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的存活率。
用10點源質的沉沒成本，去賭一個施法職業的底子。
林淵指尖點下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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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典上的畫面開始變動。
幼年魚人為了躲避鯊魚，慌亂中鑽進一艘長滿海藻的古代沉船。
船艙底部極暗，它摸到一顆散發微弱藍光的碎裂寶石。
因為極度飢餓，魚人直接把寶石吞了下去。
水元素能量在它體內轟然炸開。
魚人在艙底痛苦翻滾，暗青色的鱗片往外滲血，兩側鰓裂急速開合。
眼看就要被暴亂的能量撐爆，周圍冰冷的海水倒灌進它體內，強行中和了這股力量。
【存活判定……成功。】
【基礎屬性已調整：智力+3，精神+2。獲得特性：水元素親和】
【水元素親和：提高對水元素的親和能力，使用水元素消耗降低。】
林淵靠在床頭，看向最後一輪的成年試煉。
【特性抉擇·第三序列：成年試煉】
【選項一：離開部落，獨自在海域邊緣巡遊一個月。存活率75%。評價：合格的近戰單位。敏捷+2，職業定型：魚人斥候。】
【選項二：在月圓之夜，潛入海底祭壇，聆聽潮汐的呼喚，嘗試引導水流的力量。存活率70%。評價：踏上施法者的道路。智力+3，精神+2，初級水系魔法。職業定型：魚人喚潮者。】
【選項三：獨自挑戰一頭未成年的深海巨獸。存活率3%。評價：不自量力的莽夫。力量+3，體質+3。】
70%的存活率，足夠讓它踏上施法者的道路。
「選二。」
畫面里。
成年的魚人握著一根白骨法杖，站在古老的海底祭壇中間。
月光穿透海水照在它身上。
周圍的水流跟著它的呼吸產生共鳴。
水元素在它腳下聚成微型的旋渦。
【存活判定……成功。】
【基礎屬性已調整：智力+3，精神+2。獲得：初級水系魔法】
【初級水系魔法：擁有較為初級的水系魔法能力。】
【職業已定型：魚人喚潮者。】
【卡牌生成完畢。】
灰霧散開，一張散發淡淡藍光的卡牌停在書頁上方。
卡牌正面畫著一隻偏瘦的魚人，高舉一根鑲著碎藍寶石的骨杖，腳下的水流盤旋往上。
林淵伸手捏住卡牌，旁邊拉開詳細的數據流。
【名稱：無名魚人】
【種族：魚人族（淺水系亞種）】
【階位：一階】
【職業：喚潮者】
【屬性：體質：4（3+1）、力量：3、敏捷：4（3+1）、智力：7（2+3+3）、精神：6（2+2+2】
【特性：水流感知、水元素親和、初級水系魔法】
智力達到了7點，精神也有6點。
林淵將這張卡牌具現，扔進法典的小世界裡。
初生小世界內，河岸邊的水域突然開始翻滾。
魚人喚潮者踩在濕潤的泥沙上。
它沒像哥布林那樣到處亂竄，只是握著手裡的骨杖，冷冷地環視四周。
在水底休養的魚人斥候破水而出。
兩隻同族在河岸邊對視。
魚人斥候握緊骨矛，身子本能地往下壓，喉嚨里發出敬畏的低嘶。
喚潮者居高臨下地看過去，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骨杖頂端的碎藍寶石亮起微光。
一道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繞在魚人斥候的身體周圍。
斥候身上之前二次入水留下的酸液灼傷和毒素，在水流沖刷下快速結痂脫落，鱗片重新變得光滑堅硬。
林淵看了一眼面板，魚人斥候的升階進度卡在89%。
明天，只要明天努力一下，就差不多了。
林淵斷開精神鏈路。
合上萬界生靈法典，貼身放好，關燈睡覺。
……
第二天清晨六點。
林淵準時睜眼。
洗漱完，他下樓去了那家常去的早餐鋪，點了兩根油條和一碗咸豆漿。
吃早飯的時候，林淵拿出那部黑色的特製手機。
屏幕剛亮，幾條加密的內部通知彈了出來。
【通知：您參與的D-107號任務已完成重新評估。】
【最終評級：D+。】
【任務貢獻度核算完畢，您的帳戶已匯入賞金：80,000元。】
【基礎任務獎勵已發放：貢獻點120。】
【特殊貢獻獎勵（孟紹元主管批示）已發放：貢獻點50。】
林淵咬了一口油條，看著屏幕上的數字。
個人帳戶餘額：99,741元。
貢獻點：250。
昨天在後勤裝備處看過價目表，一把制式的低階源質短刀要150點貢獻點，一件基礎的源質作戰服要100點。
林淵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他想到一個一直被忽略的盲區。
隨從召喚出來的時候，自帶的都是些破爛。
魚人斥候的骨矛跟D級畸變體硬碰硬的時候好幾次差點折斷，哥布林戰士那面破木盾被D+級蠕蟲一撞就碎成了木屑。
源質武器是給超凡者用的，需要注入源質才能發揮威力。
他的隨從根本沒有源質循環系統。
就算拿了上百貢獻點的源質武器，在它們手裡也只能當普通的鋒利鐵器用，性價比太低了。
如果昨天哥布林戰士手裡拿的換成安保級高強度PC防暴盾，或者包鐵的重盾。
身上穿的換成現代工業流水線壓出來的凱夫拉防刺服，或者塞滿高碳鋼板的防彈衣。
那它大概率只是雙臂骨折加胸骨開裂，根本進不去瀕死狀態，恢復時間能從24小時縮短到幾小時。
裝備也是資產維護的重要一環。
林淵把手機揣回兜里，起身掃碼結帳。
除了那天晚上順手扔進小世界的那半份紅燒肉，他從來沒給這些隨從餵過食。
但在法典的小世界裡，它們依然活蹦亂跳，。
如果這群傢伙每天都要吃肉，以豺狼人和魚人的胃口，十萬塊錢根本撐不了幾個月。
不用管飯，只用配裝備。
他在手機地圖上輸入了幾個關鍵詞，查了一下位置。
林淵走出早餐鋪，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城南的特種安防器材城。」
既然天穹的源質裝備買不起也不適用。
那就用現代工業來武裝他的異界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