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這場宴會,溫玉為了看季宴出醜會給季宴下藥,讓他精神力失控。】
999說著嘆了口氣,有些幽怨的開口:
【按理來說,你本來應該和季宴的匹配度100%,你應該借著這個機會幫他疏導暴亂的精神力。】
【但現在別說幫他疏導精神力了,你連靠近他都是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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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霖:【這能怪我嗎?誰讓你不說清楚的,你要是直接把他的照片給我,我還會認錯人嗎?】
999:【……】
那他不是沒有遇到季宴之前也沒有解鎖他的身份嗎?
他只是一個幫助葉霖攻略季宴的普通攻略系統而已,又不是什麼高級系統,哪有那麼高的權限和能力?
當然,這種話999隻敢在心裡吐槽,根本不敢說出來。
【不過……】
葉霖想到下藥的事情若有所思:【雖然我現在不能幫他疏導精神力,但是我可以代替他啊。】
【到時候你告訴我,小玉把藥下在哪一杯酒里了,我幫他把那杯酒喝了不就好了嗎?】
999遲疑著開口:【嘶……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精神力暴亂可是會很難受的,而且你還有可能會失去理智,變成一個不受控的瘋子。】
【你不是喜歡溫玉嗎?怎麼現在又願意為季宴……】
葉霖看著跪在溫玉面前的季宴微微一笑。
【但我和他的匹配度是100%,而且他的精神體也很喜歡我的精神體。】
【更何況我看得出來,這個小少爺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麼惡毒,如果我不小心誤喝了那杯酒,他肯定會對我心有愧疚。】
【到時候我只需要……】
葉霖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話音一轉又繼續道:
【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至少這樣還能夠保住季宴,不是嗎?】
葉霖想著又認真思考了一番:【你說我能不能利用這點愧疚,讓他戴腿環給我看?】
【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帶上吧,到時候直接給他戴上。】
【不過現在買好像來不及了,你能幫我弄兩隻不?最好是蕾絲邊帶鈴鐺的。】
999:【……】
999:【我現在有點想電你了。】
還以為這傢伙終於要認真做任務了,沒想到腦子裡面想的還是怎麼睡了溫玉!
葉霖還沒有喝下藥的酒就已經腦子不清醒了,甚至開始想著上了床要怎麼弄了!
999此刻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到底為什麼會選擇這個人?
天道到底為什麼會選擇這個人?
難道天道也有這方面的愛好嗎?
是了,如果天道沒有這方面的愛好,為什麼會弄這麼一個惡毒炮灰出來呢?
999忽然瞪大眼睛。
只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葉霖沒有察覺出他的異樣:【嗯哼?】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我不能幫他疏導精神力,難道溫玉就會願意幫他疏導精神力了嗎?】
【按照你說的,季宴的精神力很容易暴亂,再加上這些年一直沒有被梳導過,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要變成一個瘋子了。】
【999啊,你也不想讓你的男主變成一個瘋子吧?】
999:【……】
999:【行吧……不過你別忘了,你真正的攻略對象是季宴。】
葉霖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就是為了救他嗎?】
999莫名覺得有些絕望,不想再搭理葉霖。
葉霖已經開始期待晚上的宴會。
季宴就算暫時搶到了給溫玉當狗的機會又怎麼樣?
今天晚上他還能搶得過自己嗎?
