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此間事了,夜恆便與天盲老人和夜釋天道別。
他心念微動,空間法則蕩漾,身形瞬間消失在高塔底層。
穿透獨立空間的界壁,夜恆直接降臨在長生島太清殿前。
姜小白正等在殿外。
當看到夜恆現身後,她冰藍色的美眸瞬間亮起,沒有任何遲疑踩著高跟鞋快步迎上前。
「夫君!」
姜小白伸出雙手,直接環住夜恆的脖頸整個人貼了上去。
夜恆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入手處一片滑膩。
「釋天的事......」
姜小白仰起頭,眼中滿是探究。
夜恆轉頭看向姜小白,面含柔色地笑著回應道:「已經解決了,我給那小子介紹了一個陣法造詣極高的老前輩,兩人一見如故。估計這段時間他都不會回來了,你可以清靜一陣子了。」
姜小白聞言,眼中的星光劇烈閃爍,精緻的臉頰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終於不用看他整天對著那些陣圖神神叨叨了。」
姜小白眼波流轉,視線在夜恆臉上掃過。
她微微踮起腳尖,身體貼得更緊。
原本坦率直接的眼神中,此刻多了一絲掩飾不住的嬌羞。
「既然這樣......」姜小白咬了咬紅唇,聲音壓低了幾分,眼中含情地看向夜恆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夜恆看著她這副作態,心中瞭然。
這丫頭向來行事大膽,什麼話都敢說,但真到了要真刀真槍上陣的時候,骨子裡的純情就會暴露無遺。
「懂你意思。」
夜恆手臂猛地發力,當即走上前將她攔腰抱起。
姜小白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緊夜恆的脖頸。
夜恆低下頭,嘴唇湊到她晶瑩的耳垂邊輕語:「小白老婆,我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行房事了吧?」
熱氣噴灑在耳廓上,姜小白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誘人的紅暈,一路蔓延到白皙的脖頸。
即便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她還是忍不住把頭埋在夜恆胸口,羞澀回應道:「都依夫君你。」
夜恆不再多言,抱著姜小白徑直走向太清殿。
殿門在兩人身後轟然合攏。
長生島內居住的皆是夜恆的紅顏知己,所以他並未在太清殿外刻意設置隔音屏障。
不出片刻,太清殿內便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穿透殿門在廣場上迴蕩。
「哦......齁......齁......夫君......」
姜小白平日裡清脆的聲音此刻變得甜膩無比。
就在此時,小徑上東方素雅正緩步走來。
她穿著一襲深邃的黑絲紗裙,繁複的暗紋在裙擺上若隱若現。
高開叉的設計隨著她的走動,展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
她赤著雙足,小腿處的神秘龍紋閃爍著幽暗的光澤。
頭頂那對暗金的龍角,彰顯著她高貴的龍族血脈。
東方素雅面容清冷絕世,紫瞳中透著慣有的孤傲。
她本打算來太清殿串門,找姜小白探討一下最近修煉上的心得。
然而,就在距離太清殿還有十丈遠,東方素雅停下了腳步。
因為殿內傳出的聲音,清晰無誤地落入她的耳中。
東方素雅清冷的臉龐瞬間僵住,紫瞳微微睜大,心中暗道自己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她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轉身離開,但雙腿好似不受她控制一般黏在原地。
「這傢伙也真是的。」
東方素雅咬住下唇,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惱。
她臉上掛起兩抹嫣紅,輕聲抱怨道:「做這種事前也不知道防著點人,連個隔音法陣都不布。」
殿內的聲響愈發強烈,完全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東方素雅聽著那些聲音,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自從生了孩子後,她的體質對夜恆的氣息就極為敏感。
夜恆在殿內釋放的混沌仙力順著門縫滲透出來,不斷撩撥著她的神經。
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自體內升騰而起,迅速蔓延全身。
東方素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黑絲紗裙的邊緣,指節微微用力。
她那原本清冷的紫瞳中,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夫君......我不行了......」
姜小白的聲音再次傳出,帶著一絲滿足的意味。
聽到這聲音,東方素雅嬌軀猛地一顫,大腿不由自主地收緊了起來。
她赤足踩在白玉地面上卻感受不到絲毫涼意,只覺得渾身發燙。
龍紋在小腿上劇烈閃爍,昭示著她體內翻滾的氣血。
她想挪動腳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身體卻違背了意志。
那扇半掩著窗欞的太清殿,對她產生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夜恆那張俊美從容的臉龐。
東方素雅靠在太清殿外的一根白玉柱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閉上眼睛,試圖調動體內的仙力壓下躁動,但那聲音卻無孔不入將她引以為傲的清冷麵具一層層剝開。
殿內的動靜非但沒有停歇,反而進入了白日化的階段,形成一首靡靡之音。
東方素雅的大腿收得更緊了,只能靠著白玉柱支撐身體。
就在她苦苦忍耐、理智即將崩潰的邊緣,一道低沉且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素雅老婆,在門外聽了這麼久腿都站麻了吧,不進來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