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瑤瑤還在不認命,傅荊州上前,一腳踢在徐瑤瑤腹部,徐瑤瑤腹部像是被鐵錘重重擊中。
「砰!」
那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最柔軟的小腹上,踢斷了徐瑤瑤最後一點希望,也讓後來的傅荊州後悔一生。
徐瑤瑤感覺五臟六腑仿佛在一瞬間移位,絞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徐瑤瑤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喉嚨里只有「呃」的一聲悶響。
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死死捂著肚子,蜷縮在地板上。
疼。
太疼了。
冷汗瞬間從額頭冒出來,密密麻麻,匯聚成流,糊住了眼睛。
臉色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在哆嗦。
「帶進去!」
傅荊州的聲音冷漠得像是來自地獄的判官。
兩個保鏢不敢怠慢,趁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在地的徐瑤瑤,像拖死狗一樣往那扇通往地下倉庫的門拖去。
那是傅家最陰暗的地方。
也是即將吞噬她的深淵。
求生的本能讓徐瑤瑤瘋狂掙扎,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放開我......求求你們了......」
她拼命掙扎著,但那兩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卻緊緊地抓住她不放,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你們放開我!聽到沒有?!」聲音帶著恐懼和絕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那些人絲毫沒有憐憫之心,依舊死死地按住她,往裡面拖。
」傅荊州!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你簡直就是個畜生!別忘了,我救過你的命。」
她怒視著眼前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心中充滿了憤恨,她這是救一條毒蛇。
曾經深愛著他的自己如今卻被他如此對待,這叫人情何以堪?
她嘶聲力竭地喊道,希望能夠喚醒傅荊州內心深處僅存的一絲良知。
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傅荊州根本不為所動,甚至還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哈哈哈哈......就憑你也配跟我講情義?真是可笑至極!徐瑤瑤,今天你好好享受吧。」
」放開我!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混蛋!你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徐瑤瑤咬牙切齒地詛咒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悽厲的嘶吼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怨毒。
然而,那扇厚重的木門還是無情地關上了。
「哐當!」
聲音隔絕。
徐瑤瑤的咒罵聲越來越弱,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在黑暗深處。
客廳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傅荊州坐在沙發上,指尖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他卻仿佛毫無知覺。
而在角落裡。
一直捂著裝可憐的吳媽,此刻終於緩緩直起了腰。
看著那扇緊閉的地下室大門,她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那是得逞後的快意。
更是斬草除根的狠毒。
這下好了,妥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這死丫頭今晚完蛋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面對那麼多人,還能怎麼辦?哈哈哈。
吳媽心裡可開心了,這次可是他們老闆先生親自下的命令,誰也救不了徐瑤瑤那個賤人,前幾次讓她逃脫了,這次,,,呵呵,她看徐瑤瑤還能怎麼辦?
只要徐瑤瑤這個女人今晚完蛋,成了個破鞋,就萬事大吉了。?
如此一來,即便日後先生查清了昔日之事的來龍去脈,洞悉到自己曾經錯怪了徐瑤瑤又怎麼樣?
按照傅家這般名門望族所遵循的家規祖訓,以及傅荊州的脾氣習慣,對污穢之物深惡痛絕、近乎病態的潔癖性情來看,他決定不會再次接納一個已被玷污過的女子,就算再怎麼喜歡,心裡也有隔閡。
在這種把權勢與利益看的很重的家族裡,名譽和地位遠比感情更為重要。
而對於像先生這樣心高氣傲且自尊心極強之人而言,讓一個蒙羞的女人重回身邊,無疑會令其顏面掃地,他,,,怎麼可能還接受徐瑤瑤,哪怕是情人也不可能。
哈哈哈,到時候,徐瑤瑤就是一塊擦腳布,只能被扔進垃圾桶。
而雨薇小姐……
吳媽摸了摸自己受傷的手臂,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傅太太的位置,今天過後就算是坐穩了,就等著雨薇小姐醒過來。
她這頓打,挨得值!這回她得找大黃這個真正的兇手,她要把它剝皮抽筋,燉了。
「林君羧,我讓你找的流浪漢呢,還沒有到嗎?」傅荊州聲音晦暗不明。
「傅,傅總.......這...真的要這樣嗎?」
林君羧心急如焚,嘴巴張張合合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喉嚨里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難受至極!
