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你們還等什麼?等我幫你們?」
傅荊州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有賞的。」
傅荊州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幣,像扔垃圾一樣,輕蔑地甩在地上。
鈔票散落一地,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做完這一切後,他優雅地轉過身去,步伐輕盈而穩健地朝著地下室僻靜角落走去。
那裡擺放著一張柔軟舒適的沙發,仿佛是專門為他而設。
他來到沙發旁邊時,動作利落地坐了下來,並悠然自得地翹起了二郎腿。
一系列動作顯得那麼自然流暢,沒有絲毫拖沓之感。
然後,他從桌上拿起一瓶紅酒,熟練地拔掉瓶塞,將如血般鮮紅的酒液倒入酒杯之中。
隨著他手腕的微微轉動,杯中的紅酒開始泛起層層漣漪,宛如一池被驚擾的春水,散發出迷人誘人的光澤。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掌控全局的王者,正等待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表演開場。
而他手中緊握著的手機,則成為了記錄這場盛宴的最佳工具——接下來即將上演的」精彩一幕」,註定會讓徐瑤瑤終生難忘!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了!付荊州,你讓他們停手。」
徐瑤瑤哭喊著,聲音已經嘶啞。
她的雙手雙腳被死死綁在鐵床上,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哀求。
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依然能感覺到那幾雙貪婪而充滿惡意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刮過。
那幾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此時正興高采烈地鬨笑著,他們眼中閃爍著猥瑣和貪婪的光芒,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寶貝兒,你快叫呀!叫聲越響亮我們就越高興呢,哈哈哈哈!」
其中一名流浪漢更是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尖銳而又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緊接著,這個流浪漢毫不猶豫地解開自己腰間的皮帶,然後猛地向前一撲。
他肥胖臃腫的身體猶如一座小山一般壓過來,伴隨著一股濃烈且讓人感到極度噁心的腥臭味道。
眨眼間,他便重重地砸在了那張破舊不堪的鐵床上,目標正是可憐無助的徐瑤瑤。
另外幾個流浪漢也摩拳擦掌,發出猥瑣的鬨笑聲,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一步步逼近。
」滾開!你們滾開。」
徐瑤瑤聲嘶力竭地咆哮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不停地戰慄著,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
她是害怕的,心裡有著無法言喻的恐懼、厭惡絕望。
這些情緒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不斷衝擊著她脆弱的心靈防線,令她幾近崩潰邊緣,有一種想要立刻嘔吐出來的衝動。
眼前的這群人簡直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死變態!他們猙獰扭曲的面容,令人作嘔的氣息。
眼中的瘋狂與病態的光芒,讓徐瑤瑤毛骨悚然。
「哎呀,來吧,寶貝,不要害怕,大不了,我們慢一點,溫柔一點,會很舒服的!」
另一個男人獰笑著,吐了一攤口水在自己手掌心上,雙手搓了搓,粗魯地伸手,「撕拉」一聲,扯破了徐瑤瑤身上殘破的裙子。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里顯得異常刺耳。
徐瑤瑤絕望地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傅荊州坐在沙發上,微微皺眉。他覺得這些尖叫和掙扎很煩,很吵。
他舉起手,對身邊的保鏢下令:「把她的嘴堵上。」
一個保鏢上前把一張舊毛巾塞徐瑤瑤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徐瑤瑤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就在那隻骯髒的手即將徹底撕碎徐瑤瑤最後一層尊嚴時,地下室那扇沉重的鐵門突然被「砰」地一聲巨響撞開。
「傅總!出事了!」
林君羧不顧一切地沖了進來,手裡死死攥著正在瘋狂震動的手機,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傅荊州正端著紅酒杯,眼神陰鷙地欣賞著眼前的「刑罰」,被打斷的不悅讓他猛地站起身,語氣森寒刺骨:「林君羧,你是真的想死嗎?」
「是醫院!」林君羧聲音顫抖,幾乎是吼出來的,「醫院剛才打來緊急電話,姜雨薇小姐突然出現了劇烈的排斥反應,心跳一度停止,院長說……說請您立刻過去,可能、可能是最後一面了!」
傅荊州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僵,「啪」的一聲,昂貴的紅酒杯在他手中生生捏碎,鮮紅的液體順著指縫滴落,分不清是酒還是血。
他死死盯著林君羧,仿佛要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假,周身的戾氣在這一瞬間凝固。
「走!」
傅荊州甚至沒再看一眼床上的徐瑤瑤,推開擋路的流浪漢,像一陣狂風般衝出了地下室。
「把人關起來,等我回來再說。」
隨著傅荊州離去的怒吼,保鏢們迅速動作,將那幾個罵罵咧咧、意猶未盡的流浪漢強行拽離。
地下室重新陷入了死寂。
徐瑤瑤癱軟在鐵床上,嘴裡塞著的布條讓她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渾身顫抖著,看著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眼底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更深、更冷的死志。
姜雨薇出事了。
她的地獄,怕是又要升級了。
「......」
幾個流浪漢罵罵咧咧地被保鏢推搡著出了地下室的門。
他們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甘和憤怒,口中污言穢語不絕。
剛到門口,就撞上了正往這邊趕的吳媽。
吳媽見他們一個個衣衫不整,其中一人褲子都還沒系好,卻又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心裡頓時開心了,哈哈哈……不過她還是上前問了一下。
「幾位大哥,看你們的樣子,怎麼回事?不開心?沒有玩夠,那就多玩幾次唄,反正免費的。」
吳媽皺著眉,眼神銳利地掃過他們,語氣帶著一絲催促和焦急。
其中一個流浪漢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地上,滿臉的憤恨。
「開心什麼?!臨門一腳,出事了!傅總突然發瘋,把我們都趕出來了!」
「他媽的,老子褲子都脫了,就差那一下了!」另一個流浪漢也跟著罵罵咧咧,眼裡滿是不甘。
吳媽聞言,臉色驟變。
沒成功?
徐瑤瑤那個賤人,竟然還在清清白白的?!
這怎麼行!
雨薇小姐傅太太位置還沒坐穩呢,要是讓那賤人留著清白,傅總說不定還會念舊情!
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吳媽的計上心頭。她趕緊從手腕上褪下那個沉甸甸的黃金手鐲,塞到剛才吐口水的流浪漢手裡。
「你們幾個可以走,你留下。」
吳媽指著那人,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這裡還有好東西,只要你聽話,比你一年掙的都多!」
那流浪漢掂了掂手裡的黃金手鐲,眼睛瞬間亮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手鐲,又看了看漆黑的地下室入口,臉上露出了貪婪而猥瑣的笑容。
「好嘞,老太太,我聽你的!怎麼弄?」
其他幾個流浪漢見狀,雖然不甘,但也不敢得罪吳媽,只能悻悻地離開了。
吳媽看著那流浪漢重新折回地下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徐瑤瑤,這下看你還怎麼清白!
她轉身,正要離開,卻突然聽到地下室里傳來一聲絕望的尖叫。
那聲音,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屈辱。
吳媽的笑容更甚,慢悠悠地離開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