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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改變中的易中海前妻

2026-08-25 17:38:38 作者: 小毓兒
  秦淮茹把盛好湯的碗遞給何雨柱,順手拉開椅子坐下。「不光是老太太,」秦淮茹壓低了點聲音,往窗外看了一眼,「易中海媳婦現在的日子,跟以前也大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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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接過碗,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她現在怎麼個情況?」

  秦淮茹拿起筷子,給旁邊的何雨水夾了一塊紅燒肉。「易中海吃了槍子後,街道辦的王主任看她一個人可憐,又沒個進項,就在胡同口給她找了個掃大街的活兒。」

  「掃大街?」何雨梁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拋著兩個鐵球,「那活兒可不輕省。」

  「累是累點,但一個月能有十幾塊錢的進項。」秦淮茹擦了擦手,「她自己一個人,平時省吃儉用,這點錢足夠養活自己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把碗放下。「自食其力,總比以前跟著易中海強。」

  「可不是嘛。」秦淮茹感嘆了一句,「以前她跟著易中海,天天受氣,還得幫著算計人,整天愁眉苦臉的。現在倒好,一個人住著以前的房子,雖然幹著粗活,但我看著,她那精神頭反倒比過去好多了,腰板也挺直了。」

  何雨梁撇了撇嘴:「那肯定啊。以前易中海那是把她當成老媽子,又嫌棄她生不出孩子,天天拿話點她。現在易中海沒了,她這叫脫離苦海。」

  十一歲的何雨水穿著的確良的小白褂,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她咬了一口紅燒肉,腮幫子鼓鼓的,嘟囔著說:「嫂子,咱們別管別人家的事了,我這肚子都快餓扁了。咱能開飯嗎?」

  何雨柱伸手敲了敲何雨水的腦袋:「吃吃吃,你個小饞貓一天就知道吃。」

  「那爹還沒回來呢,咱們先吃?」秦淮茹有些遲疑,畢竟公公剛回來第一天。

  「不用管他。」何雨柱直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溜肥腸放進嘴裡,「他現在在外面指不定多威風呢,咱們吃咱們的。媳婦,你給他撥點飯菜留在鍋里熱著就行。」

  秦淮茹應了一聲,轉身去廚房拿了兩個空盤子,把每樣菜都挑出一些,放進旁邊的蒸鍋里溫著。一家人不再等何大清,熱熱鬧鬧地開飯。


  此時,中院的連廊下,何大清正被閻埠貴、劉海中和許富貴幾個人圍在中間。

  「老何,你這是苦盡甘來啊!」許富貴遞上一根火柴,幫何大清把嘴裡的煙點上,「柱子現在是正處級,許大茂跟著他混,現在都當上技術科長了。你這當老子的,以後在這四九城還不是橫著走?」

  何大清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渾圓的煙圈,下巴揚得老高:「嗨,我這算什麼。全指望兒子爭氣。」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滿臉堆笑湊了上來:「老何,那你看,我家解成今年這不剛考上高中嘛。他平時跟著柱子學東西也算開了竅,這往後高中的數理化,能不能讓柱子受累,抽空再給多補補課?」

  劉海中不甘示弱,挺著大肚子擠上前:「老何,這事兒可得有個親疏遠近吧!我家光齊、光天可是柱子正兒八經的徒弟!現在好不容易也上了高中,這文化課,當師傅的更得提攜提攜啊……」

  何大清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話:「行了行了,這事好說。等我抽空跟柱子提一嘴。不過你們也知道,柱子現在天天搞的那些個圖紙、研發,那都是大學裡的高深學問。輔導幾個高中生那是大材小用,也就是看在咱們街坊鄰居和這點師徒情分上,換了外人,花錢請他都不帶搭理的。」

  他正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前院大門外傳來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一大媽穿著一身打著補丁的灰布衣裳,手裡拿著一把大竹掃帚,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把掃帚立在牆根,拍了拍身上的灰。

  何大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走進來的人。

  這女人看著面熟,但跟記憶里那個整天低著頭、唯唯諾諾的易中海媳婦完全對不上號。眼前這人雖然穿得破舊,但臉上收拾得乾乾淨淨,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走路的步伐也很穩,透著一股子踏實過日子的勁頭。

  一大媽沒有跟院裡的人打招呼,甚至沒往連廊這邊多看一眼,端著盆打水,洗了把臉,默默地轉身走進了自家的屋子,順手關上了門。

  「這誰啊?」何大清拿手裡的半截煙指了指那扇關上的門,「看著眼熟。」

  閻埠貴湊到何大清耳邊,壓低聲音說:「老何,你不認識了?易中海的媳婦啊!」


  何大清愣了一下:「她?易中海不是吃了槍子了嗎?她怎麼還在院裡住著?」

  許富貴左右看了一眼,小聲解釋:「老易是沒了。但街道辦王主任看她可憐,給她安排了個掃大街的活。現在一個月掙十幾塊錢,自己養活自己。」

  劉海中撇了撇嘴:「這女人現在脾氣也古怪了,整天獨來獨往,連句話都不跟我們說。以前老易在的時候,她哪敢這樣。」

  何大清聽著三人的話,視線重新落在那扇關著的門上。

  他的腦子快速轉動起來。

  易中海。

  那個表面道貌岸然,背地裡卻一肚子壞水的偽君子。

  當年要不是易中海搞鬼,故意用匿名信恐嚇他,又把白寡婦塞給他,他何大清怎麼會像條喪家犬一樣跑到保定去?在保定那幾年,他當牛做馬,掙的錢全填了白家的無底洞,而易中海卻在四合院裡私吞他寄給兒女的匯款,還妄圖讓柱子給他養老送終!

  要不是柱子有出息,他何大清這輩子就毀在易中海手裡了。

  這口氣,何大清一直憋在心裡。易中海雖然死了,但這筆帳還沒算完。

  何大清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易中海算計他,讓他給姘頭拉幫套。那他何大清,為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拿下易中海的媳婦!

  這念頭一冒出來,何大清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你易中海讓我給白寡婦當牛做馬,我就睡你的床,住你的房,睡你的老婆!等你易中海在底下知道了,非得氣得再死一次不可!

  何大清摸了摸下巴,冷笑一聲。

  但怎麼拿下這個女人,還得好好盤算盤算。這女人現在能自己掙錢,精神頭也足了,硬來肯定不行,得用點手段。

  「老何,你想啥呢?」閻埠貴看著何大清站在原地發愣,伸手推了他一把。

  何大清回過神來,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碾滅。「沒想啥。」何大清拍了拍中山裝的下擺,沖三人擺了擺手,「行了,今天就先聊到這兒。柱子媳婦肯定把飯都做好了,我得回家吃飯了。改天咱們再接著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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