而更恐怖的是,房間內傳來陣陣悽厲的慘叫仍在持續不斷地迴響著……什麼意思?
林君羧偷偷看傅荊州。
那張原本英俊無比的臉龐早已變得陰沉似水、冷酷無情到令人心悸不已;
他一根接一根地猛吸著香菸,似乎想要藉助尼古丁帶來的短暫快感去平息心底那無法遏制住的狂躁與不安情緒——可事實證明,這種做法根本無濟於事!
其實說到底,傅荊州所要求的很簡單僅僅不過是讓眼前這個女人向吳媽誠懇地道個歉罷了,但為何會如此之難呢?
吳媽是老人,當年她兒子因為保護他死了,他不可能讓吳媽受委屈。
為什麼?為什麼三年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懂事。
傅荊州很煩,不耐煩扯扯胸前的領帶。
「你想說什麼?流浪漢沒有找到?」傅荊州把菸蒂扔到菸灰缸裡面。
「我,我,我........」。
「說!」
「怎麼,現在我的話不管用了。」
傅荊州暴喝一聲,聲音像炸雷一樣在客廳迴蕩,嚇得林君羧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不是,先生,人……人在後門候著了。」
林君羧閉上眼,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句話。
「一共五個,都是……都是天橋底下的流浪漢。」
話音剛落,客廳里的氣壓瞬間低到了極點。
傅荊州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菸灰簌簌落下,燙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五個。
乞丐。
只要這道門一開,徐瑤瑤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那是徹底的毀滅,是從身到心的粉碎。
「在那愣著幹什麼?」
傅荊州轉過身,背對著林君羧,聲音冷得聽不出一絲情緒,只有那微微顫抖的菸頭泄露了他內心的那一絲波瀾。
「帶進來。」
「送去地下室。」
「告訴他們,做得滿意,我有重賞,記住,把視頻拍下來,雨薇一定很開心。」
林君羧猛地抬頭,看著自家老闆那個冷酷絕情的背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瘋了。
真的是瘋了。
「傅總……」
林君羧喉結滾動,還想再勸最後一句。
「那可是……那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太太啊,要是真這麼做了,以後……」
以後要是查出真相,您怎麼收場?
您真的不會後悔嗎?
「滾!已經不是我太太了,三年前我們婚禮沒有舉辦。」
傅荊州猛地把手裡的水晶菸灰缸砸了出去。
「砰!」
碎片飛濺,劃破了林君羧的臉頰,滲出一道血痕。
「再廢話,我就加重她的懲罰!」
林君羧捂著臉,不敢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
後門被打開。
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瞬間涌了進來,那是常年不洗澡的餿味、尿騷味和腐爛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五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流浪漢,縮手縮腳地走了進來。
看到這富麗堂皇的別墅,幾個人眼睛都直了,貪婪地四處亂瞟。
「傅……傅老闆……」
領頭的一個缺了大門牙的乞丐,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猥瑣至極。
「您說的那個娘們兒……在哪兒呢?」
傅荊州站在二樓的欄杆處,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幾隻在他眼裡連蛆蟲都不如的東西。
厭惡。
噁心。
但他還是抬起手,指了指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門。
「在裡面。」
「只要留一口氣,隨你們怎麼玩。」
「玩得越狠,錢越多。」
那幾個乞丐一聽,眼睛瞬間冒出了綠光,像是幾頭餓極了的狼,爭先恐後地朝著地下室衝去。
「哐當!」
鐵門被粗暴地撞開。
緊接著。
地下室里傳來了徐瑤瑤驚恐到極致的尖叫聲。
「啊——!!!」
「滾開!你們滾開!」
「別碰我!求求你們……別碰我!」
「傅荊州!傅荊州你不得好死!」
「救命啊——!!!」
那聲音悽厲、絕望,像是要把喉嚨喊破,要把這漫漫長夜撕碎。
傅荊州站在原地,聽著那一聲聲慘叫。
他以為自己會感到快意。
以為這會讓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學會低頭,學會認錯。
可是沒有。
心臟像是被人用鈍刀子在割,一下又一下,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煩躁地扯掉領帶,狠狠摔在地上。
「該死!」
為什麼?
為什麼聽到她這種聲音,他會這麼難受?
一定是那個女人太吵了。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