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柚被他親著掌心，聽到這句話先是疑惑了一瞬，隨即腦子裡把前後的事情一串，立刻就想明白了。
難怪楚閔一大早打電話來說不用去面試了。
他根本就不是真心要給自己找更好的資源，存心了不讓自己跟霍故昀見面。
怕霍故昀找到他，乾脆從源頭切斷，連面試都不讓他去了。
窈柚在心裡哼了一聲，幸虧他自己來爬床了。
他要是不主動來，豈不是被楚閔那傢伙擋得死死的，到時候見都見不著渣攻，還怎麼欺負主角受？
霍故昀抱怨完，視線就忍不住從窈柚的眼睛往下移，落在剛剛被自己啃咬過的嘴唇上。
那雙嘴唇本來只是飽滿瑩潤的嫩粉色，現在被吻得紅腫充血，下唇上還留著一個淺淺的牙印，泛著水光，微微張著。
霍故昀的喉結緩緩滾了一圈，眸色沉了下去，裡面翻湧著的興奮和激動慢慢變成了更深更濃的晦暗。
他鬆開窈柚的手，轉而用一隻手抓住窈柚的兩隻手腕，捏在一把舉過頭頂按在床單上。
手掌很大，骨節分明，攥著那兩隻細白的手腕綽綽有餘。
剛才因為激動湧出來的眼淚已經幹了，但眼眶還是紅的，襯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更加幽深。
「你剛剛說你是來爬床的。」霍故昀的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好幾個度，低沉暗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但又不給親。」
話音剛落——
窈柚猛地抬起眼睛，臉頰上飛起兩團紅暈，瞪了霍故昀一眼，罵了一句：「流氓。」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眼眶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又沉又啞：
「你穿成這樣來我的房間，不就是想勾引我嗎？」
說完他鬆開窈柚的手腕，雙手抓住窈柚身上那件亮片裙的領口，往兩邊一扯。
亮片裙在他手裡脆弱得像一層紙，嘶啦一聲從領口裂到腰際。
窈柚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里，胸口平坦。
霍故昀的目光落在上面，怔了一秒，喉結滾動，嗓音發啞：「好小。」
窈柚已經被他這一頓動作弄氣炸毛了。
他抬起一條腿踹了過去。
霍故昀悶哼一聲，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蹭了一下，喉結劇烈地滾了一圈，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但他沒有躲，反而低頭看了看，又抬起眼睛看窈柚，眼底的暗色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
霍故昀的動作突然頓住了，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那點驚訝被更濃更烈的興奮取代，嘴角慢慢地挑了起來。
「難怪胸還沒我的大。」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尾音微微上揚，「原來是男人。」
窈柚被他碰到就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
霍故昀看到他的反應，喉結上下滾動，聲音里的興奮根本壓不住：「你是因為我應對不對？」
窈柚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但霍故昀已經被他的反應激得眼睛都看直了。
身下的人原本就漂亮的臉因為那點臉紅，更是漂亮得過分，嘴唇紅腫微張。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親窈柚的嘴唇，還是毫無章法的啃咬，舌頭笨拙地往對方嘴裡鑽。
被窈柚偏過頭躲開了，他又追上去，窈柚又把頭偏到另一邊，就是不讓他親。
霍故昀急躁得不行，這種什麼都要不到的感覺讓他焦躁得像一頭被逗急了的獅子。
他索性鬆開窈柚的手腕，整個人往下一滑。
窈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激得腰肢猛地往上弓起，整個人軟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栗色的捲髮被汗打濕了幾縷貼在臉頰上。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腿根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等那股勁兒過去之後，整個人徹底軟在床單上，聲音軟得不行，但說出來的話讓霍故昀僵住。
「你吻技要爛死了。」
霍故昀的動作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住了，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所有動作都停了。
但也只是頓了那麼一兩秒。
然後他像是發了狠似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瘋狂，像是要用行動證明什麼。
窈柚剛經歷過一次，身體正是最敏感的時候，被他這樣對待，連脊椎骨都在發麻。
「嗯，不行。」
窈柚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雙手推著霍故昀的頭頂想把他推開，但根本使不上力氣，指尖插進半乾的金髮里，推變成了抓，「不要了，不行了。」
霍故昀沒有停。
從他那句吻技爛死了之後，他一個字都沒有再說過，嘴像是被縫在了窈柚的身上，瘋狂而沉默地動作著。
直到窈柚的聲音從推拒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求饒，手指把他的金髮揪得亂七八糟，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霍故昀慢慢抬起頭。
嘴唇是濕的，下巴是濕的，金髮被窈柚抓得亂糟糟地搭在額前。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眼眶還是紅的，嘴唇抿了一下。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低低沉沉的。
「吻技不行，但舌頭很厲害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