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素雅聞言，心中一悸，太清殿內傳出的聲音持續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對夜恆的邀請十分心動，但礙於裡面正在進行，她先前只好在殿外等候。
如今夜恆主動傳音，她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邁開長腿一個閃身沖入殿內。
大殿中央，陰陽寒玉榻散發著幽藍寒氣。
夜恆靠在榻邊，周身紫金仙力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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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白呈大字型癱倒在榻上，銀白色的長髮凌亂散落，冰藍色的雙眸微翻已經徹底暈厥過去。
半透薄紗白裙碎成布條，散落在玉磚上。
顯然，剛剛的交鋒中夜恆取得了全勝。
「素雅老婆，你來了。」
夜恆轉頭看向東方素雅，眼中閃過一道微光。
東方素雅看著姜小白的慘狀，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中生出一絲後怕。
姜小白平日裡體力極佳，如今卻敗得如此徹底。
後怕之餘，她小腿上的神秘龍紋劇烈閃爍，身體深處湧起一股蠢蠢欲動的感覺。
最終，她心中的渴望戰勝了顧慮。
東方素雅抬起雙手，指尖搭在黑絲紗裙的系帶上。
系帶解開，紗裙順著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她赤足站在玉磚上，頭頂暗金龍角散發著微弱的紫芒。
她低下頭不敢直視夜恆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夫君......我已經很久沒......」
不等東方素雅把話說完，夜恆抬起右手，混沌仙力湧出化作無形的繩索纏住她的腰肢。
他手臂發力，直接將她拉到陰陽寒玉榻上。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上來埃艹就是了。」
夜恆聲音霸道，不容反駁。
話音落下，他直接步入狀態。
東方素雅發出一聲驚呼，清冷的臉龐瞬間染上紅暈。
不一會兒，太清殿內東方素雅的聲音開始在此迴蕩。
片刻後，姜小白悠悠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冰藍色的眸子恢復了一絲清明。
察覺到身邊的動靜，她骨子裡的不服輸性格發作，主動請戰。
很快，大殿內響起二女交錯的聲音。
大殿內的仙氣化作實質的液滴，順著穹頂滴落。
......
翌日。
太清殿外的天空泛起亮光。
修行結束，姜小白和東方素雅一左一右躺在夜恆身邊。
她們的身體表面流轉著仙力光澤，在夜恆仙王本源的滋潤下，二女的修為雙雙衝破瓶頸達到了仙君後期。
只需再多來一天她們便能達到仙君巔峰。
屆時，夜恆便可用輪迴仙台助二女紅塵煉世，晉升紅塵仙。
不過此刻，二女已至極限。
姜小白大口喘著氣，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
自從夜恆突破仙王后，除了戰力的提升外，那方面也變得厲害無比。
原本她們至少可以堅持一周的時間，如今堅持了不到一天就已經敗下陣來。
姜小白在心中暗自腹誹：仙王強者，當真恐怖如斯！以後得多拉幾個姐妹一起分擔才行，不然遲早要交代在榻上。
又過了片刻，二女這才恢復神智，悠悠醒來。
東方素雅睜開紫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仙君後期力量。
她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隨後她想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正好夜恆也在場，她轉過頭，直直地看向夜恆。
夜恆察覺到了東方素雅的目光，他側過身看著她絕美的面容。
「素雅老婆怎麼了？」夜恆開口詢問，「這麼直直地看著為夫，莫不是有什麼事？」
東方素雅微微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嗯，是關於子龍修行上的事......」東方素雅聲音低沉。
「哦？」夜恆聞言，眉頭微挑。
夜子龍是他與東方素雅的孩子，這孩子生來便是半妖之體，融合了龍族血脈，資質極高。
「他怎麼了？」夜恆坐直身體，收起了臉上的隨意。
「就在最近，子龍那孩子原本已經準備突破玄仙了。」東方素雅接著說道，聲音低沉帶著化不開的憂愁，「但前些日子他外出歷練，遇到一個自稱雷隕之子的人。兩人起了衝突，交手之下子龍略輸一籌。」
夜恆靠在榻邊，聽到「雷隕之子」四個字，眉頭猛地一挑，腦海中頓時閃過紅塵盟那背著大劍的身影。
不是吧，這麼巧？
東方素雅沒有察覺到夜恆的神色變化，繼續說道：「子龍心高氣傲，那一戰落敗後他便發誓不入極境便不突破。可是，那次落敗讓他產生了心魔。這段時間他把自己關在子龍殿裡，日夜苦修卻始終無法摸到極境的門檻，反而越陷越深。」
說到這裡，她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小腿處的神秘龍紋因情緒波動而閃爍不定。
她雖外表清冷，但對這個兒子卻是格外用心，畢竟這是她和夜恆之間的孩子。
看著兒子陷入執念，她這個做母親的自然心急如焚。
夜恆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腦海中迅速理清了脈絡。
子龍這小子從小順風順水，沒經歷過什麼挫折。
偶爾輸一次，心態直接崩了。
這心魔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若是不及時解開，真能把一個絕世天才給廢了。
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需系鈴人。
既然是輸在雷隕兒子手裡，那就帶他去贏回來。
念此，夜恆抬起手，將東方素雅攥緊裙擺的手握在掌心沉聲開口：「素雅老婆，此事交給我便好。」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東方素雅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抬頭對上夜恆那雙深邃的眼眸。
看到他這副從容的姿態，她原本懸在半空的心頓時落回了肚子裡。
「你打算怎麼做？」東方素雅輕聲問道。
「帶他去把場子找回來。」夜恆站起身，隨手一招黑袍披在身上，「走吧，我們去看看他。」
東方素雅點頭，迅速穿戴整齊。
兩人並肩走出太清殿，朝著子龍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長生島內仙氣繚繞。
東方素雅走在夜恆身側，清冷的臉龐上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只是偶爾看向夜恆的余光中，會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子龍殿前。
子龍殿建在一座孤峰之上，周圍沒有多餘的建築，只有一條從天而降的仙泉瀑布，水流激盪發出震耳的轟鳴聲。
夜恆推開殿門，徑直走向後山的仙泉。
仙泉之下，一道修長的身影正盤膝坐在巨大的青石上。
夜子龍赤裸著上身，水流攜帶著萬鈞之力砸在他的脊背上。
他周身環繞著濃郁的龍氣，皮膚表面隱隱浮現出暗金色的龍鱗。
此刻他眉頭緊鎖，臉色蒼白，體內的仙力運轉極度紊亂，顯然正處於走火入魔的邊緣。
夜恆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夜子龍的身體，冷聲開口。
「氣血逆流，仙力滯澀，再這麼練下去，極境沒突破，經脈就得先廢了。」
聲音穿透了瀑布的轟鳴，直接在夜子龍的耳邊響起。
夜子龍渾身一震，猛地睜開雙眼。
他眼中的血絲褪去幾分，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當看到夜恆和東方素雅並肩站在岸邊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連忙從青石上站起，頂著瀑布的衝擊力縱身躍下穩穩落在兩人身前。
「父親？」夜子龍聲音乾澀，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在他的記憶里，父親總是忙於各種事，很少來看過他。
這麼多年來，父子倆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一直拼命修煉，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為了能得到父親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