，但他還是放棄了，因為他的【燈】靈性恢復有些跟不上消耗了。
雖然他的靈性可以用黑霧直接補充，但沒有吞噬更多的靈性前，他的靈性只能補充到吞噬時靈性的總量。
並且靈性的質量也只能維持在吞噬時的靈性質量。
就像是一個杯子裡裝滿了水就沒法在倒進去更多的水一樣。
即使蘇沐可以通過壓縮靈性來讓九階的靈性質量強行達到更高的質量。
但那樣總量就會變少，並且依舊是不用完就不能補充。
就像是水的體積縮小時，杯子也會一同縮小。
因此，雖然他的靈性長遠來看是無限的，但短時間內快速消耗的話就是有限的，也是會出現補充跟不上消耗的情況。
類似於一個條水管連通向水箱，但水管就1mm寬。
並且水箱也才丁點大，水消耗的還特別快。
即使水管的另一端是汪洋大海，這恢復效率也被限制死了。
因此雖然脫離戰鬥後能補回來，但在激烈的戰鬥中還是會出現真空期。
只不過之前從來沒有人能讓他進入真空期。
這次會進入缺靈性的情況還是因為旁邊有教會的人，他一開始是先用的自己本就儲量最少的【燈】來偽裝。
再加上這個長生者【杯】靈性質量有五階初期，並且【杯】靈性還和他【燈】靈性起到一個對抗作用，加劇了他的靈性消耗。
他那吃的奧利弗腦袋獲得的那點【燈】真的只夠在開始光球上上渲染一下了。
並且還沒渲染完，他只給光球裹了層【燈】靈性而已，內部其實還是黑霧。
那些生物接觸後會消失則是他用黑霧直接吞噬達成的效果，和【燈】靈性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想用自己那點靈性領域展開是做不到的。
在奧利弗說要把他的靈魂給自己的時候，蘇沐還驚訝了那麼一下，以為自己能收穫一個七階的【燈】準則超凡者了。
可惜事情並沒有那麼好。
奧利弗的靈魂完全沒有出現在他的本體內。
何意味啊，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也耍我？
蘇沐的第一反應是這個，隨後他才想到一種可能。
奧利弗是對著「聖光」獻上的靈魂，而不是「蘇沐」或者「迷霧之主」。
不算真心對他獻上靈魂。
所以蘇沐才會對著奧利弗露出了有些嫌棄的眼神。
沒用的東西，浪費他的感情。
還好還有凡妮婭在，蘇沐直接用的她靈魂上的靈性來領域展開的。
在黑霧的強化下即使九階的【燈】也是做到了非常不講理的控五階，雖然也有那些生物的心智太弱的原因。
沒能把這個長生者控住有些可惜，但也不算意外。
反正關住了用空間控制直接碾死也是一樣的。
————
女人看著凡妮婭平淡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我已經記住你的氣味了，等著吧，我還會再來的，只要你還在這座城市，我就會不斷從林地歸來、不斷的來殺你。」
就算你有祂們的遺產又如何？
人類的精力是有限的，而我的降臨是無限的。
並且時間越往後，我的降臨越簡單。
這座城市遲早會變成林地的一部分的。
「你是逃不掉的。」
說著她直接放棄了這一具身體。
失去了長生者意識的女人也終於退回到了屍體的狀態。
蘇沐控制著的凡妮婭眨了眨眼，重新站了起來。
「放心，今晚就會去找你的。」
蘇沐已經確定好計劃了，不會讓這個長生者活過今晚的。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蘇沐大人天下無敵！*
凡妮婭的精神空間內，她的意識在看完了全過程後開始了對蘇沐的歌頌。
偉大的蘇沐大人，打破了邪神的降臨，而且是藉由我的身體！
如此重要的歷史性時刻，凡妮婭，你必須把它記錄下來！
凡妮婭在精神空間內一遍遍的回憶著剛才的經過，她要用自己【燈】的記憶力把這些全都記下來。
今晚就算不睡覺也得把這一事件記錄在未來的教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