可惜999不想搭理他了,更不會給他準備腿環。
葉霖對此表示十分惋惜,但想到以後有的是機會,便也不怎麼在意了。
溫玉不知道葉霖在想些什麼,只是見葉霖一直盯著季宴握著自己腳踝的手,還有些眼眶泛紅的模樣。
他以為葉霖又開始心疼季宴了,不由得輕「嘖」一聲。
心疼好啊,越心疼就越心軟。
溫玉毫無徵兆地抬腳朝季宴踹去。
設計師也懵了一下,卻看著季宴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設計師的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流轉,最後還是默默閉嘴。
今天晚上他們要參加的宴會是顧家老爺子的生日宴會,顧家和溫家最近有不少合作。
溫雲祈以前是不會要求溫玉參加這些宴會的,但他必須得讓溫玉交一些新的朋友才行。
他不需要溫玉的那些朋友有多高的身份地位,能夠給溫家帶來多大的利益,只要能夠讓他高興,不帶壞他就行。
反正以溫家如今的地位,都是那些人上趕著來巴結他們,有他給溫玉撐腰,也沒有人敢欺負溫玉。
溫玉很少參加宴會,也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
在圈子裡他的名聲並不算好,但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長相。
而那些沒有見過他的人,因為他的名聲不好也默認他的長相也肯定好不到哪去。
畢竟他們可是聽說了,那個溫家小少爺不僅不學無術而且從上學開始就染了一頭白毛。
這和那些黃毛小混混有什麼區別?更別說還整天和圈子裡那幾個出了名的混子混在一起。
能和他們玩到一起去,那就更好不到哪去了。
不過礙於溫家的勢力,再加上溫雲祈很護著這個弟弟。
他們也只敢私下議論幾句,根本不敢當著溫雲祈的面說什麼。
而當他們知道那幾個人被溫雲祈威脅強行送出了國,溫雲祈又準備帶溫玉來參加今天的宴會後,他們便猜到了溫雲祈的目的。
這是打算給自己弟弟找幾個新的玩伴了。
雖然他們依舊看不上那個混子小少爺,但如果能夠借著那個小少爺和溫家搭上線,那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處。
那幾個人家裡受了溫家多少好處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於是也有不少人帶上了自家和溫家那位小少爺同齡的小輩。
並且再三叮囑警告,讓他們一定要把握好今天晚上的機會和溫玉打好關係。
哪怕是沒辦法和溫玉成為朋友,也要在溫玉面前混個臉熟。
當然,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夠得罪溫玉。
宴會上眾人各懷心思,在溫雲祈進入宴會大廳時,眾人的目光便紛紛落了過去。
他們都認識溫雲祈,所以這一刻比起溫雲祈,他們更好奇溫雲祈那個弟弟溫玉。
被家中長輩要求著一定要去和他做朋友的人原本還有些不滿。
他們不想去討好一個不學無術脾氣還不好整日酗酒的小少爺。
然而當他們看見站在溫雲祈身旁的那個白髮小少年時卻愣住了。
不知是誰輕聲低喃了一句。
「好……好可愛……」
眾人的目光瞬間變得熾熱。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溫玉整天染著一頭白髮,他們也不敢相信那個站在溫雲祈身邊精緻漂亮的小少年竟然就是溫玉。
此刻他們早就將之前那些關於溫玉的傳言拋之腦後。
心中的那點不滿也被蠢蠢欲動取代。
當他們後知後覺意識到這幾年一直都是那些人陪著溫玉,忍不住在心中暗罵。
天殺的!
怎麼沒人告訴他們溫家小少爺長得這麼好看?
早知道溫家小少爺長成這樣,他們哪裡還會等到今天?
季宴和葉霖一左一右跟在溫玉的身後。
從他們進入宴會大廳開始,就察覺到那些人的目光落在溫玉的身上。
那些驚艷的、興奮的、蠢蠢欲動的,甚至還有些帶著欲望的。
葉霖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了。
本來有一個季宴天天和他搶就已經夠煩了,這些人難道也要和他搶嗎?
