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知純和慕酒揚久居香港。
偶爾因公差離港,每每歸來,維港上空便準時炸開漫天璀璨的煙火,流光傾瀉,映得半座城都鍍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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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的王繁仰頭看得發愣,半晌才回過神來,扭頭問道:「總裁,為什麼咱們每次回香港,都會趕上放煙花?」
尹知純往外看了一眼,漫天的星火灼灼耀眼,尤其是藍色的煙花,特別貼合她的顏色。
她想起有一次慕酒揚刷視頻,看見了有富豪給喜歡的人放煙花,15分鐘1千萬。
慕酒揚放下手機,起身抱住她說:「別人有的,你也要有。」
後來,她每次來,就放了兩個小時。
緊接著網絡上,維港的煙花視頻幾乎全部都是他們的。
慕酒揚要投資,需要600個億的投資,尹知純給他投資,他轉頭翻了一倍,錢又回到了尹知純手裡。
尹知純其實已經無所謂了,她說:「你的錢可以不用給我,你自己留著吧。」
慕酒揚每天的日常起居都是萬起步,偶爾買東西就要花掉幾千萬上億,她覺得這個人的錢應該不夠花。
結果他看著她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長說:「我總是從郗丞唳那裡騙錢給你花。」
尹知純尋思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慕酒揚解釋說:「郗丞唳說你不願意要他的錢,所以從我這裡轉交給你。」
尹知純才想起來曾經她被關在了天使莊園,那個時候她噁心郗丞唳,厭惡他厭惡的要命。
對他說「我喜歡錢跟權利,但不喜歡你給的錢跟權利。」
郗丞唳一直記到現在都沒忘,所以他才不給她錢,怕她不要。
後來她發現,帳面上的錢多到怎麼揮霍也揮霍不完,便隨手撥了五千億給霍校遲,投進聯盟發展國家項目的龐大計劃里。
年底評選,她毫無懸念地入選「全球貢獻年度人物」之一,名字印在燙金的冊頁上,被聯盟全球組織鄭重邀請出席盛典。
鎂光燈此起彼伏,記者們舉著話筒圍攏過來,這一次,尹知純終於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必再有任何顧慮。
有記者問:「會結婚嗎?」
尹知純答得乾脆利落:「不會。」
「那有戀愛嗎?」
「有。」
她答得不避諱,也不張揚,全球愛慕她的人都炸開鍋。
有不少富豪都追求尹知純,從她競選理事長,宣布恢復單身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躍躍欲試。
比如遠在美國的楚池。
他第一時間送來了價值千萬的禮物,紙條上寫著蒼勁有力的一行英文。
The world is full of fleeting moments, but I want to give you permanence.
世間儘是轉瞬即逝,而我想予你永恆。
尹知純沒想到楚池居然到現在都沒忘記她,楚池說過會等她離婚。
這事被顧驚予知道了,直接給楚池打電話,宣誓主權說:「你來晚了,尹知純是我的女朋友。」
楚池:「哦,那又如何,那我就搶啊。」
「呵呵,有種試試看,慕酒揚、霍校遲、郗丞唳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楚池絲毫不慌,他如今繼承家業,成為全球軍事製造業的大亨,坐擁資產千億,有足夠的競爭力。
顧驚予不甘示弱,最近瘋狂的開始工作,給他爸感動的淚流滿面,以為自己兒子終於要干起了正事,不圍著尹知純那個女人打轉了。
他爸說站在辦公室里,看著顧驚予,一邊拿紙巾擦眼淚,好不容易性情了一回。
「驚予,爸給你道歉,我之前以為你是戀愛腦完蛋了,總是罵你傻,你別跟爸計較。」
顧驚予沒聽清他爸的話,翻看著各種文件:「呵呵,我絕對不會放過楚池那個賤貨,不就是歐美財閥嗎?我這就進攻海外市場,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爸的眼淚止住了,臉色變來變去,最後嘴角一抽走了,尋思自己怎麼生了這麼個一肚子壞水的兒子。
不過好歹努力上了。
……
顧驚予是尹知純正正經經的男朋友。
這人浪漫得有些過分,隔三差五便來港島拉著她去看電影、壓馬路、逛商場,禮物送得毫無章法又鋪天蓋地,什麼節都要隆重其事地過上一過。
有一回他居然要過兒童節,尹知純被他拽進滿是氣球和糖果的甜品店,忍不住抬眼問他:「為什麼要過兒童節?」
顧驚予低頭看她,眼底盛滿了笑,伸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聲音溫溫軟軟的:「因為你在我眼裡就是個要寵愛的小女孩啊。」
「我不是小孩。」
她皺著眉糾正,很嚴肅。
顧驚予卻笑得更深了,兩隻手捧住她的臉,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下,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含著笑意,低黏地補了一句:「可是你很可愛啊。」
尹知純被親得說不出話來,然後她就得到了很多糖,以及一個大蛋糕。
晚上的時候,尹知純帶著助理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禮物袋子碰在一起,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她懷裡還抱著一隻半人高的毛絨兔子,是顧驚予非塞給她的,說什麼「兒童節總得有個禮物壓軸」。
慕酒揚正窩在客廳的沙發里翻平板,聽見動靜抬了抬眼,他看著她這一身琳琅滿目的戰利品,
眉梢微微一挑,語氣裡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顧驚予又給你過什麼節了?」
「兒童節。」
尹知純把毛絨玩具往沙發上一丟,自己也跟著陷進軟墊里,低頭玩手機。
慕酒揚「嘖」了一聲,放下平板,伸手把她拽過來的那隻兔子撥到一邊,騰出位置坐近了些。
他低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兔子,發現她皮膚很白,嘴唇也粉,晚上流眼淚的時候眼睛紅紅的。
有點像。
慕酒揚靠回沙發背,一條胳膊搭在她身後的靠墊上,姿態懶散,語氣卻帶著點若有若無的酸味。
「顧驚予那傢伙倒是會哄你,兒童節?虧他想得出來。」
「他說因為我可愛。」
尹知純說這話的時候,沒什麼情緒。
慕酒揚忽然伸手,捏了下她的臉,盯著她的模樣。
笑了一聲:「是挺可愛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慕酒揚格外的熱情,非要把毛絨兔子放在旁邊,這個兔子是奢侈品牌,價值999萬。
尹知純覺得會弄髒想拿走。
但她的脖頸被虛虛的掐住,不用力,更像是調情,慕酒揚溫柔的說:「乖寶寶,不可以拿走哦。」
接著她出了更多汗,喘了口氣,渾身都燒的厲害,又聽見他問:「喝水嗎?」
尹知純就知道這個人又起了壞心思。
慕酒揚勾起唇角,低聲問:「怎麼不說話?」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