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從她小腹上慢慢滑下去，沿著腰側的弧度一路往下。
蘇清嫵被他摸得脊背一陣發麻，偏過頭去想要躲。
他的唇正好落在她頸側，輕輕含住了她細嫩的皮膚。
「春杏剛走……」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門還沒關……」
蕭珩的胳膊一伸，袖風帶過去，門便輕輕合上了，門閂落下來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他把她從妝檯前打橫抱起來，肚子抵著他的腰腹，走得不快，穩穩噹噹。
放到床上的時候他的動作格外小心，把她放下的時候手還托著她的後腰和肚子的下沿，生怕磕著了。
寢衣的系帶被他挑開的時候，蘇清嫵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陛下，還不穩當……」
「孤知道。」
他的聲音啞了幾分，低下頭來，唇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膚吻了一下。
「孤不做什麼。」
他說著不做什麼，卻把她的寢衣整個掀開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被撐起了一層軟軟的弧度。
白淨的皮膚泛著溫潤的光澤，肚臍淺而圓地嵌在那道弧面的正中。
腰身比第一胎的時候圓潤了些，大腿也豐滿了。
整個人像一隻被泡軟的果子，飽滿又圓潤，散發出清甜的氣息。
蕭珩的目光從她胸口慢慢滑下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好一會兒。
他的掌心貼上去的時候，那處溫熱的皮膚在他指腹底下微微繃緊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來。
「真好看。」他說。
蘇清嫵被他這句直白的話弄得臉都紅了，偏過頭去不看他：「有什麼好看的……人都胖了一圈了……」
蕭珩沒說話，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唇熱熱的，帶著一點龍涎香的氣味，輕柔地落在她嘴唇上，不重，像在品一盞溫茶。
蘇清嫵在他身下漸漸軟下來，手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指節鬆開又蜷起。
蕭珩抬起頭來看她。
燭火把她汗濕的鬢髮和泛紅的臉頰照得清清楚楚。
她咬著下唇，眼尾濕漉漉的，像被熱汽蒸過的桃花。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聲音啞得不像話。
「忍一忍，等穩當些了，孤再好好疼你。」
蘇清嫵睜開眼看著他，忽然伸手攥住了他中衣的前襟，把他往下拉了幾分。
她湊到他耳邊，氣息熱熱地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又輕又軟。
「陛下可以……換個法子疼妾身。」
她說完就偏過頭去把臉埋進了枕頭裡，耳根紅得滴血。
蕭珩頓了一瞬，隨即低低笑了一聲。
他伸手探進錦被裡，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慢慢滑下去。
指尖溫熱的，帶著薄薄的繭。
蘇清嫵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枕面，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指腹打著圈。
蘇清嫵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看他。
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絞緊了又鬆開，鬆開又絞緊。
小腹貼著他的手臂微微發顫。
他低頭吻著她後頸那一小塊細嫩的皮膚，指尖的動作不停。
過了很久。
她軟在他懷裡喘著氣，臉頰潮紅未退，眼尾還掛著一點水光。
他的手還擱在她小腹上，指腹輕輕揉著那道微微隆起的弧面。
像是在安撫裡面那個被父母折騰了一番的小東西。
「他乖嗎？」蘇清嫵靠在他胸口，聲音又軟又啞。
「乖。」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跟你也一樣乖。」
她輕輕捶了他一下，可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那點淡淡的龍涎香氣，閉著眼慢慢睡著了。
窗外的海棠花還在落，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把紗帳吹得輕輕拂動。
蕭珩的手一直擱在她小腹上，掌心溫熱地貼著那道弧度，一夜沒離開。
第二日清晨天剛亮，蘇清嫵是被肚子裡那陣動靜鬧醒的。
那個小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在她肚子裡翻來滾去地折騰。
她閉著眼「嘶」了一聲，手按在被踢的位置，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蕭珩的手已經覆了上來，拇指輕輕按在那處鼓包上，像在安撫。
那鼓包縮回去又頂了一下，正好頂在他掌心裡，像是跟他在鬧著玩。
蘇清嫵睜開眼，側過頭看見他還閉著眼，睫毛卻微微顫著，嘴角翹著。
她輕輕推了他一下：「陛下分明醒了，還裝睡？」
蕭珩睜開眼，眼底帶著晨光里那種懶洋洋的笑意：「孤在跟孩子打招呼。」
「陛下每日都要跟孩子打招呼，」蘇清嫵笑著說，「可孩子還沒生出來，記不得陛下。」
「記得的。」蕭珩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掌心依舊貼著她的肚子。
「孤天天跟他說，他肯定記得。」
蘇清嫵靠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忽然覺得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也挺好。
窗外的海棠又落了幾瓣，日光從紗帳縫隙里漏進來，暖洋洋地灑了滿床。
她閉上眼，在他懷裡又眯了一小覺，唇角那點笑意自始至終沒散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清嫵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
第二胎似乎比第一胎長得更快些。
才五個月的時候，那隆起的弧度就已經相當可觀了，把寬大的鳳袍撐得隆起。
春杏每日替她更衣時都要輕輕嘆一口氣，說娘娘這一胎可比頭胎的時候顯懷早了整整一個月。
蘇清嫵低頭看了看自己圓鼓鼓的肚皮，也無奈地笑了。
她伸手托著腹底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壓得她後腰微微發酸。
裡面那個小的倒是比她哥哥姐姐當年安靜許多，不怎麼踢騰，只是偶爾翻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