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件事,您投資的那家AI公司馬上要推首款大模型了。鄧為那邊說,想請示一下老闆娘,看在您這叫個啥名?畢竟您才是第一大股東。」
顧言夾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的恭敬語氣,嘴角微微一勾。
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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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簡單。
「就叫粘豆包吧。」
「好的,老闆!」
掛斷電話,顧言忍不住嘿嘿樂了。前世國內有個火遍大江南北的國民大模型叫「豆包」,那他這個當掛壁的,直接來個升級版「粘豆包」,毛病嗎?絕配!
……
翌日清晨。
陽光剛灑進魔都的大平層,顧言就醒了。
走出臥室,正巧看見蘇詩月和妹妹顧舒從客臥並肩出來。跟昨晚哭得梨花帶雨、眼睛腫得像桃子一樣的慘狀相比,今天的顧舒明顯神清氣爽,臉上甚至還帶著重獲新生的輕鬆。
顧言原本還琢磨著,這丫頭為了那個社會小流氓跟他冷戰了那麼久,怎麼著也得鬧幾天彆扭。
誰知,顧舒一看見他,竟直愣愣地走上前,深深地鞠了個躬:
「哥,對不起!以前是我瞎了眼,是我錯了!」
顧言當場愣在原地。
要知道,自從這丫頭迷上那個黃毛精神小伙後,看他的眼神就跟看階級敵人似的。
要不是昨晚蘇詩月帶著他雷霆出擊,當場撕碎了那小流氓腳踏幾隻船、騙錢又騙感情的虛偽面具,這丫頭還指不定被坑成什麼樣呢。
這時候,蘇詩月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挽住顧言的胳膊,嗔怪道:
「妹妹跟你認錯呢,發什麼呆呀?」
顧言回過神,趕忙揉了揉自家親妹的腦袋,語氣寵溺又無奈:「行了行了,只要不為那種人渣傷心,哥比什麼都高興。」
「嗯!」顧舒重重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顧言看著她,忍不住逗道:「跟老哥交個底,你當時到底怎麼想的,怎麼就看上那種歪瓜裂棗了?」
顧舒小臉一垮,情緒瞬間低落下去,小聲嘟囔: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那陣子宿舍關係不太融洽,天天回寢室就跟上刑一樣。再加上天天看你跟蘇姐姐花式秀恩愛,撒狗糧不當人……人家心裡不平衡嘛,就想著隨便找個能陪自己的對象唄。」
顧言聽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就因為宿舍人際關係一般,外加天天被他和蘇詩月虐狗,這丫頭一衝動就差點把自己一輩子給搭進去?
「你呀!」顧言氣極反笑,霸氣側漏地一揮手:
「跟室友關係不好,大不了不搭理她們!咱們在魔都又不是沒房,搬過來住!實在不行,哥明天直接去找校長,給你換個單人豪華宿舍,這點小事還能難倒咱們顧家的人?」
「還有!以後想處對象先過我這關!京城那些大院子弟、青年俊傑排著隊呢,哪一個挑出來不把那小流氓秒得渣都不剩?」
「噢噢……」顧舒吐了吐舌頭,隨即眼睛一亮,興奮得差點蹦起來,「哥!我想通了!我決定了,在三十歲之前絕對不談戀愛!我現在算是看透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老娘現在只想搞錢、搞事業——我要去打電競!」
「行!打電競怎麼了?你想幹啥哥都無條件支持!」顧言大手一揮,「只要別再犯渾找那種臭流氓,你想把天捅個窟窿,哥給你兜著!」
「耶!謝謝哥!」
顧舒歡呼一聲,一溜煙鑽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客廳里,頓時只剩下顧言和蘇詩月兩人。
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溫馨又曖昧的味道。
顧言咧嘴一笑,長臂一撈,直接把蘇詩月那纖細柔軟的嬌軀攬進懷裡。他伸出手指,肆意颳了刮蘇詩月挺翹的鼻尖,語氣調侃:
「行啊蘇大美女,昨晚到底用了什麼神仙手段?一晚上就把我妹的心結全解開了,真有你的。」
蘇詩月白了他一眼,語氣清冷卻帶著一絲嬌嗔:「小舒本來就是我妹妹,我疼她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
顧言壞笑著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貼向自己,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直往蘇詩月脖頸里鑽:
「確實是親妹妹,這以後啊,全都是我顧家的人。不過話說回來,蘇大美女,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是怎麼度過漫漫長夜的?」
蘇詩月一愣:「什麼怎麼度過的?」
顧言痛心疾首:「前天晚上剛剛食髓知味,體驗過那種美妙滋味。結果我獨守空房,你知道我翻來覆去烙了多少次大餅嗎?我差點走火入魔啊!」
轟!
