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額頭貼著她肚皮上方的衣料,鼻尖蹭過她隆起的最高的地方,像在丈量什麼珍寶。
他的唇落在她的肚子上,蘇清嫵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殿下,別……別親那裡……」蘇清嫵的聲音又軟又顫。
她一隻手下意識地抱著自己的肚子,像是想護住什麼,又像是承受不住。
蕭珩抬起頭來,看著她面紅耳赤的模樣,唇角翹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護著肚子的那隻手輕輕掰開,十指相扣,把她的手壓在了枕頭邊上。
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從圓滾滾的肚子一路碾到她腿根處。
「殿下……」蘇清嫵被他摸得喘不上氣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絞在一起。
可隆起的肚子擋在中間,於是她只能無助地蹭著錦被。
他低著頭,看著她泛紅顫抖的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隨即俯身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紗帳落下來的時候,燭火被他的袖風帶得晃了晃。
錦被滑到一邊,蘇清嫵整個人像只被翻了殼的蚌,抱著潔白瑩潤的大珍珠。
蕭珩從身後抱住她,幫她托起那沉甸甸的肚子。
她咬著唇輕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枕面上的錦緞,指節泛白。
粗糲的掌心貼著她白嫩的弧面,把晃動的珍珠穩穩托住。
他的手指緊貼著她緊繃的肚皮,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沉沉地晃動著。
蘇清嫵被他的舉動弄得整個人都化成了一灘水。
嬌嗔淹沒在嘴裡,最後全被他吻住,吞了下去。
許久之後。
燭火已經燃盡了,紗帳里瀰漫著喘息的餘熱。
蘇清嫵被他抱在懷裡,肚皮貼著他的腰腹。
她側著身,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鬢髮被汗濕透了,一縷一縷貼在額前。
蕭珩的手還擱在她肚子上,指腹無意識地在上面畫著圈。
一圈一圈,像是要把那道弧度刻進掌心。
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了許多,下巴擱在她頭頂,忽然低低地說了一句:
「往後孤去看她,你再敢說『應該的』三個字,孤就再不去了。」
蘇清嫵在他懷裡微微彎了彎嘴角,沒說話,只是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
翌日清早,蕭珩上朝去了。
蘇清嫵還窩在被子裡沒起來,春杏端著熱水進來伺候她梳洗。
門帘還沒掀開,外頭秋桃就進來通報,說流芳殿的青蘿姐姐來了,說是太子妃有事召見庶妃娘娘。
蘇清嫵睜開眼,睡意瞬間散了大半。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看著紗帳頂慢慢彎了彎嘴角,然後撐著床沿坐起來。
腰間的酸軟讓她嘶了一聲,春杏連忙過來扶她,被她擺了擺手。
她自己慢慢下了床,赤腳踩在地磚上,走到銅鏡前看了看自己。
肚皮鼓鼓地挺在前面,臉頰還帶著昨夜未褪盡的潮紅,嘴唇微微腫著,一眼就能看出昨晚幹了什麼。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對著鏡子笑了一下。
「春杏,替我換一身衣裳。」她說,「素雅些的,溫柔些的。」
春杏應聲去了衣箱裡翻。蘇清嫵站在鏡子前,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四個多月的雙胎已經相當可觀了,圓鼓鼓地挺在身前,把中衣撐得繃亮。她雙手捧著肚皮掂了掂,沉甸甸的,壓得後腰有些發酸。
「走吧。」她換好衣裳,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褙子,腰間的系帶鬆鬆地挽著。
肚皮把衣料頂出來一個圓潤的弧度,整個人看起來又溫馴又無害。
她出門的時候秋桃跟在身後,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一路上青蘿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蘇清嫵的肚子,目光在她那圓鼓鼓的弧面上停了又停,什麼也沒說。
到了流芳殿門口,蘇清嫵還沒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味道。
藥味和艾草燃燒的煙氣混在一起,從門縫裡鑽出來,濃得讓人發悶。
她暗暗勾了勾唇角,面上卻是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低著頭跨過了門檻。
進了內殿,那股氣味更濃了。
窗子關得嚴嚴實實,地龍燒得滾燙,整個屋子像一隻蒸籠,把藥氣和艾煙蒸得四處瀰漫。
蘇清嫵被熏得微微皺了皺鼻子,在腦海中問了一聲:「系統,太子妃這胎怎麼這麼大動靜?」
系統回應得很快:【檢測到太子妃沈雲憶所處環境,空氣中含有大量安胎藥材成分。其胎像不穩,需每日艾灸熏蒸以固胎元。】
蘇清嫵在心裡「哦」了一聲,邁步往更裡面走。
再往裡走幾步,她就看見沈雲憶了,然後她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沈雲憶半臥在一張寬大的軟榻上,背後墊了三個厚厚的軟枕,整個人幾乎是半躺半坐地陷在那一堆錦緞枕褥之間。
她的臉色白得嚇人,兩頰浮腫,眼底烏青一片,嘴唇倒是紅,大約是剛喝過參湯沒來得及擦,油汪汪地泛著光。
最讓人吃驚的是她的肚子。
才幾天不見,沈雲憶的肚子像吹了氣似的猛長了一圈。
她穿著寬大的寢衣躺在那裡,肚子將衣料高高頂起。
那弧度圓鼓鼓地聳著,從側面看過去隆得極高極尖,竟比蘇清嫵懷了五個多月的肚子還大了一圈不止。
寢衣的布料被撐得發亮,底下的肚皮繃得緊緊的,能看出皮膚表面有些地方因為撐得太快而微微泛著粉紅的紋路。
蘇清嫵在腦海中飛快地叫了系統:「系統,她的肚子怎麼這麼大?」
「你確定她只是懷了雙胞胎,不是更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