季宴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用陰惻惻的目光掃過所有覬覦溫玉的人,似乎要將每一張臉都記在心裡。
並且不動聲色地和溫玉拉近了些距離。
溫雲祈帶著溫玉和自己最近的幾個合作夥伴打著招呼,又簡單介紹了一下。
只是當他們看見跟在溫玉身後的季宴時,都不由得變了變臉色。
尤其還有當初趁著季家出事落井下石分一杯羹的人。
季宴現在和幾年前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他們自然也認得出來。
溫家和季家有婚約的事情,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畢竟這些年溫家能夠發展的那麼迅速也多虧了季家的幫忙。
不過溫雲祈也確實有能力。
如果不是自己有過硬的本事就算是別人強行扶上去也不中用。
更何況季宴家倒台之後,溫家不僅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這兩年的發展勢頭還更加迅速了。
所以他們很欣賞溫雲祈,也很樂意和溫雲祈交好。
至於溫雲祈今天晚上為什麼要把季宴帶過來。
眾人下意識想到了季宴和溫玉之間的婚約。
也有人想和季宴談幾句,可季宴只是跟在溫玉身旁一步不離。
溫雲祈察覺到了那些人的意圖,淡淡的笑著:
「他回國時出了車禍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醫生說儘量儘量不要刺激他。」
溫雲祈晃動著酒杯漫不經心地帶著一點憐憫的嘆息道:
「也是個可憐啊,這些年在國外了無音訊,不知過的什麼日子,連精神領域都受了不小的損傷。」
「如今他在國內沒有親人朋友也沒有去處,小玉又是一個心軟的好孩子,捨不得讓這個曾經的鄰家哥哥流落街頭,就讓他暫時住在家裡了。」
眾人明白了溫雲祈對季宴的態度,也看得出來溫雲祈並不想承認季宴和溫玉之間的婚約。
便都是瞭然一笑,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更沒有人再關注季宴。
畢竟在這個圈子裡,哪有什麼永遠的敵人和朋友呢?
就算曾經和季家交好的人,現在看著季宴的目光中也只是多了幾分同情而已。
但對他們來說還是利益更重要。
現在的季宴一無所有。
他們對季宴什麼態度,取決於溫家對季宴是什麼態度。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季宴回國了,但溫雲祈並不喜歡季宴,只是因為溫玉念舊情所以才把他留了下來。
季宴也察覺到有些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不過他並不在意那些人私下是怎麼議論他的。
甚至在那幾人把目光從溫玉身上移到他身上時,還讓他的心情好了許多。
議論他幾句而已,他又不會少塊肉。
反正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更不記得那些人曾經和他是什麼關係。
就算他們站在他面前嘲諷他,也不會引起他半點情緒波瀾。
可如果他們當著他的面「勾引」「覬覦」溫玉,那他絕對不能忍受!
溫雲祈又帶溫玉去見了這次宴會的主人。
顧老爺子笑眯眯的看著溫玉感嘆道:
「不錯,確實是個好孩子啊,也難怪你這麼寶貝這個弟弟,總是藏著掖著不願意帶出來讓我們見見。」
溫玉看著顧老爺子乖巧道:「顧爺爺好。」
顧老爺子樂呵呵的開口:「好好好,好孩子,來,給你介紹一下。」
顧老爺子邊說邊朝不遠處的一人招手,而那人從他進來開始就直勾勾盯著溫玉。
只是礙於溫玉身邊的季宴,他也一直混在人群中沒有靠近。
現在見顧老爺子招呼他過去,他猶豫片刻後才抬腳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顧老爺子笑著開口:「這個是我孫子顧天陽,前一段時間才認回來,你們年齡差不多也能玩到一塊去。」
溫玉看著眼前這張有些眼熟的臉陷入沉默。
季宴只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但很快他就沒心情關注眼前這人了。
因為他發現溫玉正在盯著這個人看,那種眼神根本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這讓季宴瞬間警惕。
「阿玉,好久不見啊。」
聽見顧天陽打招呼,季宴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不合適,他是真想擋在溫玉面前隔絕他們的視線。
溫玉看著顧天陽朝自己伸出來的手,笑著握了一下:
「好久不見。」
顧老爺子見他們兩個認識更高興了:
「原本我還想著你們年輕人有話題介紹,你們認識一下,沒想到你們竟然早就認識了。」
溫雲祈也有些意外:「小玉,你什麼時候和天陽認識的?」
溫玉:「……」
溫玉默默看了一眼身旁的季宴。
他能說什麼呢?
要說季宴和向天陽以前是好朋友,甚至還因為季宴來堵過他嗎?
不過向天陽不是季宴的一個普通室友嗎?怎麼突然成了顧家的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