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若懷孕的事先走漏了風聲，太子妃一定會把妾關進偏院養胎，院門一鎖，妾連這院子都出不去。」
她把臉側過去，額頭輕輕抵在蕭珩的手背上，聲音啞啞的。
「妾不怕一個人待著，可妾怕見不著殿下，妾的孩子見不著娘親，跟妾小時候又有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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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沉默了。
很長一段時間他沒有說話，只是環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
掌心貼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寢衣感受底下那道溫熱的弧度。
他的呼吸有些重，噴在她頸側，一下一下地灼著她的皮膚。
蘇清嫵感覺到他的手在發抖。很輕，但確實在抖。
他忽然用力摟住了她，把她整個人從妝檯前抱起來，摟進懷裡。
蘇清嫵沒站穩，腳下一軟就被他箍在了胸口，臉埋在他玄色的外袍上。
鼻尖撞上他腰間的玉帶扣，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一瞬。
「孤不會讓你離開的。」蕭珩的聲音啞透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孤不會讓你和孩子分開，誰也別想把你們從孤身邊帶走。」
蘇清嫵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把臉埋在他衣袍上，睫毛蹭著他的衣料，把那顆一直懸著的淚蹭掉了。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擺，指節微微泛白，安靜了片刻之後，她在腦海中聽見了系統的機械音。
【宿主，系統檢測到太子殿下好感度大幅提升，請問宿主方才做了什麼？】
蘇清嫵在心裡輕輕笑了一聲：「系統，你是不是沒仔細看背景劇情啊？」
系統沉默了一息，似乎是在翻找資料庫。
【查詢中……查詢完畢。蕭珩，幼年喪母，出生三月即被抱離生母身邊，由當朝皇后撫養長大。生母於次年病故，蕭珩此生與生母相處時間不滿百日。】
「所以啊。」蘇清嫵把臉埋在蕭珩的衣袍里，感受著他胸腔里那顆心沉穩有力地跳動著。
「我剛才說的是『捨不得孩子』，可他在聽的，一定會讓他想起他的生身母親。」
系統頓了一下，機械音里竟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意味：【宿主你是故意的。】
「我可不是故意的。」
蘇清嫵微微彎了彎嘴角，埋在蕭珩的胸口狡黠一笑。
「我是真心實意說的。」
「只不過他聽進去的東西，比我說出口的要多那麼一點點。」
她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等到他的呼吸慢慢平復，才輕輕仰起臉來。
燭火映著她微紅的眼尾，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聲音又軟又細。
「殿下……您還沒有沐浴吧？妾身伺候您沐浴。」
蕭珩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暗色漸漸沉下去，換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他的拇指從她肩頭慢慢滑到她鎖骨上，停了一瞬，啞聲道：「好。」
蘇清嫵從他懷裡退出來，吩咐外頭春杏去叫水。
不多時浴桶便重新注滿了熱水，熱氣蒸騰著湧上來，把整個裡間薰得暖融融的。
她走到蕭珩身前，垂著眼替他解開腰間的玉帶。
手指還有些腫，動作不太利索，解了好幾息才把帶扣鬆開。
玉帶落在腳邊發出輕響，她接著去解他外袍的系帶，一件一件地褪下來，露出底下精壯的軀體。
蕭珩的肩背很寬，腰腹卻收得緊窄，線條利落分明。
身上有幾處陳年的疤痕，淺淡地橫在肋間和肩胛上，被燭火照得隱隱泛白。
蘇清嫵的指尖碰上去的時候，他的肌肉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她把最後一件中衣也褪下來，疊好擱在屏風上，又拿了干帕子蘸了熱水，踮起腳替他擦拭後背。
她的手落在他肩胛骨上，一圈一圈地打著轉，帕子上的熱氣熏著他的皮膚，把他整個人蒸得微微泛紅。
蕭珩忽然轉過身來，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蘇清嫵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寢衣在他動作間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圓潤的肩頭。
蕭珩把她抱到浴桶邊，沒有放下，而是就著她蜷在他懷裡的姿勢，一步跨進浴桶，兩個人一起沉進了熱水裡。
水花濺了一地。
蘇清嫵整個人坐在他腿上，後背靠著他的胸膛，熱水瞬間沒過了她的肩頭。
她身上那件薄薄一層藕荷色寢衣遇了水就變得半透明，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什麼都遮不住了。
她低頭一看，胸前那兩團豐盈被濕衣裹著，輪廓分明地鼓出來。
乳尖在薄綢底下若隱若現地挺著，被熱水泡得泛出淡淡的櫻粉。
蕭珩的手從她腰側環上來，掌心貼著她濕透的寢衣，粗糲的指腹隔著那層薄綢緩緩摩挲。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視線順著她脖頸的曲線慢慢往下，落在那片濕衣裹著的起伏上，喉結上下滾了滾。
「卿卿，你是吃什麼長大的。」他忽然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蘇清嫵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胸口，臉頰騰地燒起來，紅得連脖頸都染了色。
她下意識抬手想遮，卻被蕭珩按住了手腕。
「遮什麼。」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一陣一陣往她耳朵里鑽，「孤在問你話。」
蘇清嫵被他圈在懷裡，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透過濕衣一點一點滲過來。
她咬著下唇低下頭去，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妾……妾也不知道……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