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太子爺慕酒揚對外稱病,說需要靜養,短期內不再露面。
鄭燁怎麼也想不通,他哥為什麼要突然搬家,他照著新地址找過來,新房子在港島渣甸山,獨棟洋房。
這地方很隱蔽,整條路全是獨棟,沒有普通居民樓,外圍密植高大喬木,街道上完全看不見房屋主體。
他一進門就瞧見靠在牆邊的女人,她正低頭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見他來了,抬起眼,露出整張漂亮的臉。
鄭燁心臟猛的跳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
這可是尹小姐,霍市長他老婆,跟他哥曖昧不清的女人,絕對不是他可以覬覦的。
他攥緊文件走過去,開口時有些緊張:「尹小姐,慕哥呢?」
尹知純面色淡淡的:「文件給我就行。」
她已經伸出手,鄭燁乖乖把東西遞過去,猶豫了一瞬:「我能看看我哥嗎?」
「他病了,誰也不見。」
不應該啊,他哥不是那種生病了就誰都不見的人,而且也不會讓別人代替他接手這麼重要的文件。
尹小姐卻能得到他這麼大的信任。
鄭燁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對上她那雙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門合上時發出一聲悶響,像把什麼秘密一併鎖在了裡頭。
鄭燁前腳剛走,尹知純口袋裡的手機便震了起來,是霍校遲打來的。
她接起,那端的聲音平淡中透著幾分不悅:「怎麼去香港這麼久,還不回來?」
尹知純側過臉,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臥室門,語氣不急不緩:「這邊有點事,過幾天再回。」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霍校遲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只道:「慕酒揚病了,離他遠點別被傳染了。」
尹知純手中的手機險些掉在地上,她捏緊了,語氣還算平常。
她說:「我沒跟他在一起。」
尹知純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了,明明只是形婚,各過各的,可每次面對霍校遲,她總沒來由地心虛,他說他們是真夫妻,她從沒認過。
就算她真跟別人在一起又怎麼樣?
可話到嘴邊,還是成了一句謊言,像不敢讓他知道似的。
霍校遲:「嗯,實在不行我過幾天來接你,正好我去香港也有事。」
尹知純:「不用,我很快就回了。」
掛斷電話。
慕酒揚的下巴擱在她肩頭,氣息溫熱地掃過她耳側,鐵鏈子掛在他腕間,金屬撞出細碎的響動,可他戴上就跟沒有似的,動作利落又自然。
明明是被她囚在這裡的那個人,卻活得比誰都心安理得。
他低頭親了一口她的發頂,嘴角慢悠悠勾起來,嗓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謔:「我現在真有種偷情的感覺。」
「要是被你老公發現了,你說該怎麼辦呢?」
尹知純懶得搭理他,肩頭一聳想掙開,他卻收緊了手臂,箍得她動彈不得。
鐵鏈擦過她的腰側,涼意順著衣料滲進來。
她皺了下眉:「鬆開。」
慕酒揚沒動,反而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我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
連續幾日她都沒有碰他,連手都不可以,尹知純明顯是在懲罰他,因為他被別的女人碰了。
她不高興了,他卻因此對她死心塌地的愛上了。
「回去待著。」
慕酒揚充耳不聞,兩條結實的手臂將她緊緊圈在懷裡,那種有些偏執的占有欲,幾乎要將她融為一體。
尹知純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掙扎的力度大了一些。
「放開我。」
她這句冰冷的命令成功點燃了火星。
慕酒揚忍不了了,直接發力將她騰空抱起,手托著她的大腿,尹知純嚇的緊摟住他的脖子,膝蓋被迫打開夾在他腰上。
尹知純被他放在沙發上,隨後他傾身壓下,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目光熱的幾乎將她融化。
「尹知純,你怎麼連囚禁都不會?」
慕酒揚眯起眼,嘴角噙著一點玩味的笑意,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事,他慢條斯理地吐字,嗓音透著啞。
「我都被你關起來了,你不應該盡情的蹂躪我嗎?如果換作是我……我會每天、每時、每刻都要……」
他頓住,目光垂下來,嘴唇貼上去之前,他的大拇指按壓在她嘴唇上,然後輕輕吻住她。
分開時,他用氣音補了兩個字。
上你。
尹知純大腦停止運轉了,這種粗俗不堪的字眼從慕酒揚嘴裡吐出來,讓他這個人看上去更像個壞透了的混蛋。
她猛地抬手要推開他,下巴卻忽然被他捏住,逗弄一般,拇指按壓她的唇。
「別生氣,我不上你。」
慕酒宴喘著粗氣,喉結滾動,眼神亮得灼人,另一隻手滑下去,掌心覆在她大腿上,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癢。
他往前湊了湊,嘴唇幾乎蹭著她的耳廓,氣音裡帶著笑。
「換你來上我。」
尹知純給他軟磨硬泡的做了兩次,慕酒揚這次精力特別旺盛,她被折騰得狠了,迷糊間眼皮沉得掀不開,意識不停往下墜。
她睡著之前,只記得最後一刻慕酒揚伏在她耳邊笑了一聲,氣息燙得她脊背都酥了半邊。
慕酒揚翻身坐起來,鐵鏈嘩啦響了一聲。
他又親了幾口床上的人,之後才去找酒喝,酒櫃在客廳西側,一整面牆的玻璃格,擺著各種昂貴的佳釀。
是尹知純讓人隨便買的,但很巧,都是他愛喝的。
慕酒揚喘了口氣,拎著酒瓶靠在酒櫃邊,仰起頭閉上了眼。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從下頜到喉結,從鎖骨的陰影到腰腹的起伏,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性感。
門響的剎那,慕酒揚抬眼望去。
視線盡頭,一道挺拔的黑影出現在門口。
逆光之下,他整個人隱入昏暗,唯有剪影勾勒出凌厲的輪廓,雙腿修長的比例在光影交錯間極具壓迫感。
郗丞唳一步步走進來,雙手隨意插進西褲口袋,一身成套深炭灰西裝三件套襯得身形寬挺,氣場強勢逼人。
「你來晚了。」
慕酒揚的嗓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粗啞,尾音里藏著毫不掩飾的炫耀與暗示。
郗丞唳冷眸掃過他,一言不發的邁開長腿,徑直踏入房間。
慕酒揚沒有阻攔,自從被她囚禁之後,他就無比篤定一件事,尹知純心裡有他,才會費盡心思把他圈在身邊。
囚禁本身就是答案。
所以他對她是徹底的死心塌地了,無論她做什麼,只要她開心就好。
郗丞唳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在椅背上,走到床邊,昏暗的光線里,尹知純白皙恬靜的睡顏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剛想伸手去摸的時候,就聽見慕酒揚的警告。
「別碰她,她已經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