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男生暈菜。
攤上這種好事，你這混蛋居然還有臉要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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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江鹿眠僵硬的身子反倒鬆弛下來，認真點頭：
「我按每小時100雇你，可以嗎？」
其實她的想法很單純，上周她雖然被迫營業，對這傢伙做了一些很荒唐的事，但後來，那些神秘人確實幫她父親渡過了難關，還介紹了不少生意。
剛才在課堂上，她聽到洛鳴向周野吐槽「只想搞錢」，就想來幫一把。
洛鳴眼睛一下亮了。
一小時100！
坐著，不用給癩蛤蟆送花，不用替人挨罵，不用遛狗。
這活比代跑腿靠譜多了。
他剛要同意，又有人喊了他一聲。
「洛鳴。」
沈青禾從樓梯間走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針織衫，搭一條黑色高腰半裙，裙擺剛過膝，走動時，勾出利落又美妙的弧度。
耳邊垂著一枚細銀耳墜，妝很淡，唇色卻亮，整個人漂亮的讓人很難把視線移開。
只是看見洛鳴時，耳根就忍不住發熱。
沈青禾強行保持鎮定：「洛鳴，晚上有空嗎？」
洛鳴奇怪道：「你也想找陪讀？」
沈青禾愣住：「……」
她正有此意，而且想法更單純……怕某人嘴巴不嚴實，把「按摩」的事抖出來。
這兩天，她一直想找機會，跟洛鳴解釋清楚，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所以，就打算先接觸一下。
姜棠站在旁邊，臉色已經不太好看。
一個江鹿眠已經夠離譜。
現在連會長也來了。
這傢伙到底有什麼魔力？
洛鳴陷入猶豫，一聲不吭。
大家還以為這傢伙是塊硬骨頭，為了面子，在想什麼理由拒絕。
結果洛鳴下一句，差點把所有人噎死。
洛鳴眼神在兩位美女身上來回打轉，很認真地開口道：
「冒昧問一下，我能同時接你們兩個的活嗎？」
兩個校花無語至極，但還是雙雙點頭：「可以。」
走廊里瞬間安靜。
幾個男生眼睛都紅了。
兩位公主級人物同時請他陪讀。
這混蛋第一反應，居然是能不能雙倍收費？
這時，上課鈴響。
洛鳴一頭沖向教室，身後撂下一句：「行，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周野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跟在後面摟著他肩膀：「嚇死我了，我真怕你小子裝清高拒絕。」
洛鳴不屑：「清高怎麼能當飯吃。」
洛鳴和江鹿眠進了教室，沈青禾也轉身離開了。
姜棠看著幾人之間，那種她插不進去的默契，心口忽然悶了一下。
……
第二節課開始。
夏知微回來了。
「下面我公布你們的測試分數。」
教室里瞬間安靜。
那些故意亂選的男生，一個個坐直身體，眼裡冒光。
周野甚至悄悄挺了挺胸，像等待醫生宣布自己已經病入膏肓。
夏知微垂眸看了一眼名單。
「周野，13分。」
「耶！漂亮！」周野一揮拳頭，「我這分數，一看就很需要拯救。」
其他男生也激動起來。
「老師，我多少？」
夏知微繼續念：
「馬成舟，17分。」
「陳書航，22分。」
「劉浩，15分。」
…
…
被念到低分的男生們，一個個表情藏不住。
有人握拳。
有人憋笑。
還有人一臉沉痛地低下頭，演得像自己真的心理創傷嚴重。
整個班級，像是在上演比蠢大賽！
周野更是扭頭沖洛鳴挑眉：
「鳴子，哥這一波穩了，聽了半天，沒人比我更低，冷艷學姐的一對一心理輔導，已經在向我招手。」
洛鳴皮笑肉不笑：「那恭喜啊。」
這時，夏知微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聲音微微一頓。
「洛鳴。」
洛鳴抬頭，豎起耳朵。
夏知微望著他，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道：
「98分。」
全班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男生們炸了。
「臥槽？」
「98分？」
「洛鳴的心理狀態，居然這麼健康？」
「洛鳴你怎麼答的？你是不是偷偷背答案了？」
周野拍著洛鳴肩膀，滿臉恨鐵不成鋼：
「鳴子，你是真有病。」
洛鳴黑了臉：「病你妹！你才有病，老子分數全班第一，你耳聾了？」
突然，講台上傳來「啪」的一聲。
是夏知微輕輕合上了資料夾。
儘管聲音不大，教室卻莫名安靜下來。
大家嗅到了一股暴風雨前的寧靜，事情似乎還沒完。
夏知微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大家誤會了，這其實是一套反向測試題。」
「分數越低，說明心理狀態越健康。」
「分數越高，代表心理壓力和潛在犯罪風險越大！」
空氣徹底凝固。
剛才還在為13分沾沾自喜的周野，笑容一點點消失。
有同學還不死心，連忙舉手：「老師，也就是說，我們剛才越努力裝瘋賣傻，反而真的挺正常？」
夏知微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全班男生集體沉默。
下一秒，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到洛鳴身上。
98分！
全班最高！
一騎絕塵！
那如果按照這個解釋……
洛鳴：？？？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老子明明是最乖！全班唯一老老實實配合測試的好孩子啊！！
洛鳴扭頭看向一臉心碎的好哥們：「不是，野子你聽我解釋……」
周野瞪著他，幽幽哼道：「鳴子，想不到你這混蛋，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
洛鳴當場炸毛：「我藏個屁！我就是認真答題！」
周野語氣更複雜了：「問題就在這兒，我們亂答才十幾分，你認真答98，你自己琢磨琢磨，這合理嗎？」
有小女生弱弱嘀咕：「非要我們把『你是潛在變態殺人狂』這句話說出口麼……」
「……」洛鳴被噎住。
「好了，大家不要誤會，洛鳴同學沒那麼嚴重。」
夏知微連忙安撫，「不過接下來，洛鳴同學就是我一對一輔導的不二人選了，大家別給他太大壓力。」
洛鳴暈死，老師你越這麼說，我壓力越大啊！
全班男生看洛鳴的眼神，已經從羨慕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回嫉妒。
這混蛋，最近真是艷福不淺，連新來的美女助教，都通殺不誤！
夏知微又講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因為她心裡明白，這下事態真的嚴重了！！！
……
市區某會所，安全屋內。
顧沉淵坐在橢圓桌最上方。
眼裡布滿血絲，一臉憔悴。
像三天沒睡。
他剛看完那份心理測試報告。
整個人像蒼老了十歲。
想死的心都有了。
副隊長裴硯舟過來，拍拍他肩膀：「算了老大，想開點，這種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厄陽】的心理狀態，更不是人類所能左右，就讓聯盟高層去頭疼吧。」
顧沉淵捏了捏眉心，「硯舟，那個傻鳥作家懂事了沒有？」
裴硯舟搖搖頭：
「我們的人跟他交流了一整晚，好話說盡，他堅持認為，這是藝術創作自由。」
安全屋裡安靜了一下。
顧沉淵臉色一黑：「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簡單點吧。」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