蘇詩月原本清冷絕美的俏臉,瞬間紅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顧言!你個大流氓,大早上淨想這些烏七八糟的破事!」蘇詩月羞惱交加,伸手就要推開他,「起開!我要去洗漱了!」
「嘿嘿,想跑?晚了!」
顧言耍賴般地箍緊她的細腰,厚著臉皮笑道:「先蓋個章,親一個,必須親一個!」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蘇詩月拒絕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嘶——
蘇詩月的小嘴依舊像記憶中那樣溫熱、柔軟,帶著讓人上癮的絲絲甜意。哪怕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極為誠實,不僅沒有半點掙扎,反而下意識地微微踮起腳尖,甚至有點羞澀地回應起來。
顧言頓時食指大動。
親著親著,某人的鹹豬手就開始不安分了,順著蘇詩月的長裙腰線一路向上,精準地攀上那座溫軟的山峰,很不老實地輕輕捏了一把。
「唔……」
蘇詩月身子猛地一顫,美眸圓睜,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缺氧!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回過神來,蘇詩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把推開顧言的胸膛。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精緻的小臉紅得通透,慌亂地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嘴唇,咬牙切齒地低罵:
「顧言……你個臭不要臉的!手怎麼這麼欠?信不信下回直接剁掉你的爪子!」
蘇詩月羞憤交加,轉身就要逃進衛生間。
可就在她轉頭的瞬間——
眼角餘光猛地瞥見: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旁,顧舒正叼著牙刷,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笑意盈盈、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倆。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蘇詩月:「……」
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社死!絕對的社死!
竟然在大清早和男朋友親熱時,被小姑子抓了個現行!
顧舒見蘇詩月轉過頭來,嚇得連忙縮回腦袋,「嗖」的一下重新鑽回衛生間裡,還順帶把門給虛掩上了,只隱隱約約傳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偷笑。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大色狼!」
蘇詩月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粉拳雨點般捶在顧言的胸口,最後惡狠狠地掐住顧言腰間的一絲軟肉,咬牙切齒道,「被小舒看見了!這下我沒臉見人了!」
顧言卻半點不帶怕的。
他疼得嘶了一聲,不僅不躲,反而挺起胸膛,大大方方地笑道:
「哎喲我的老婆大人,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遲早都是一家人!再說了,以後等咱倆結婚生了娃,全塞給小舒帶,她不就是咱倆的專屬『免費保姆』嗎?」
「滾吶!誰要跟你生孩子!」
蘇詩月羞惱地啐了一口,再也顧不上搭理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捂著滾燙的臉蛋,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衛生間。
客廳里。
顧言站在原地,反手揉了揉被掐的腰,心情卻好得飛起。
他砸吧砸吧嘴,回味著剛才那個綿長熱烈的吻,只覺得神清氣爽。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種食髓知味的悸動,依舊讓人食指大動。
沒過多久。
三人洗漱完畢,整裝待發。
蘇詩月換上了一襲修身的白色長裙,腳踩一雙裸色細高跟,長髮披肩,往那一站,清純中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知性優雅,妥妥的校園女神范。
顧舒則穿著一條俏皮的過膝百褶裙,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蘇詩月剛一出門,就自然而然地拉住顧言的手,紅著臉瞥了他一眼,輕聲催促:「走吧,去學校。」
顧言笑著點頭。
一旁的顧舒卻眨巴著大眼睛,滿臉寫著問號,納悶地問道:
「等會兒……哥,蘇姐姐,咱們大早上急急忙忙去學校幹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上午咱們三個……好像都沒有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