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被無情地關上,隔絕了所有的光亮和希望。
傅荊州沒有回客廳,而是抬腳,一步步跟著那兩個保鏢,走向了那條通往地獄的陰暗樓梯。
五個流浪漢跟在傅荊州後面,個個摩拳擦掌,他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嘿嘿,想起都爽。
「傅……」
林君羧跟在後面,看著老闆那比夜色還要冷的背影,終究還是沒忍住,鼓起最後的勇氣,想為那個可憐的女人求最後一絲情面。
話剛出口,就被傅荊州一句不帶溫度的話語生生堵了回去。
他甚至沒有回頭。
「林君羧,你如果想去傅氏集團總部,從一樓到頂樓的所有廁所,親自打掃一個月,就再多說一個字。」
林君羧的臉色瞬間煞白,剩下的話全都卡死在喉嚨里,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看著傅荊州那決絕的背影,攥緊的拳頭最終無力地鬆開。
他沒辦法了。
老闆已經瘋了。
至於徐瑤瑤……就聽天由命吧 ,他已經盡力了,也許這就是三年前她做惡的報應。
傅荊州一步步走下台階,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霉味和腐朽的氣息。
他為什麼要跟下來?
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
或許,他就是想親眼看著那個女人被徹底摧毀。
看著她那身引以為傲的骨氣被碾碎成泥,看著她那雙總是帶著倔強的眼睛被蒙上屈辱和絕望。
只有這樣,他心裡的那股邪火才能徹底平息。
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抹去腦海里那個曾經追著他喊「荊州哥」的明媚少女的影子。
地下室內,燈光昏暗。
一盞孤零零的鎢絲燈泡在頭頂搖搖欲墜,投下斑駁的光影。
徐瑤瑤已經被兩個保鏢粗暴地按在了一張冰冷的鐵床上。
那不是一張給人睡的床,更像是一個刑具。
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她纖細的手腕和腳踝,磨破了皮膚,滲出絲絲血跡。
她身上的衣服在剛才的拖拽中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這陰冷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眼和脆弱。
她不再嘶吼,也不再掙扎,只是睜著一雙空洞的大眼,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那個搖晃的燈泡。
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吱呀——」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
傅荊州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將唯一的光源擋住,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像一個從地獄裡走出的審判者。
他一步步走進來,昂貴的定製皮鞋踩在潮濕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而清晰的迴響。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徐瑤瑤的心尖上。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被綁在床上,如同祭品一般的女人。
他要親眼看著她被侮辱,被毀掉。
他以為自己會很開心,對,他一定很開心。
地下室
刺鼻的酸臭味和劣質酒精的味道瞬間灌滿了整個地下室。
五個男人,或者說,五隻野獸,從門外擁了進來。
他們衣衫襤褸,頭髮結成了骯髒的油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滿是污垢。
當他們的視線落在鐵床上那個被綁縛的、肌膚雪白的女人身上時,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貪婪的光。
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見了一隻待宰的羔羊。
口水順著他們黑黃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真……真是個尤物……」
其中一個男人搓著手,聲音沙啞難聽,像被砂紙磨過。
傅荊州厭惡地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半步,避開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他看著這群從陰溝里爬出來的蛆蟲,又看了看床上那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女人,眼底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報復的快感。
「人,給你們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在這潮濕的地下室里迴蕩。
「玩夠了,可以叫你們別的兄弟來玩。」
「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徐瑤瑤心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幻想。
「不……」
她猛地搖頭,被淚水浸濕的頭髮黏在慘白的臉上,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不要……不可以……」
她拼命地掙扎,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磨得血肉模糊,卻根本掙脫不開。
絕望之下,她只能將最後的希望投向那個親手將她推入地獄的男人。
「傅荊州!」
她的聲音悽厲,帶著哭腔,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求求你……放了我……」
「我走!我馬上就離開海城!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和姜雨薇的世界裡!」
「求求你了……」
「呵呵。」
傅荊州冷笑出聲,笑聲里充滿了嘲弄和殘忍。
「離開?做夢。」
他一步步走到床邊,彎下腰,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徐瑤瑤的瞳孔中放大,卻比魔鬼還要可怖。
「徐瑤瑤,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當初你哥哥居然還想找人玷污昏迷不醒的雨薇,現在你來承受他的報應。」
「不,,,不可能,,,」
「徐瑤瑤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完,他直起身,再也不看她一眼,對著那幾個已經迫不及待的流浪漢,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你們還等什麼?」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